下來。
手機又亮了。不是陸征，是喬安安。
一張**。候機口的顯示屏做**，比了個V，嘴角翹得很高。
"姐姐，陸總幫我訂的是水上別墅誒！好開心！下次一定帶你來！"
下次一定帶你。
跟陸征五年，每次出差、旅行、過節(jié)，連張合照都沒發(fā)過朋友圈。他說公司內(nèi)部戀愛影響不好。他說等時機成熟就公開。
五年的時機，養(yǎng)肥了一個實習(xí)生。
大區(qū)的同事在偷偷看我。沒人敢問為什么銷售總監(jiān)突然從獨立辦公室搬到了敞開工位。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在問。
下午四點，手機響了。
華盛的對接人孫總。
"沈總監(jiān)，陸總跟我說這周復(fù)盤會他來不了，讓你全權(quán)負責(zé)？"
"對。"
"還有個事——他發(fā)了個新***給我，說以后日常對接改成你們公司一個叫喬安安的？什么意思？"
華盛。
我連熬三個月，陪喝了十七場酒，拿命拼下來的集團最大訂單。
他要交給喬安安。
"孫總，這個事我回頭確認一下。"
掛了。
屏幕上跳出喬安安的新消息，一段語音。
點開。
"姐姐，陸總說華盛那邊以后讓我跟你一起對接，你能帶帶我嗎？人家什么都不懂嘛。"
什么都不懂。
三個月前你連報價單的格式都分不清。
我沒回她。
手機最后亮了一下。
陸征的微信。
"沈楠，格局放大一點。喬安安那邊你多帶帶。她挺可憐的，家里條件不好，你別太兇了。"
02
"回來啦！馬爾代夫怎么樣？"
行政小劉端著咖啡迎上去，語氣比接待甲方還殷勤。
喬安安挽著陸征的胳膊走進大門的時候，曬黑了一個色號，笑得像度假廣告的封面。
我坐在大區(qū)工位上，隔著半面玻璃墻，看著這一幕。
"好曬哦，陸總說下次去找個不曬的地方。"喬安安松開他的胳膊，聲音脆脆地穿透整個辦公區(qū)。
下次。
已經(jīng)有下次了。
陸征的目光掃過大區(qū)，跟我對了一眼，沒停，直接走向那間靠窗的辦公室。
喬安安小跑進去轉(zhuǎn)了一圈，發(fā)出夸張的驚嘆。
"哇，好大的落地窗！陸總你對我太好了！"
聲音大到整層樓都能聽見。
十點周例會。以前我坐主位。
今天走進會議室，主位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