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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讓我養(yǎng)私生子練手,他悔瘋了
大婚前夕,未婚夫突然領兵出征,臨行前他給我抱來一嬰孩。
“你總說嫁過來后要給我生十個八個的,我怕你到時手忙腳亂照顧不好孩子,便同迢迢生了一個讓你先練練手?!?br>
“如今邊關戰(zhàn)事不是我想停就停,不過我會同你保證,等你何時將這孩子教得溫良恭儉,我便趕回來娶你!”
他將襁褓中,那斜眼歪嘴的癡傻男嬰強塞給我后,與養(yǎng)妹駕馬西行,消失在了視野。
五年后,蕭錦年帶著他那養(yǎng)妹凱旋歸來。
恰逢遇見我兒在酒樓隨口一首稚語吟,被世人夸贊是神童轉世。
他翻身下馬,大笑朝我走來。
“阿初,這些年你有心了,雖兒子這般聰慧定是傳承了我,但也不能否認你養(yǎng)育五年的事實?!?br>
“當初的承諾我會做到,但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眸中夾雜著些許愧色。
“迢迢畢竟跟了我五年,又為我誕下如此聰慧的嫡長子,正妻之位我已許給她,只有委屈你做我的妾室?!?br>
我將兒子送上馬車,這才抬頭瞅了他一眼。
“蕭將軍還是勿要說笑,我堂堂高門主母,可做不得那等卑賤的妾!”
至于兒子,若被那人知曉蕭錦年大言不慚的話,估計整個將軍府都不夠他砍的。
——
蕭錦年臉上閃過錯愕,可又似想起什么,蹙眉說教道。
“當年我未同你真正拜堂,你又怎能算得上是高門主母?”
“往后這般越矩的話可別再說了,省得被人聽見,說我堂堂將軍府的妾室沒規(guī)矩!”
見他沉下的臉,我頓時就笑了。
當年蕭錦年走后,我寄信告知他自己會如期完婚。
可大婚當日,卻收到他千里派人加急送來的一只公雞。
信上是他揮筆如墨的字跡。
“既然你這般急不可耐,便先同這公雞行夫妻之禮,也省得我才走三日,你便老是寫信催促我回來同你完婚,簡直令我不勝其擾!”
我這才明白,原來他還不知我換了新郎。
兒子趴在車窗,擔憂地看我。
沒再理會他,朝車夫吩咐。
“送辰兒回學堂?!?br>
若知道能碰上他們二人,我絕不會趁學堂午膳時,帶兒子來酒樓用飯。
“不能走!”
下人剛要驅趕馬車,就被蘇迢迢用身子擋下,愣怔的功夫她已鉆進轎把辰兒拽出。
兒子在她懷中撲騰,嚇得喊娘。
我神色俱變,撲上前就要去搶。
“蘇迢迢你想干什么!快放了我兒子!”
她抱著孩子避開,眼底皆是得意。
“姐姐莫不是得癔癥了,我兒子何時成了你的兒子?”
車夫見狀也趕來幫我。
“大膽!小世子豈是你能碰的,還不快松開!”
可話音剛落,就卻被蕭錦年一腳踹中心口,飛出老遠。
用膳的食客也全被這仗勢嚇得紛紛逃竄。
蕭錦年滿眼鄙夷。
“坊間雖傳陛下要封我為候,可到底圣旨未下,你為奉承主子便這般急迫喊我兒為世子,到底居心何在!”
車夫口溢鮮血,在爬起后看了我一眼,頭也不回朝門外跑去。
我被蕭錦年拽住手腕。
“林清初,我知你喜歡孩子,更別提我兒如今這般優(yōu)秀,但你借著我與迢迢的孩子風光了五年,如今我們已歸來,迢迢母子理應相認,你還有何可爭搶的!”
我掙脫不開蕭錦年的手,便朝他歷喝。
“別做夢了!你們生的兒子明明是個癡傻兒,都比不及我兒半分聰慧,若知趣便趕快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