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三年夢皆化成水中月
三年夢皆化成水中月
產(chǎn)房外的病房里,陸澤正用毛巾為我擦汗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深情又疼惜。
"老婆,你辛苦了,我愛你。"
可下一秒,他俯身貼在我的耳邊:
"剛才我在外面要了林婉。"
我猛地僵住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。
陸澤卻還在回味:
"叫得真好聽,比你平時放得開多了。"
林婉,是我繼妹,三年前和我**狼狽為奸。
而陸澤,是這些年一直陪著我的人。
他吻去我眼角的淚水,眼神透著溫柔。
"別怕,我只愛你一個人。"
"只是突然好奇,當(dāng)年你**到底體會到了多大的**,現(xiàn)在我終于懂了。"
這句話在腦子里炸開。
剖腹產(chǎn)的麻藥勁剛過,刀口被生生撕裂地疼。
我盯著陸澤那張溫柔的臉,小聲問。
"你......說什么?"
陸澤輕笑出聲。
他把擦汗的毛巾扔進水盆里。
水花濺在我的手背上,冰涼刺骨。
病房的門被推開。
林婉穿著寬大的男士襯衫走了進來。
襯衫領(lǐng)口敞著,鎖骨上印著扎眼的紅痕。
她走到床邊,自然地靠進陸澤懷里。
"**,你弄疼我了。"
她嬌嗔著,挑釁地看著我。
陸澤順勢攬住她的腰。
"林婉說,你聽到真相后會發(fā)瘋,我說你不會。"
"我贏了她給我洗一個月的腳,她贏了......"
陸澤挑起林婉的下巴。
"你都看到了。"
林婉捂著嘴咯咯直笑。
"姐姐,三年不見,你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無趣。"
"怪不得周書銘當(dāng)年寧愿在婚床上要我,也不愿意碰你。"
"不過你挑男人的眼光倒是進步了,**在床上可比周書銘猛多了。"
三年前。
也是在這家醫(yī)院。
我因為意外流產(chǎn)躺在病床上。
我的**周書銘,就是這樣摟著林婉,站在我面前。
"沈音,你生不出孩子,婉婉已經(jīng)懷了我的骨肉。"
那天的雷雨聲震耳欲聾。
我失去了婚姻,失去了做母親的**。
是陸澤把我從天臺的邊緣拉了回來。
他守了我一千零九十五個日夜。
帶我尋醫(yī),調(diào)理身體。
他向我求婚時,在暴雨里跪了一夜。
"音音,我會用一輩子來彌補你受過的苦。"
我信了。
我拼了命地打促排卵針。
孕吐到**。
在鬼門關(guān)走了一遭,才為他生下這個孩子。
現(xiàn)在。
他摟著當(dāng)年毀了我的女人。
站在我的病床前。
"陸澤,你瘋了嗎?"
我渾身發(fā)抖,扯到腹部的傷口,痛得冷汗直冒。
陸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"我沒瘋。"
他伸手捏住林婉的下巴,當(dāng)著我的面吻了下去。
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"別碰她!"
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。
陸澤松開林婉,一把將我按回床上。
"這就受不了了?"
"林婉說,當(dāng)年周書銘也是這樣當(dāng)著你的面要她的。"
"我只是想完完整整地體驗一次,你曾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的人生。"
"不得不說,別人的東西,嘗起來確實別有一番滋味。"
我瞪大眼睛。
淚水決堤而出。
"為什么?"
"你明明說......你最恨背叛。"
陸澤直起身,看著我。
"我確實恨背叛。"
"但我更恨,我費盡心思娶回家的女人,心里還裝著別的男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