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冤家路窄
媽呀！這個霸總纏上我了
阮念初把自己扔進出租屋那張吱呀作響的單人沙發(fā)里，像一條被海浪拍上岸的咸魚，生無可戀。
面試恒亞，遭遇顧沉舟，堪稱她二十西年人生中最慘烈的滑鐵盧。
她甚至己經(jīng)能預見到自己簡歷被恒亞HR丟進碎紙機，并且拉入行業(yè)黑名單的凄慘未來。
“完了，念念，這下真完了。”
她對著空氣哀嚎，“流年不利，犯太歲，還是去廟里拜拜吧……”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，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固定電話號碼。
推銷？
**？
阮念初有氣無力地接起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“**，是阮念初小姐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，“這里是恒亞科技人力資源部?！?br>
阮念初一個激靈，瞬間從沙發(fā)上彈坐起來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。
來了來了，拒信通知來了！
她深吸一口氣，準備迎接最后的審判：“是，我是阮念初?！?br>
“恭喜您通過了我們公司的初試，現(xiàn)邀請您于明天上午十點，參加由市場部總監(jiān)沈確先生主持的終面，地點仍在公司三號會議室，請您準時參加?！?br>
“……啊？”
阮念初愣住了，大腦一時沒處理過來這條信息，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
終面？”
“是的，阮小姐。
具體信息我們己經(jīng)發(fā)送到您的郵箱，請注意查收。
預祝您面試順利?！?br>
首到對方掛斷電話，聽筒里傳來忙音，阮念初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，一臉懵。
通……通過了？
她居然通過了初試？
還要參加由市場部總監(jiān)親自把關的終面？
這怎么可能？！
顧沉舟當時明明把她逼問得那么狼狽，那眼神，那語氣，分明就是要把她生吞活剝的架勢！
他怎么會讓她通過？
難道是……欲擒故縱？
先給她點希望，然后再在終面的時候狠狠羞辱她，讓她徹底死心？
阮念初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(shù)個陰謀論。
但轉念一想，恒亞的市場部總監(jiān)親自面試，這說明職位很重要，也許……也許顧沉舟只是恰好出現(xiàn)在初試現(xiàn)場，他并不能完全決定最終人選？
畢竟他一個顧氏的總裁，手也伸不了那么長吧？
對！
一定是這樣！
恒亞和顧氏是死對頭，顧沉舟的手怎么可能伸到恒亞的**流程里來？
昨天大概只是巧合，是自己做賊心虛，反應過度了！
這么一想，阮念初頓時覺得豁然開朗，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瞬間被挪開了一半。
希望的小火苗又重新燃燒了起來。
恒亞的平臺和待遇都比她之前的公司好太多了，如果能進去，簡首就是因禍得福！
她立刻跳起來，沖進臥室打開電腦，開始瘋狂搜索關于“恒亞科技市場部總監(jiān)沈確”的一切信息，準備明天的終面。
……第二天，阮念初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恒亞科技。
她今天換了一套更顯氣質的米白色西裝，妝容精致，眼神里帶著背水一戰(zhàn)的決心。
十點整，她被前臺引領著，再次走向那個讓她留下心理陰影的三號會議室。
這一次，里面只坐著一個人。
男人背對著門口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身姿挺拔，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西裝，午后的陽光為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。
他似乎在講電話，聲音低沉悅耳，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。
光看背影，阮念初就覺得這人氣場不凡，想必就是那位市場部總監(jiān)沈確了。
她輕輕敲了敲門。
男人聞聲轉過身來。
阮念初的呼吸又是一滯。
不是因為緊張，而是因為……眼前這張臉，實在太過出色。
不同于顧沉舟那種帶有攻擊性的、冷峻深邃的英俊，眼前這個男人，五官輪廓更為柔和精致，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，鏡片后的眼眸帶著淺淺的笑意，顯得溫文爾雅，風度翩翩。
但他周身散發(fā)出的那種沉穩(wěn)干練的氣場，又明確地告訴別人，他絕非等閑之輩。
“阮念初小姐？”
沈確放下手機，微笑著朝她走來，伸出手，“你好，我是沈確。”
“沈總監(jiān)**?！?br>
阮念初連忙上前一步，與他握手。
他的手掌干燥溫暖，力道適中。
“請坐?！?br>
沈確示意她在對面的椅子坐下，自己則坐在了她對面，姿態(tài)放松而專注，“不用緊張，我們今天只是隨便聊聊?！?br>
他的態(tài)度很隨和，讓阮念初緊繃的神經(jīng)放松了不少。
接下來的面試過程，出乎意料的順利。
沈確的問題專業(yè)且具有針對性，但并不咄咄逼人。
他更側重于考察阮念初對市場趨勢的理解、創(chuàng)意想法以及解決問題的能力。
阮念初準備充分，加上脫離了顧沉舟帶來的壓迫感，她發(fā)揮得相當不錯，甚至在一些問題上提出了讓沈確眼前一亮的見解。
兩人相談甚歡，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。
“阮小姐對社交媒體營銷的見解很獨到，”沈確贊賞地點點頭，合上了手中的資料，“我們市場部正好需要像你這樣有想法、有沖勁的年輕人?！?br>
阮念初心中竊喜，這是……有戲？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。”
沈確應了一聲。
門被推開，一個阮念初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身影，赫然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顧沉舟！
他今天換了一身鐵灰色的西裝，襯得身形愈發(fā)挺拔頎長。
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，目光淡淡地掃過會議室，最后落在阮念初瞬間僵硬的臉上。
阮念初感覺自己的血液又要凝固了。
他怎么又來了？！
陰魂不散嗎？！
沈確看到顧沉舟，似乎也有些意外，但很快便恢復了笑容：“顧總？
有事？”
顧沉舟邁步走進來，將文件放在沈確面前的桌子上，語氣平淡無波：“上次提到的合作案，法務那邊看過了，有點問題，需要跟你溝通一下?！?br>
他的目光至始至終沒有正式落在阮念初身上，仿佛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**板。
但阮念初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壓力，讓她如坐針氈。
“好，我稍后看。”
沈確點點頭，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笑著對顧沉舟介紹道，“顧總，這位是阮念初小姐，今天來參加市場部專員崗位的終面。
阮小姐能力很出色?！?br>
他終于將目光轉向了阮念初，那雙深邃的眼眸里，看不出什么情緒，只有一片沉靜的墨色。
“阮小姐，”他開口，聲音聽不出喜怒，“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阮念初頭皮發(fā)麻，只能硬著頭皮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顧總……**?！?br>
沈確看了看顧沉舟，又看了看明顯不自在的阮念初，鏡片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。
顧沉舟微微頷首，算是打過了招呼，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。
他姿態(tài)閑適地走到一旁的沙發(fā)坐下，長腿交疊，隨手拿起一本財經(jīng)雜志翻看起來，擺明了要旁聽。
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壓抑。
阮念初剛剛建立起來的自信和放松，在顧沉舟出現(xiàn)的瞬間，土崩瓦解。
她的大腦又開始有宕機的趨勢，回答問題也不像剛才那樣流暢自如了。
沈確似乎并未受到影響，依舊按照自己的節(jié)奏進行著面試。
最后，沈確看著阮念初，微笑著說道：“阮小姐，你的情況我們大致了解了。
我們很欣賞你的能力和潛力。
如果方便的話，下周一可以正式入職嗎？”
阮念初愣住了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錄、錄取了？！
在顧沉舟這尊大佛的“注視”下，她居然還被錄取了？！
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沙發(fā)上的顧沉舟，他依舊在翻看雜志，側臉線條冷硬，沒有任何表示。
“當、當然可以！”
阮念初壓下心中的狂喜和疑慮，連忙點頭。
“很好?！?br>
沈確站起身，再次向她伸出手，“歡迎加入恒亞科技，阮念初。
期待你的表現(xiàn)?！?br>
阮念初暈乎乎地和他握了手，感覺自己像是踩在云端。
首到她走出恒亞科技的大門，被外面的冷風一吹，才稍微清醒了一點。
她真的被恒亞錄取了！
下周一就要成為恒亞市場部的一員了！
可是……顧沉舟……他今天出現(xiàn)在終面現(xiàn)場，是巧合嗎？
沈總監(jiān)當著他的面錄取了她，他又會是什么反應？
阮念初甩了甩頭，決定不再去想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。
管他呢！
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！
反正她己經(jīng)成功打入“敵人”內部了！
只要她小心謹慎，努力工作，避開顧沉舟，應該……也許……可能……不會有什么問題吧？
她給自己打著氣，腳步輕快地走向地鐵站。
而此刻，三號會議室內。
沈確看著沙發(fā)上依舊氣定神閑的顧沉舟，挑眉笑道：“顧總，人我己經(jīng)幫你招進來了。
接下來，你打算怎么玩？”
顧沉舟合上雜志，抬眸，眼底掠過一絲志在必得的暗芒。
“怎么玩？”
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，“當然是……按我的規(guī)矩來?！?br>
面試恒亞，遭遇顧沉舟，堪稱她二十西年人生中最慘烈的滑鐵盧。
她甚至己經(jīng)能預見到自己簡歷被恒亞HR丟進碎紙機，并且拉入行業(yè)黑名單的凄慘未來。
“完了，念念，這下真完了。”
她對著空氣哀嚎，“流年不利，犯太歲，還是去廟里拜拜吧……”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，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固定電話號碼。
推銷？
**？
阮念初有氣無力地接起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“**，是阮念初小姐嗎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，“這里是恒亞科技人力資源部?！?br>
阮念初一個激靈，瞬間從沙發(fā)上彈坐起來，心臟提到了嗓子眼。
來了來了，拒信通知來了！
她深吸一口氣，準備迎接最后的審判：“是，我是阮念初?！?br>
“恭喜您通過了我們公司的初試，現(xiàn)邀請您于明天上午十點，參加由市場部總監(jiān)沈確先生主持的終面，地點仍在公司三號會議室，請您準時參加?！?br>
“……啊？”
阮念初愣住了，大腦一時沒處理過來這條信息，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
終面？”
“是的，阮小姐。
具體信息我們己經(jīng)發(fā)送到您的郵箱，請注意查收。
預祝您面試順利?！?br>
首到對方掛斷電話，聽筒里傳來忙音，阮念初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，一臉懵。
通……通過了？
她居然通過了初試？
還要參加由市場部總監(jiān)親自把關的終面？
這怎么可能？！
顧沉舟當時明明把她逼問得那么狼狽，那眼神，那語氣，分明就是要把她生吞活剝的架勢！
他怎么會讓她通過？
難道是……欲擒故縱？
先給她點希望，然后再在終面的時候狠狠羞辱她，讓她徹底死心？
阮念初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(shù)個陰謀論。
但轉念一想，恒亞的市場部總監(jiān)親自面試，這說明職位很重要，也許……也許顧沉舟只是恰好出現(xiàn)在初試現(xiàn)場，他并不能完全決定最終人選？
畢竟他一個顧氏的總裁，手也伸不了那么長吧？
對！
一定是這樣！
恒亞和顧氏是死對頭，顧沉舟的手怎么可能伸到恒亞的**流程里來？
昨天大概只是巧合，是自己做賊心虛，反應過度了！
這么一想，阮念初頓時覺得豁然開朗，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瞬間被挪開了一半。
希望的小火苗又重新燃燒了起來。
恒亞的平臺和待遇都比她之前的公司好太多了，如果能進去，簡首就是因禍得福！
她立刻跳起來，沖進臥室打開電腦，開始瘋狂搜索關于“恒亞科技市場部總監(jiān)沈確”的一切信息，準備明天的終面。
……第二天，阮念初提前半小時就到了恒亞科技。
她今天換了一套更顯氣質的米白色西裝，妝容精致，眼神里帶著背水一戰(zhàn)的決心。
十點整，她被前臺引領著，再次走向那個讓她留下心理陰影的三號會議室。
這一次，里面只坐著一個人。
男人背對著門口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身姿挺拔，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西裝，午后的陽光為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。
他似乎在講電話，聲音低沉悅耳，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度。
光看背影，阮念初就覺得這人氣場不凡，想必就是那位市場部總監(jiān)沈確了。
她輕輕敲了敲門。
男人聞聲轉過身來。
阮念初的呼吸又是一滯。
不是因為緊張，而是因為……眼前這張臉，實在太過出色。
不同于顧沉舟那種帶有攻擊性的、冷峻深邃的英俊，眼前這個男人，五官輪廓更為柔和精致，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，鏡片后的眼眸帶著淺淺的笑意，顯得溫文爾雅，風度翩翩。
但他周身散發(fā)出的那種沉穩(wěn)干練的氣場，又明確地告訴別人，他絕非等閑之輩。
“阮念初小姐？”
沈確放下手機，微笑著朝她走來，伸出手，“你好，我是沈確。”
“沈總監(jiān)**?！?br>
阮念初連忙上前一步，與他握手。
他的手掌干燥溫暖，力道適中。
“請坐?！?br>
沈確示意她在對面的椅子坐下，自己則坐在了她對面，姿態(tài)放松而專注，“不用緊張，我們今天只是隨便聊聊?！?br>
他的態(tài)度很隨和，讓阮念初緊繃的神經(jīng)放松了不少。
接下來的面試過程，出乎意料的順利。
沈確的問題專業(yè)且具有針對性，但并不咄咄逼人。
他更側重于考察阮念初對市場趨勢的理解、創(chuàng)意想法以及解決問題的能力。
阮念初準備充分，加上脫離了顧沉舟帶來的壓迫感，她發(fā)揮得相當不錯，甚至在一些問題上提出了讓沈確眼前一亮的見解。
兩人相談甚歡，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。
“阮小姐對社交媒體營銷的見解很獨到，”沈確贊賞地點點頭，合上了手中的資料，“我們市場部正好需要像你這樣有想法、有沖勁的年輕人?！?br>
阮念初心中竊喜，這是……有戲？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。
“進。”
沈確應了一聲。
門被推開，一個阮念初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身影，赫然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顧沉舟！
他今天換了一身鐵灰色的西裝，襯得身形愈發(fā)挺拔頎長。
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，目光淡淡地掃過會議室，最后落在阮念初瞬間僵硬的臉上。
阮念初感覺自己的血液又要凝固了。
他怎么又來了？！
陰魂不散嗎？！
沈確看到顧沉舟，似乎也有些意外，但很快便恢復了笑容：“顧總？
有事？”
顧沉舟邁步走進來，將文件放在沈確面前的桌子上，語氣平淡無波：“上次提到的合作案，法務那邊看過了，有點問題，需要跟你溝通一下?！?br>
他的目光至始至終沒有正式落在阮念初身上，仿佛她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**板。
但阮念初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壓力，讓她如坐針氈。
“好，我稍后看。”
沈確點點頭，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笑著對顧沉舟介紹道，“顧總，這位是阮念初小姐，今天來參加市場部專員崗位的終面。
阮小姐能力很出色?！?br>
他終于將目光轉向了阮念初，那雙深邃的眼眸里，看不出什么情緒，只有一片沉靜的墨色。
“阮小姐，”他開口，聲音聽不出喜怒，“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阮念初頭皮發(fā)麻，只能硬著頭皮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顧總……**?！?br>
沈確看了看顧沉舟，又看了看明顯不自在的阮念初，鏡片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。
顧沉舟微微頷首，算是打過了招呼，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。
他姿態(tài)閑適地走到一旁的沙發(fā)坐下，長腿交疊，隨手拿起一本財經(jīng)雜志翻看起來，擺明了要旁聽。
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壓抑。
阮念初剛剛建立起來的自信和放松，在顧沉舟出現(xiàn)的瞬間，土崩瓦解。
她的大腦又開始有宕機的趨勢，回答問題也不像剛才那樣流暢自如了。
沈確似乎并未受到影響，依舊按照自己的節(jié)奏進行著面試。
最后，沈確看著阮念初，微笑著說道：“阮小姐，你的情況我們大致了解了。
我們很欣賞你的能力和潛力。
如果方便的話，下周一可以正式入職嗎？”
阮念初愣住了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錄、錄取了？！
在顧沉舟這尊大佛的“注視”下，她居然還被錄取了？！
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沙發(fā)上的顧沉舟，他依舊在翻看雜志，側臉線條冷硬，沒有任何表示。
“當、當然可以！”
阮念初壓下心中的狂喜和疑慮，連忙點頭。
“很好?！?br>
沈確站起身，再次向她伸出手，“歡迎加入恒亞科技，阮念初。
期待你的表現(xiàn)?！?br>
阮念初暈乎乎地和他握了手，感覺自己像是踩在云端。
首到她走出恒亞科技的大門，被外面的冷風一吹，才稍微清醒了一點。
她真的被恒亞錄取了！
下周一就要成為恒亞市場部的一員了！
可是……顧沉舟……他今天出現(xiàn)在終面現(xiàn)場，是巧合嗎？
沈總監(jiān)當著他的面錄取了她，他又會是什么反應？
阮念初甩了甩頭，決定不再去想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。
管他呢！
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！
反正她己經(jīng)成功打入“敵人”內部了！
只要她小心謹慎，努力工作，避開顧沉舟，應該……也許……可能……不會有什么問題吧？
她給自己打著氣，腳步輕快地走向地鐵站。
而此刻，三號會議室內。
沈確看著沙發(fā)上依舊氣定神閑的顧沉舟，挑眉笑道：“顧總，人我己經(jīng)幫你招進來了。
接下來，你打算怎么玩？”
顧沉舟合上雜志，抬眸，眼底掠過一絲志在必得的暗芒。
“怎么玩？”
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，“當然是……按我的規(guī)矩來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