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毀容替嫁下鄉(xiāng)三年后,我成首長夫人殺瘋了
趙建國趕緊走過來,一腳踢開碎瓷片。
他自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重新倒了一杯茶舉到我面前。
"夫人息怒,秀琴她沒干過粗活,我替她給您倒茶。"
我看著趙建國低三下四的樣子。
三年前他拿棍子敲斷我右腿時可不是這個態(tài)度。
我接過他手里的茶喝了一口,然后直接把茶水全潑在他臉上。
"茶太涼了。"
趙建國連臉上的水珠都不敢擦,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"我這就去換熱的。"
王桂蘭死死盯著我的右腿,眼神里透著懷疑。
她突然脫口而出:"夫人,您這腿是怎么傷的?"
我放下茶杯,直視王桂蘭的眼睛:"你在質(zhì)問我?"
王桂蘭縮了縮脖子,聲音發(fā)虛:"不敢不敢,我就是隨口一問。"
李秀琴趕緊打圓場:"媽你別亂說話。"
她轉(zhuǎn)頭看向我:"夫人,我媽沒見過世面,您別跟她一般見識。"
"沒見過世面就閉嘴,別出來丟人現(xiàn)眼。"
王桂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咬著后槽牙沒有吭聲。
李秀琴拿出一份文件,雙手遞給我。
"夫人,這是我們廠的貸款申請書。只要您能在**面前說句話,這筆貸款就能批下來。事成之后,棉紡廠百分之十的干股就是您的。"
我接過文件翻了兩頁,然后把它扔在桌子上。
"百分之十就想打發(fā)我?你當(dāng)我是要飯的?"
我靠在沙發(fā)上,盯著她:"我要看你們的真賬本。"
李秀琴臉上的血色褪去了幾分:"夫人,這......"
趙建國趕緊插話:"夫人,賬本都在財(cái)務(wù)室,現(xiàn)在不方便拿。"
我拄著拐杖站起身:"不方便就算了。小李,我們走。"
李秀琴慌了神,急忙攔在我面前:"夫人您別走,我拿,我這就去拿。"
李秀琴轉(zhuǎn)身跑出辦公室,王桂蘭也跟了出去。
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趙建國。
他走近我,壓低了聲音:"夫人。"
我看著他:"你想干什么?"
趙建國咧開嘴:"夫人,其實(shí)這廠里的大事小情都是我在管,李秀琴她就是個花架子,根本不懂經(jīng)營。"
我挑眉:"所以呢?"
趙建國搓了搓手:"只要夫人幫我坐上廠長的位置,我給夫人百分之二十的干股。而且,以后廠里的一切我都聽您的。"
我按下了口袋里的錄音筆開關(guān)。
"你不是馬上要跟她結(jié)婚了嗎?"
趙建國不屑地撇了撇嘴:"那都是她逼我的。要不是看在她爸是老廠長的份上,我才不娶她。她脾氣大得很,我早就受夠了。"
我看著這個無恥的男人,語氣平淡:"你倒是聰明。"
趙建國以為我在夸他,腰彎得更低了:"良禽擇木而棲,我這都是為了以后能更好地為夫人效力。"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李秀琴抱著一本厚厚的賬本走進(jìn)來。
趙建國立刻退開兩步,裝出一副嚴(yán)肅正經(jīng)的樣子。
李秀琴把賬本放在桌子上:"夫人,您看。"
我翻開賬本,上面的數(shù)字有很多涂改的痕跡。
我用指尖點(diǎn)著其中一頁:"這進(jìn)項(xiàng)和出項(xiàng)根本對不上。上個月進(jìn)購的三批棉花,按市價該是五萬,你這賬上卻走了八萬。多出來的三萬,去哪了?"
李秀琴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。
我把賬本合上:"賬本我?guī)ё呖础?
李秀琴伸手想攔:"夫人,這賬本不能離開廠子。"
我盯著她:"你在教我做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