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再來(lái)，記得留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肥膘子有三指厚，白花花的，用草繩系著。，心里頭跟吃了**似的，惡心，又想吐。，想把肉扔出去，可轉(zhuǎn)念一想，手又縮回來(lái)了。。過年了，孩子一年到頭見不著葷腥。，把那塊肉拎起來(lái)，掛到外屋地的房梁上?！皨??！毙〔輳耐忸^跑進(jìn)來(lái)，臉蛋凍得通紅：“我餓了！媽給你做飯?！贝鋬涸饑梗吧挝绯陨?？吃面條！”小草仰著臉?！皨?，剛才我看見村長(zhǎng)了，他給咱家送肉了是不？咱晚上能吃肉不？”。，半天才說出話來(lái)：“能……能吃。太好了！”小草拍著手，“媽，村長(zhǎng)咋對(duì)咱家這么好？”，往灶膛里添柴火：“別瞎問。哦?！毙〔荻自谒赃叄皨?，你眼睛咋紅了？煙熏的?！贝鋬河檬直巢淞瞬溲劢牵叭?，幫媽剝頭蒜。”
小草跑去拿蒜了。
翠兒看著孩子的背影，眼淚還是沒忍住，撲簌簌往下掉。
她趕緊用袖子擦，不敢出聲。
晌午飯是面條，打了倆雞蛋。
小草吃得香，吸溜吸溜的，翠兒一口也吃不下。
“媽，你咋不吃？”
“媽不餓?！?br>“媽，你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“沒有?！贝鋬好念^，“快吃，吃完睡一覺?！?br>小草把碗舔得干干凈凈，爬到炕上睡了。
翠兒把碗筷收了，坐在炕沿上，看著外頭的天。
天陰沉沉的，像要下雪。
晚上吃完飯，翠兒哄小草睡著后，就豎著耳朵，聽外頭的動(dòng)靜。
她沒敢插門，插門也不當(dāng)事，昨晚李大棒子就不知用啥法開的門鉆進(jìn)來(lái)。
萬(wàn)一打不開門，李大棒子急眼了，再踹門，左鄰右舍聽見更不好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翠兒迷迷糊糊的，剛要睡著，院子里傳來(lái)腳步聲。
翠兒的瞌睡一下子沒了，心里撲通撲通跳個(gè)不停。
外屋門打開了，腳步聲越來(lái)越近。
門簾子掀開，一個(gè)人影出現(xiàn)在炕沿前。
“翠兒?！笔抢畲蟀糇印?br>翠兒沒吭聲，往被窩里縮了縮。
李大棒子脫了大衣，扔在凳子上，一**坐在炕沿上，伸手摸她的臉。
“睡著了？”
翠兒的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來(lái)。
李大棒子的手順著她的臉往下摸，摸到脖子，又往被窩里摸到她的胸。
“別……別在這兒……”翠兒小聲說：“別吵醒……孩子……”
李大棒子停下正在**的手，瞅了瞅旁邊的小草。
小草睡得沉，小嘴微微張著。
“那去外屋地，我干完就走?！崩畲蟀糇诱酒饋?lái)，“穿上衣裳，出來(lái)?！?br>他先出去了。
翠兒躺在炕上，渾身發(fā)抖。她不想去，可她不敢不去。
她輕輕地給小草掖了掖被角，輕手輕腳下了炕。
然后摸黑穿上棉褲棉襖，趿拉著鞋，掀開門簾子。
外屋地冷得跟冰窖似的。
李大棒子站在灶臺(tái)跟前，正解褲腰帶。
“過來(lái)?！?br>翠兒走過去，站在他跟前，低著頭。
李大棒子一把摟住她，大嘴湊上來(lái)親她的臉。
一股子酒氣噴在她臉上，熏得她想吐。
“翠兒啊，”他一邊親一邊說，“俺是真心稀罕你?！?br>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，解開她的棉褲帶，把手伸進(jìn)去。
翠兒閉上了眼睛，一動(dòng)不動(dòng)。
李大棒子把她按在灶臺(tái)上，從后面……
灶臺(tái)的邊沿硌得她肚子疼，她咬著嘴唇，不讓自己出聲。
李大棒子喘著粗氣，嘴里不干不凈地說著葷話。
“翠兒，你這身子，可真***好……俺早就想嘗嘗了……”
翠兒的手攥成拳頭，身子像篩糠似的抖個(gè)不停。
……
李大棒子終于完事了。
他系上褲腰帶，拍拍她的**：“行了，回去睡吧?！?br>翠兒扶著灶臺(tái)，腿軟得站不住。
李大棒子穿上大衣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過頭來(lái)：“明兒個(gè)俺去鎮(zhèn)上開會(huì)，后天再來(lái)，記得留門?！?br>說完他開門就走了，根本不管翠兒的死活。
翠兒機(jī)械地把棉襖扣子系上，慢慢走回里屋。
小草還在睡，小臉?biāo)眉t撲撲的。
翠兒爬上炕，鉆進(jìn)被窩。被窩里那點(diǎn)熱氣早就散了，冰涼的。
她把小草摟進(jìn)懷里，想暖和暖和?？珊⒆由砩系臒岷鯕?，怎么也暖不透她的心。
第二天早上，翠兒起來(lái)的時(shí)候，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身上酸疼，下身更是**辣的疼。
她強(qiáng)撐著起來(lái)，燒火做飯。
突然她一陣惡心，扶著灶臺(tái)干嘔起來(lái)。
“媽，你咋了？”小草從里屋跑出來(lái)。
“沒事?！贝鋬翰亮瞬磷?，“媽有點(diǎn)不舒服?！?br>“那你歇著，我?guī)湍銦?。”小草懂事地蹲在灶坑前，往里頭添柴火。
翠兒看著孩子，心里酸得不行。
吃了早飯，翠兒把碗筷收了，坐在炕上發(fā)呆。
小草在外頭玩，跟鄰居家的孩子打雪仗。隔著窗戶，能聽見她的笑聲。
翠兒聽著那笑聲，臉上有了點(diǎn)笑模樣。
晌午的時(shí)候，王桂蘭又來(lái)了。
“翠兒，明兒個(gè)帶孩子去衛(wèi)生室打預(yù)防針?！?br>王桂蘭一進(jìn)門就說，“上頭有通知，七歲以下的都得打?！?br>翠兒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“知道了，嬸子?！?br>王桂蘭瞅著她，皺起眉頭：“翠兒，你臉色咋這么差？是不是病了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?！贝鋬旱拖骂^，“這兩天沒睡好。”
王桂蘭盯著她看了一會(huì)兒，嘆了口氣：“翠兒啊，嬸子多嘴問一句，李村長(zhǎng)這兩天來(lái)找你沒有？”
翠兒的臉騰地紅了，手指絞著衣角，不說話。
王桂蘭一看她這樣，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
她往翠兒跟前湊了湊，壓低聲音：“他欺負(fù)你了？”
翠兒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，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“這個(gè)挨千刀的！”王桂蘭氣得直跺腳，“翠兒，你咋不喊？你咋不鬧？”
“嬸子……”翠兒抬起頭，眼淚終于掉下來(lái)。
“俺鬧了，往后俺跟小草咋活？他是村長(zhǎng)，俺得罪不起……”
王桂蘭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(lái)。
她也是女人，咋能不明白這個(gè)理兒？
這年頭，女人家，尤其是翠兒這樣的寡婦，遇上這種事，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
鬧出去，丟人的是自個(gè)兒，挨罵的是自個(gè)兒，往后日子過不下去的還是自個(gè)兒。
“翠兒……”王桂蘭拉著她的手，“委屈你了?！?br>翠兒搖頭，擦擦眼淚：“嬸子，你別往外說?！?br>“嬸子知道?！蓖豕鹛m拍拍她的手。
“你放心，嬸子心里有數(shù)。往后，嬸子多照應(yīng)你。”
王桂蘭走了以后，翠兒坐在炕上，看著窗外發(fā)呆。
小草跑進(jìn)來(lái)，臉蛋凍得通紅：“媽，我渴了?！?br>翠兒給她倒水，她咕咚咕咚喝了，又跑出去玩了。
翠兒看著她的背影，心里想：小草，媽為了你，啥都能忍。
晚上，李大棒子沒來(lái)。他說去鎮(zhèn)上開會(huì)，沒騙人。
翠兒摟著小草睡覺，睡得很踏實(shí)。
可她知道，后天，大后天，他還會(huì)來(lá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