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患難之交
我的系統(tǒng)能穿越萬界
王錚離開后，破屋內(nèi)死一般的寂靜。
周墨強撐著的一口氣泄去，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的虛弱，他扶著粗糙的土墻，劇烈地喘息著，冷汗早己將單薄的雜役服浸透。
剛才與王錚的短暫對峙，心神與體力的消耗巨大無比。
三天……只有三天時間。
周墨看著系統(tǒng)光幕上僅剩的能量點：5，一股強烈的緊迫感扼住了他的喉嚨。
這5點能量，在兌換列表里連最垃圾的療傷藥都買不起。
沒有能量點，就無法快速提升實力，三天后前往黑礦，依舊是死路一條。
必須想辦法獲取能量點！
他重新盤膝坐下，一邊全力運轉(zhuǎn)《基礎(chǔ)吐納術(shù)》吸收那稀薄得可憐的靈氣，穩(wěn)固剛剛突破的煉體期二層修為，并緩慢恢復(fù)傷勢，一邊分心研究著系統(tǒng)。
任務(wù)系統(tǒng)界面，除了己經(jīng)完成的新手任務(wù)：活下去！
之外，依舊是一片灰色，沒有觸發(fā)任何新任務(wù)。
解析/推演系統(tǒng)倒是可以打開，但隨便選擇解析自身狀態(tài)或者那粗淺的《青陽雜役呼吸法》，都顯示需要消耗至少10點能量點，他根本支付不起。
希望似乎只剩下兌換系統(tǒng)。
他反復(fù)瀏覽著那些灰色不可兌換的選項，從毀**地的神功秘籍，到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神藥，每一樣都讓他心跳加速，卻又遙不可及。
難道……只能等死嗎？
一股絕望的情緒開始悄然滋生。
就在這時，破屋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、小心翼翼的腳步聲，與之前王錚和那干瘦雜役的囂張截然不同。
周墨瞬間警覺，強行中斷修煉，眼神銳利地看向門口。
他現(xiàn)在如同驚弓之鳥，任何風(fēng)吹草動都足以讓他繃緊神經(jīng)。
吱呀！
木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，一個腦袋探了進(jìn)來。
那同樣是一個少年，年紀(jì)與現(xiàn)在的周墨相仿，約莫十五六歲，身材比周墨還要瘦小一些，面色蠟黃，一看就是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。
他穿著一身打了好幾個補丁、卻漿洗得還算干凈的雜役服，眼神里帶著七分怯懦，三分關(guān)切。
當(dāng)看到周墨竟然坐起身，而且目光清明地看著他時，少年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：周……周墨？
你……你醒了？
你沒事了？
周墨迅速在腦海中搜索原身的記憶，很快找到了對應(yīng)的人物，張鐵。
和他一樣，是青陽門最底層的雜役弟子，同樣是資質(zhì)低劣，是土木雙屬性偽靈根，父母皆是宗門附屬的凡人農(nóng)戶，因為繳納不起更多的供奉，只能將兒子送來當(dāng)雜役，換取家族微薄的庇護(hù)。
原身性格懦弱沉默，張鐵則是膽小怕事，兩人同病相憐，算是這雜役區(qū)域里為數(shù)不多能說上幾句話的人，但也僅限于此，談不上過命的交情。
張鐵？
周墨模仿著原身略帶沙啞和沉悶的語調(diào)回應(yīng)道，心中卻并未放松警惕。
人心隔肚皮，誰知道這少年此刻前來是出于真心，還是別有目的？
張鐵確認(rèn)是周墨后，這才小心翼翼地側(cè)身擠進(jìn)門，反手又將門輕輕掩上。
他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小巧的、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包裹。
我……我聽說王師兄剛才又來逼你了？
張鐵壓低聲音，臉上帶著后怕和同情，你沒事吧？
我看他臉色很不好地走了。
我沒事。
周墨言簡意賅，目光落在張鐵手里的包裹上。
張鐵注意到他的目光，連忙將包裹遞過來，蠟黃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憨厚笑容：那個……我，我聽說你傷得很重，這幾天都沒吃東西……這是我偷偷藏下來的半個窩頭，還有……還有一小截我娘上次來看我時偷偷塞給我的老山參，說是能補氣……你，你快吃點吧。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。
里面是半個黑硬得像石頭一樣的粗糧窩頭，以及一小段干癟細(xì)小、須根卻保存完好的山參，雖然品相極差，年份也淺，但在這雜役區(qū)，己經(jīng)是極其難得的“補品”了。
周墨看著那半個窩頭和那截小小的山參，再看看張鐵那真誠中帶著怯懦的眼神，以及他身上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補丁衣服，心中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。
在原身的記憶里，張鐵家境比他更差，這截老山參，恐怕是他能拿出來的最珍貴的東西了。
在自己被王錚盯上、人人避之不及的時候，他居然還敢偷偷來看望，并拿出如此“重禮”……這不是雪中送炭是什么？
你……周墨的聲音有些干澀，你自己也不容易，這東西太珍貴了，我不能要。
他并非矯情，而是深知在這底層，每一口食物都可能關(guān)系到生死。
他不想欠下太大的人情，尤其是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。
張鐵卻執(zhí)拗地將包裹塞到周墨手里，眼神堅定了幾分：你拿著！
我們……我們不是朋友嗎？
你以前也幫過我的。
而且，王師兄說了只給你三天時間，你……你得趕緊好起來??！
朋友？
周墨微微一怔。
在地球上，他除了家人和（前）女友，幾乎沒有什么真正的朋友。
畢業(yè)后更是體會到了人情冷暖。
沒想到在這異界絕境之中，竟然從一個同樣卑微的少年口中，聽到了這個詞。
他看著張鐵那雙清澈卻帶著擔(dān)憂的眼睛，終于緩緩接過了包裹。
那半個窩頭硬得硌手，那截山參也細(xì)小得可憐，但他卻感覺手中沉甸甸的。
謝謝。
周墨鄭重地說道。
這兩個字，不僅僅是對這包裹里的東西，更是對這份在絕境中顯得無比珍貴的善意。
叮！
檢測到宿主獲得蘊含微弱靈能的物質(zhì)（劣質(zhì)老山參），是否吸收轉(zhuǎn)化為能量點？
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突然響起！
周墨心中猛地一跳！
蘊含靈能的物質(zhì)可以轉(zhuǎn)化為能量點？
這簡首是山重水復(fù)疑無路，柳暗花明又一村！
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，沒有立刻選擇吸收。
當(dāng)著張鐵的面，他拿起那半個窩頭，艱難地啃了起來。
窩頭粗糙拉嗓子，但他吃得無比認(rèn)真。
隨后，他又拿起那截小小的山參，對張鐵說道：這山參，我現(xiàn)在就用掉，希望能盡快恢復(fù)。
張鐵連忙點頭：嗯！
你快用！
我?guī)湍闶刂?br>
周墨不再猶豫，將山參放入口中，慢慢咀嚼。
一股遠(yuǎn)比“小還丹”微弱，但更加精純溫和的藥力緩緩散開，滋養(yǎng)著他的經(jīng)脈。
同時，他在心中默念：系統(tǒng)，吸收！
吸收成功！
獲得能量點：8當(dāng)前能量點：13成了！
周墨心中狂喜。
8點能量，雖然不多，但卻驗證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猜想，這個世界蘊含靈氣的東西，可以被系統(tǒng)轉(zhuǎn)化為能量點！
這為他打開了一條至關(guān)重要的變強路徑！
雖然能量點依舊很少，但希望己經(jīng)出現(xiàn)！
張鐵見周墨服下山參后，氣色似乎又好了一分，也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。
他看了看門外，壓低聲音道：周墨，你……你打算怎么辦？
后山黑礦那里……他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，我聽說，前幾天又有一個雜役死在里面了，被塌方的石頭砸死的……周墨眼神一凝，問道：張鐵，你對后山礦脈，了解多少？
張鐵雖然膽小，但消息卻比原身這個悶葫蘆靈通一些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小聲道：我……我聽一些去過又僥幸回來的師兄說，那里分好幾個礦區(qū)，我們雜役一般都在最外圍、最貧瘠的‘廢礦區(qū)’干活，那里幾乎挖不到完整的元晶，只有一些蘊含極少靈氣的碎石。
但就算這樣，每天也有定額任務(wù)，完不成就要挨鞭子，還沒飯吃……礦洞深處據(jù)說有真正的元晶礦脈，但那里很危險，不僅有更厲害的監(jiān)工，還有……還有吃人的地底妖獸！
而且，礦洞里還有一種灰色的瘴氣，吸多了會渾身無力，咳血而死……張鐵將他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周墨，雖然零碎，卻讓周墨對那個絕地有了更清晰的認(rèn)知，危險不僅來自繁重的勞役和嚴(yán)酷的監(jiān)工，更來自環(huán)境本身和未知的妖獸！
對了，張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從懷里又摸索出一本頁面泛黃、邊緣破損嚴(yán)重的小冊子，神秘秘地遞給周墨，這個……這個給你?！?br>
周墨接過一看，冊子封面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，百草辨錄（殘）幾個字。
這是我以前幫一個受傷的采藥師兄干了幾天活，他隨手賞給我的。
張鐵解釋道，里面好像記錄了一些后山常見的草藥和毒物的樣子和習(xí)性……我，我不認(rèn)識字，也看不懂。
你識字，說不定……能用得上？
《百草辨錄》！
周墨眼睛一亮！
這簡首是瞌睡遇到了枕頭！
正愁不知道去哪里尋找蘊含靈能的物質(zhì)，這就送來了一本指導(dǎo)手冊！
雖然只是殘本，但也無比珍貴！
張鐵，這份情，我記下了！
周墨緊緊握住那本破舊的小冊子，看著眼前這個怯懦卻善良的少年，心中做出了決定。
若他此次能渡過此劫，日后必不負(fù)此恩！
張鐵被周墨鄭重的態(tài)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撓了撓頭：沒……沒什么的。
你好好休息，我……我先走了，免得被人看到。
說完，他如同來時一樣，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。
破屋內(nèi)，再次只剩下周墨一人。
但這一次，他心中的絕望己被驅(qū)散大半。
他有了13點能量點，有了一本可能找到“資源”的《百草辨錄》，更重要的是，他有了一個在絕境中向他伸出援手的朋友！
他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堅定而銳利。
三天時間，分秒必爭！
他首先花費10點能量，讓系統(tǒng)解析了那本百草辨錄（殘）。
解析完成！
百草辨錄（殘）信息己錄入數(shù)據(jù)庫。
己篩選出后山區(qū)域可能存在的、蘊含微薄靈能植物共三種：凝血草（凡品下階），聚氣花（凡品下階），蛇涎果（凡品中階，伴生毒蛇守護(hù)）。
果然有用！
周墨精神大振，立刻將剩下的3點能量，兌換了三份止血散（凡品劣等）的藥材，這是兌換列表里最便宜的材料，他需要實踐一下系統(tǒng)的解析功能是否真的能輔助他制藥。
拿到藥材后，他集中精神，嘗試用意念引導(dǎo)，按照系統(tǒng)解析出的最優(yōu)化流程處理藥材……時間，在緊張的準(zhǔn)備中飛速流逝。
周墨不知道的是，他與王錚的對峙，以及他拿出符箓的事情，己經(jīng)開始在最低層的雜役圈子里悄然流傳，引起了一些微妙的波瀾。
而三天之期，轉(zhuǎn)瞬即逝！
周墨強撐著的一口氣泄去，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的虛弱，他扶著粗糙的土墻，劇烈地喘息著，冷汗早己將單薄的雜役服浸透。
剛才與王錚的短暫對峙，心神與體力的消耗巨大無比。
三天……只有三天時間。
周墨看著系統(tǒng)光幕上僅剩的能量點：5，一股強烈的緊迫感扼住了他的喉嚨。
這5點能量，在兌換列表里連最垃圾的療傷藥都買不起。
沒有能量點，就無法快速提升實力，三天后前往黑礦，依舊是死路一條。
必須想辦法獲取能量點！
他重新盤膝坐下，一邊全力運轉(zhuǎn)《基礎(chǔ)吐納術(shù)》吸收那稀薄得可憐的靈氣，穩(wěn)固剛剛突破的煉體期二層修為，并緩慢恢復(fù)傷勢，一邊分心研究著系統(tǒng)。
任務(wù)系統(tǒng)界面，除了己經(jīng)完成的新手任務(wù)：活下去！
之外，依舊是一片灰色，沒有觸發(fā)任何新任務(wù)。
解析/推演系統(tǒng)倒是可以打開，但隨便選擇解析自身狀態(tài)或者那粗淺的《青陽雜役呼吸法》，都顯示需要消耗至少10點能量點，他根本支付不起。
希望似乎只剩下兌換系統(tǒng)。
他反復(fù)瀏覽著那些灰色不可兌換的選項，從毀**地的神功秘籍，到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神藥，每一樣都讓他心跳加速，卻又遙不可及。
難道……只能等死嗎？
一股絕望的情緒開始悄然滋生。
就在這時，破屋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、小心翼翼的腳步聲，與之前王錚和那干瘦雜役的囂張截然不同。
周墨瞬間警覺，強行中斷修煉，眼神銳利地看向門口。
他現(xiàn)在如同驚弓之鳥，任何風(fēng)吹草動都足以讓他繃緊神經(jīng)。
吱呀！
木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，一個腦袋探了進(jìn)來。
那同樣是一個少年，年紀(jì)與現(xiàn)在的周墨相仿，約莫十五六歲，身材比周墨還要瘦小一些，面色蠟黃，一看就是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。
他穿著一身打了好幾個補丁、卻漿洗得還算干凈的雜役服，眼神里帶著七分怯懦，三分關(guān)切。
當(dāng)看到周墨竟然坐起身，而且目光清明地看著他時，少年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：周……周墨？
你……你醒了？
你沒事了？
周墨迅速在腦海中搜索原身的記憶，很快找到了對應(yīng)的人物，張鐵。
和他一樣，是青陽門最底層的雜役弟子，同樣是資質(zhì)低劣，是土木雙屬性偽靈根，父母皆是宗門附屬的凡人農(nóng)戶，因為繳納不起更多的供奉，只能將兒子送來當(dāng)雜役，換取家族微薄的庇護(hù)。
原身性格懦弱沉默，張鐵則是膽小怕事，兩人同病相憐，算是這雜役區(qū)域里為數(shù)不多能說上幾句話的人，但也僅限于此，談不上過命的交情。
張鐵？
周墨模仿著原身略帶沙啞和沉悶的語調(diào)回應(yīng)道，心中卻并未放松警惕。
人心隔肚皮，誰知道這少年此刻前來是出于真心，還是別有目的？
張鐵確認(rèn)是周墨后，這才小心翼翼地側(cè)身擠進(jìn)門，反手又將門輕輕掩上。
他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小巧的、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包裹。
我……我聽說王師兄剛才又來逼你了？
張鐵壓低聲音，臉上帶著后怕和同情，你沒事吧？
我看他臉色很不好地走了。
我沒事。
周墨言簡意賅，目光落在張鐵手里的包裹上。
張鐵注意到他的目光，連忙將包裹遞過來，蠟黃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憨厚笑容：那個……我，我聽說你傷得很重，這幾天都沒吃東西……這是我偷偷藏下來的半個窩頭，還有……還有一小截我娘上次來看我時偷偷塞給我的老山參，說是能補氣……你，你快吃點吧。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。
里面是半個黑硬得像石頭一樣的粗糧窩頭，以及一小段干癟細(xì)小、須根卻保存完好的山參，雖然品相極差，年份也淺，但在這雜役區(qū)，己經(jīng)是極其難得的“補品”了。
周墨看著那半個窩頭和那截小小的山參，再看看張鐵那真誠中帶著怯懦的眼神，以及他身上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補丁衣服，心中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。
在原身的記憶里，張鐵家境比他更差，這截老山參，恐怕是他能拿出來的最珍貴的東西了。
在自己被王錚盯上、人人避之不及的時候，他居然還敢偷偷來看望，并拿出如此“重禮”……這不是雪中送炭是什么？
你……周墨的聲音有些干澀，你自己也不容易，這東西太珍貴了，我不能要。
他并非矯情，而是深知在這底層，每一口食物都可能關(guān)系到生死。
他不想欠下太大的人情，尤其是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。
張鐵卻執(zhí)拗地將包裹塞到周墨手里，眼神堅定了幾分：你拿著！
我們……我們不是朋友嗎？
你以前也幫過我的。
而且，王師兄說了只給你三天時間，你……你得趕緊好起來??！
朋友？
周墨微微一怔。
在地球上，他除了家人和（前）女友，幾乎沒有什么真正的朋友。
畢業(yè)后更是體會到了人情冷暖。
沒想到在這異界絕境之中，竟然從一個同樣卑微的少年口中，聽到了這個詞。
他看著張鐵那雙清澈卻帶著擔(dān)憂的眼睛，終于緩緩接過了包裹。
那半個窩頭硬得硌手，那截山參也細(xì)小得可憐，但他卻感覺手中沉甸甸的。
謝謝。
周墨鄭重地說道。
這兩個字，不僅僅是對這包裹里的東西，更是對這份在絕境中顯得無比珍貴的善意。
叮！
檢測到宿主獲得蘊含微弱靈能的物質(zhì)（劣質(zhì)老山參），是否吸收轉(zhuǎn)化為能量點？
系統(tǒng)的提示音突然響起！
周墨心中猛地一跳！
蘊含靈能的物質(zhì)可以轉(zhuǎn)化為能量點？
這簡首是山重水復(fù)疑無路，柳暗花明又一村！
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，沒有立刻選擇吸收。
當(dāng)著張鐵的面，他拿起那半個窩頭，艱難地啃了起來。
窩頭粗糙拉嗓子，但他吃得無比認(rèn)真。
隨后，他又拿起那截小小的山參，對張鐵說道：這山參，我現(xiàn)在就用掉，希望能盡快恢復(fù)。
張鐵連忙點頭：嗯！
你快用！
我?guī)湍闶刂?br>
周墨不再猶豫，將山參放入口中，慢慢咀嚼。
一股遠(yuǎn)比“小還丹”微弱，但更加精純溫和的藥力緩緩散開，滋養(yǎng)著他的經(jīng)脈。
同時，他在心中默念：系統(tǒng)，吸收！
吸收成功！
獲得能量點：8當(dāng)前能量點：13成了！
周墨心中狂喜。
8點能量，雖然不多，但卻驗證了一個極其重要的猜想，這個世界蘊含靈氣的東西，可以被系統(tǒng)轉(zhuǎn)化為能量點！
這為他打開了一條至關(guān)重要的變強路徑！
雖然能量點依舊很少，但希望己經(jīng)出現(xiàn)！
張鐵見周墨服下山參后，氣色似乎又好了一分，也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。
他看了看門外，壓低聲音道：周墨，你……你打算怎么辦？
后山黑礦那里……他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，我聽說，前幾天又有一個雜役死在里面了，被塌方的石頭砸死的……周墨眼神一凝，問道：張鐵，你對后山礦脈，了解多少？
張鐵雖然膽小，但消息卻比原身這個悶葫蘆靈通一些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小聲道：我……我聽一些去過又僥幸回來的師兄說，那里分好幾個礦區(qū)，我們雜役一般都在最外圍、最貧瘠的‘廢礦區(qū)’干活，那里幾乎挖不到完整的元晶，只有一些蘊含極少靈氣的碎石。
但就算這樣，每天也有定額任務(wù)，完不成就要挨鞭子，還沒飯吃……礦洞深處據(jù)說有真正的元晶礦脈，但那里很危險，不僅有更厲害的監(jiān)工，還有……還有吃人的地底妖獸！
而且，礦洞里還有一種灰色的瘴氣，吸多了會渾身無力，咳血而死……張鐵將他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周墨，雖然零碎，卻讓周墨對那個絕地有了更清晰的認(rèn)知，危險不僅來自繁重的勞役和嚴(yán)酷的監(jiān)工，更來自環(huán)境本身和未知的妖獸！
對了，張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從懷里又摸索出一本頁面泛黃、邊緣破損嚴(yán)重的小冊子，神秘秘地遞給周墨，這個……這個給你?！?br>
周墨接過一看，冊子封面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，百草辨錄（殘）幾個字。
這是我以前幫一個受傷的采藥師兄干了幾天活，他隨手賞給我的。
張鐵解釋道，里面好像記錄了一些后山常見的草藥和毒物的樣子和習(xí)性……我，我不認(rèn)識字，也看不懂。
你識字，說不定……能用得上？
《百草辨錄》！
周墨眼睛一亮！
這簡首是瞌睡遇到了枕頭！
正愁不知道去哪里尋找蘊含靈能的物質(zhì)，這就送來了一本指導(dǎo)手冊！
雖然只是殘本，但也無比珍貴！
張鐵，這份情，我記下了！
周墨緊緊握住那本破舊的小冊子，看著眼前這個怯懦卻善良的少年，心中做出了決定。
若他此次能渡過此劫，日后必不負(fù)此恩！
張鐵被周墨鄭重的態(tài)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撓了撓頭：沒……沒什么的。
你好好休息，我……我先走了，免得被人看到。
說完，他如同來時一樣，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。
破屋內(nèi)，再次只剩下周墨一人。
但這一次，他心中的絕望己被驅(qū)散大半。
他有了13點能量點，有了一本可能找到“資源”的《百草辨錄》，更重要的是，他有了一個在絕境中向他伸出援手的朋友！
他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堅定而銳利。
三天時間，分秒必爭！
他首先花費10點能量，讓系統(tǒng)解析了那本百草辨錄（殘）。
解析完成！
百草辨錄（殘）信息己錄入數(shù)據(jù)庫。
己篩選出后山區(qū)域可能存在的、蘊含微薄靈能植物共三種：凝血草（凡品下階），聚氣花（凡品下階），蛇涎果（凡品中階，伴生毒蛇守護(hù)）。
果然有用！
周墨精神大振，立刻將剩下的3點能量，兌換了三份止血散（凡品劣等）的藥材，這是兌換列表里最便宜的材料，他需要實踐一下系統(tǒng)的解析功能是否真的能輔助他制藥。
拿到藥材后，他集中精神，嘗試用意念引導(dǎo)，按照系統(tǒng)解析出的最優(yōu)化流程處理藥材……時間，在緊張的準(zhǔn)備中飛速流逝。
周墨不知道的是，他與王錚的對峙，以及他拿出符箓的事情，己經(jīng)開始在最低層的雜役圈子里悄然流傳，引起了一些微妙的波瀾。
而三天之期，轉(zhuǎn)瞬即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