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，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因?yàn)樗^大的動(dòng)作，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你瘋了？！你敢打我？”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驚愕與暴怒，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。
我看著他，眼神沒有絲毫閃躲。
“你真要這樣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也很平靜，聽不出一絲情緒。
可就是這樣平靜的語調(diào)，讓顧城的怒火仿佛被澆了一勺熱油。
“我怎么樣了？”
“我讓我親妹妹來自己家住幾天，怎么了？”
“你那個(gè)媽來住了兩天，我就得天天看她臉色，我說了什么嗎？”
他不說最后一句還好。
一說，我心底那片死水，像是被投入了一塊巨石。
我笑了。
很輕，很冷。
“你說什么了？”
“你忘了？”
“六天前，就是在這張飯桌上，你把筷子摔了。”
“你說，我媽再多住一天，就跟我離婚?！?br>我一字一句地提醒他。
每一個(gè)字，都像一把刀，重新在我心上劃過。
顧城的臉色變了變，眼神有些躲閃。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在氣頭上嗎？”
“再說了，我妹能跟**一樣嗎？”
“我妹是我親妹，她是你什么人？”
他理直氣壯地反問。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對(duì)?！?br>“**是你親妹?！?br>“我媽，什么都不是?！?br>我說完，不再看他。
轉(zhuǎn)身，從玄關(guān)的柜子里，拿出了一個(gè)很久沒用過的行李箱。
打開，開始收拾我的東西。
動(dòng)作不快，但很堅(jiān)決。
一件，又一件。
顧城看著我的動(dòng)作，徹底慌了。
“溫夏，你干什么？你又想玩離家出走這套？”
我沒理他。
“我告訴你，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“我打你一巴掌，我都還沒跟你計(jì)較！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充滿了威脅。
我把最后一件衣服疊好，放進(jìn)行李箱。
拉上拉鏈。
直起身，回頭看他。
“顧城，這不是你想要的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，離婚嗎？”
“好啊?！?br>“我成全你?！?br>我說完，拉著行李箱，走向門口。
顧城一個(gè)箭步?jīng)_過來，堵在門前，死死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來真的？”
他的眼里，第一次有了我看不懂的慌亂。
我用力，想甩開他的手。
沒甩動(dòng)。
他的力氣很大。
手腕被他捏得生疼。
我看著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