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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弄丟了婚戒,我筑起了心墻
我坐在地上,腰后的血已經浸透了白大褂。
同事們指指點點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身上。
我強忍著劇痛,自己處理了傷口。
那一撞傷得很深,但我還要值班。
我是科室的頂梁柱,哪怕天塌了,也不能把產婦晾在手術臺上。
那一個晚上,我接生了三個孩子。
聽著新生兒的啼哭,我的心卻像是掉進了萬丈深淵。
清晨六點,我精疲力竭地回到家。
我只想拿上自己的證件,徹底結束這段惡心的婚姻。
可是,當我把指紋按在門鎖上時,報警聲刺耳地響起。
“密碼錯誤,請重新輸入?!?br>
我愣住了。
試了三次,全部錯誤。
門從里面被打開了。
蘇沫沫穿著我花大價錢定制的真絲睡衣,手里端著一杯溫牛奶。
她靠在門框上,笑得風情萬種。
“姜醫(yī)生回來了?”
“不好意思啊,笙寒說這房子的密碼太復雜,他記不住,就改成我的生日了。”
我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一時間怒火沖上頭頂。
我一把推開她沖進客廳,只見屋里一片狼藉。
我們的婚紗照被砸得粉碎,玻璃碴散落一地。
我拼命考取的那些醫(yī)學獎杯,也被扔在地上,有的還被踩扁了。
陽臺上,我的所有衣服、書籍、私人物品,全被裝在黑塑料袋里。
“裴笙寒,你給我出來!”
我歇斯底里地吼叫著。
主臥的浴室門開了,裴笙寒圍著浴巾走出來。
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水汽,眼神卻厭惡至極。
“大清早叫喪呢?”
“姜南昕,我警告你,沫沫現(xiàn)在是安胎的關鍵期,你少在這里發(fā)瘋?!?br>
我指著門外的垃圾,手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這些東西,是你扔的?”
裴笙寒坐到沙發(fā)上,慢條斯理地擦著頭發(fā)。
“這些舊東西看著心煩,我已經買了一套新的給沫沫?!?br>
“這個家以后沒你的位置了?!?br>
我拿出手機,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“喂,我要報警,有人私闖民宅,還損壞我的財物?!?br>
蘇沫沫臉色一白,縮進裴笙寒懷里瑟瑟發(fā)抖。
裴笙寒卻笑得肆無忌憚,根本沒在怕的。
**很快就趕到了。
我指著那兩人說:“他們是非法闖入,請把他們帶走?!?br>
裴笙寒不慌不忙地從抽屜里拿出一本紅色的房產證。
“**同志,這房子是我名下的?!?br>
“我和這位女士正在協(xié)議離婚,她現(xiàn)在是在惡意騷擾?!?br>
我盯著那張房產證,心仿佛被撕碎了。
十年前,為了供裴笙寒讀博,我賣掉了父母留給我的唯一老房子。
房款全拿來付了這套房的首付。
當時他說,他會一輩子對我好,名字寫誰的都一樣。
我信了他的鬼話。
“這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,裝修也是我出的!”
我大聲反駁。
裴笙寒卻轉頭對**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。
“**同志,她有嚴重的狂躁癥?!?br>
“因為生不出孩子,精神已經不正常了?!?br>
蘇沫沫立刻在旁邊配合演出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嗚嗚嗚,**叔叔,她昨晚在醫(yī)院還要打我的寶寶,我好害怕?!?br>
**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懷疑起來。
我怒極反笑,從包里翻出手機。
“**同志,我有醫(yī)院走廊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”
“是他先動的手,也是他婚內**,惡意霸占財產?!?br>
裴笙寒的臉色突然變了。
他起身走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威脅。
“姜南昕,你要是敢放出來,我就把你當年給副院長送禮的事捅出去。”
“你那主任的位置怎么來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?!?br>
我渾身冰冷,那分明是他為了保住晉升名額,逼著我去送的禮。
現(xiàn)在卻成了他捅向我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