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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次破鏡重圓后
沈止淵和旭兒,永遠(yuǎn)都站在她的那邊。
見我沒有辯駁,沈止淵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看向那團(tuán)血跡,又很快地移開視線。
“既然這么不情愿要孩子,那你就日日服用避子湯,一天都不能落下?!?br>
說罷,他拉著旭兒離開。
兩人離開,我終于能松一口氣。
翌日一早,沒等我清醒,崔泠泠的嬤嬤就在門外大吼。
“往日都是這個時間取血,今天怎么就不行了?耽誤了我們姨娘用補藥,你們擔(dān)待得起嗎!”
我叫來人,不讓與她發(fā)生爭吵,熟練地擼起袖子。
“割吧?!?br>
侍女取出刀碗,可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疤痕,還是紅了眼。
她下不去手,我便自己來。
今日崔泠泠若拿不到我的血,肯定又要鬧起來。
利落下刀,血一滴滴滴落,讓我想起第一次取血的時候。
崔泠泠是沈止淵恩師的女兒,但全家入獄。
沈止淵是從天牢將人給撈出的。
那時崔泠泠受了大刑,奄奄一息,神醫(yī)說只有至陰之人的血才可以固住元氣。
沈止淵毫不猶豫地割傷了我的手腕取血,哪怕當(dāng)時我還在月子中。
事后解釋:
“恩師囑托,讓我救她一命,所以我才會如此上心?!?br>
“剛才是不是弄疼你了,對不起閣閣,剛才她差一點沒命,我一時情急才會……”
我想相信他,想接受這個解釋。
可我不能騙自己。
因為那一刀,直接喚醒了一直沉睡在我腦海中的系統(tǒng)。
也喚醒了我作為現(xiàn)代人的意識,原來我是這個世界的惡毒女配。
我的任務(wù),是促成男主沈止淵和女主崔泠泠排除萬難相愛。
可我卻莫名生出了反叛的想法。
我害怕滿心滿眼都是我的沈止淵,真的會愛上崔泠泠。
千防萬防,我甚至派人盯著沈止淵。
可就在旭兒的一歲生辰宴上,沈止淵卻突然消失不見。
我循著蹊蹺尋到偏房,卻聽見屋內(nèi)傳來靡靡之音。
晦暗的光線下,沈止淵與崔泠泠緊緊交纏。
我像是瘋了般將門踹開,沖向去想把崔泠泠撕碎。
可沈止淵當(dāng)即向我跪下,求我原諒。
“我被人下了藥,泠泠是為了救我才……”
看著被他護(hù)在身后的崔泠泠,巨大的恐懼將我吞沒。
我最終還是走上了系統(tǒng)說的情節(jié)。
“既如此,我成全你們,我要和離?!?br>
可聽到這兩個字,沈止淵當(dāng)即跪下。
說若我敢和離,他就敢**。
甚至哄著還不懂事的旭兒,一個勁的叫我娘親,將我叫的心酸。
那段時間,我一個表情,他就緊張的要命。
于是我妥協(xié)了,我們終于復(fù)合
可很快,我們就有了第二次和離。
因為崔泠泠以死相逼,沈止淵順?biāo)浦?,要納崔泠泠為側(cè)室。
“閣閣你是知曉的,恩師情誼我不能不還,讓泠泠入了后宅,我才能更好的照顧她。”
第三次,是他要開祠堂,讓崔泠泠的名字載入族譜。
并且還要補辦大婚,甚至將他親手為我設(shè)計的婚服,送給了崔泠泠。
直到**次和離,是我沖撞了崔泠泠的胎氣,被沈止淵關(guān)在祠堂罰跪,已經(jīng)三日滴水未進(jìn)。
旭兒悄悄摸進(jìn)來,給我送了點心和茶水。
即使是寒冬,只要看到旭兒,我就覺得渾身被暖意包裹。
可點心還沒入口,旭兒就眨巴著眼睛開口。
“母親,您能不能和父親和離?”
我一愣,望向他。
“泠泠小姨的生辰愿望是做父親的正妻,我想幫她實現(xiàn),所以母親,您能和離嗎?”
我一直咽不下的那口氣散了,終于不再執(zhí)著。
也是那次,我才真正開始完成任務(w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