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考入北大。
失蹤十年的舅舅突然現(xiàn)身。
他扔下一張沾著血跡的***。
“卡里有168萬，當是舅舅的賀禮?！?br>我媽搶過卡。
她逼著柜員當面核對。
柜員打出回單。
我媽死盯著紙上的數(shù)字，當場尿了褲子。
卡里真有168萬。
打款方是本市最大的人體器官黑市。
戶名寫著我那剛失蹤的親妹妹。
舅舅拿著刀堵在了銀行門口。
01 沾血的賀禮
我考入北大。
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，家里沒有喜悅。
我媽劉玉梅正坐在沙發(fā)上，一邊嗑著瓜子，一邊看手機里刷來的短視頻，笑得前俯后仰。
我把鮮紅的錄取通知書遞到她面前。
“媽，我考上了?！?br>她頭也沒抬，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吵什么吵。”
“沒看見我正忙著嗎？”
瓜子殼吐了一地。
我爸死得早，是她一個人把我跟妹妹蘇月拉扯大。
可我從來沒在她身上感受到過母愛。
她所有的關心，都給了小我兩歲的妹妹。
在她的嘴里，我永遠是那個多余的、賠錢的、不如妹妹機靈的受氣包。
而妹妹蘇月，是她的心頭肉，是她下半輩子榮華富貴的指望。
一個月前，蘇月突然失蹤了。
劉玉梅只是去***報了個案，回來后就沒事人一樣。
既不打聽，也不尋找。
我問她，她就一句“死丫頭不知道又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，死在外面才好”，把我堵了回去。
我拿著錄取通知書，站在客廳中央，像個無人理睬的小丑。
門，吱呀一聲開了。
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他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，頭發(fā)油膩地貼在頭皮上，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，從左眉一直延伸到嘴角。
是失蹤了十年的舅舅，劉強。
我媽看到他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扔掉手里的瓜子，尖叫著撲了上去。
“哥！你還知道回來啊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這十年過得有多苦！”
劉強沒有理會她的哭嚎。
他越過我媽，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**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我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是蘇然吧？都長這么大了?！?br>“考上北大了，出息了?！?br>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