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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府假千金一事無成,可她朋友多啊
我是全京城最不學(xué)無術(shù)的相府假千金。
琴棋書畫、女紅禮賬一竅不通,整日就知道斗雞、遛鳥、踢蹴鞠。
于是真千金回府,我一夜間成了萬人嫌。
曾經(jīng)夸我活潑的爹娘,嫌我沒正形,丟人現(xiàn)眼。
最寵我的哥哥,罵我*占鵲巢,不知廉恥。
就連我指腹為婚的世子,也成了她的舔狗,說我是癡心妄想。
真千金眼里的殺意**裸。
“我看還有誰護(hù)著你?你可以**了!”
我連夜寫信給我的狐朋狗友江湖救急。
她不屑鄙夷:
“你盡管搖人!來一個,我殺一個!來一對,我殺一雙!”
可見到我的朋友,她當(dāng)場傻了眼。
“也沒人告訴我,跟她斗雞的是當(dāng)朝王爺,遛鳥的是鎮(zhèn)國將軍,踢蹴鞠的......是當(dāng)今圣上??!”
......
“上?。∫?!啄它眼睛!”
真千金回府的時候。
我扯著嗓門,斗雞正歡。
院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“將軍”受了驚,撲棱著翅膀,正好竄到喬詩詩腳邊。
她嚇得花容失色。
我趕忙湊上前:
“對不住啊,我不是故意驚擾姐姐......”
本以為道個歉便是了。
誰知那喬詩詩怯生生一縮。
“沒事的,只是妹妹比我在鄉(xiāng)下見過的**還要野,有些驚嚇......”
父親頓時沉下臉。
“喬清檸!”
“一天到晚除了斗雞就是遛鳥,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?”
剛要張嘴。
“咯咯噠!”
我的寶貝斗雞先不干了。
高高飛起,猛踩喬詩詩的頭。
“啊啊啊......滾開!滾開!”
喬詩詩失聲慘叫,父親暴怒。
“混賬東西!”
我突然被一巴掌扇倒在地,整個人有些發(fā)懵。
這是父親第一次動手打我。
平日里,哪怕他稍微說句重話,母親都立馬出來護(hù)短。
然而此刻。
母親滿眼只有喬詩詩,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。
我捂著**辣的臉,把滿心委屈憋了回去。
同在一個屋檐下,我決定忍。
飯桌上。
我拿出特意淘來的寶貝:
“爹,今天逛街買到了上好的徽墨,您試試?!?br>
“娘,這是城南那家您最愛吃的桂花糕?!?br>
又摸出一個精致的小泥人。
“姐姐,這個送給你,就當(dāng)我賠個不是......”
可喬詩詩干嘔一聲。
當(dāng)著我的面,把那泥人摔成了好幾截。
“對不起啊妹妹,只是我一看到你......就想起白天那只雞......”
“我實在是惡心!嘔嘔嘔......”
我下意識轉(zhuǎn)頭看向爹娘。
他們一個顧著給她順背,一個忙著給她倒水。
根本無人在意僵在原地的我。
喬詩詩裝模做樣地盛了碗湯。
“不過難得妹妹有心,這是我親手燉的湯,快嘗嘗。”
為了大局,我本想再忍。
可她突然捂嘴一笑:
“這雞可是名貴品種,聽說還有個名字叫‘將軍’,燉出來果然香!”
我瞠目欲裂,當(dāng)場摔了碗。
“喬詩詩!你敢燉我的雞?!”
“喬清檸!”
父親盛怒拍桌。
“詩詩是你姐姐!大呼小叫的,成何體統(tǒng)!”
母親看我的眼神也無比厭惡。
“還不快跪下給你姐姐道歉?死一只**而已,怎能這般無禮!”
我腦子嗡嗡響,不可置信地看著打小疼愛我的爹娘。
喬詩詩毫發(fā)無傷,受盡憐愛。
而委屈的是我,挨打的是我,被按著頭認(rèn)錯的還是我!
我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(jìn)肉里。
卻只能咬碎了牙,膝蓋一彎,重重跪在滿地碎瓷片上。
王府來人時,我正在上藥。
“大小姐,您之前說想吃南方的荔枝,我們王爺差小的給送來了?!?br>
“順便讓問您一聲,局都攢好了,您啥時候帶‘將軍’去斗雞?”
我又疼又委屈,聲音發(fā)顫:
“回去告訴你家主子,斗不成了,雞將軍死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