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這個鄰居不對勁
今天也在和天網(wǎng)系統(tǒng)斗智斗勇
王陽失眠了。
倒不是因為報刊亭的硬地板睡得他腰酸背痛，而是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那雙清澈銳利的眼睛。
他敢用剩下的一點積分打賭，那個叫宋凝煙的姑娘絕對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。
"不行，得搬家。
"第二天一早，王陽就發(fā)動城市脈絡感知，在三個街區(qū)外找到了一處新的安全屋——某個老舊居民樓的樓頂水箱檢修間。
就在他收拾"家當"（其實就是幾件舊衣服和撿來的零件）時，反向監(jiān)視之眼傳來新的感應："冰坨子"陳鋒的情緒值突然從"冷靜"變成了"高度專注"，位置正在向這個片區(qū)移動。
"這么快就找來了？
"王陽心頭一緊。
但奇怪的是，陳鋒的移動軌跡很詭異。
他既沒有去昨天的打斗現(xiàn)場，也沒有在報刊亭附近停留，而是首接朝著......菜市場的方向去了？
王陽皺眉思索片刻，突然恍然大悟："他在排查所有監(jiān)控異常點！
"看來昨天的邏輯**雖然成功調虎離山，但也讓陳鋒摸到了規(guī)律。
這個"冰坨子"正在用最笨但也最有效的方法，逐個排查所有**擾過的監(jiān)控區(qū)域。
"得給他找點事做。
"王陽咧嘴一笑，有了主意。
他先是給城南污水處理廠發(fā)了條"發(fā)現(xiàn)可疑化學物品"的匿名舉報，然后又給城北高檔小區(qū)送了份"業(yè)主聚眾**"的貼心提示。
最后，他精心準備了一份大禮——讓系統(tǒng)相信，目標正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場里瘋狂購物。
做完這一切，王陽滿意地看著陳鋒的位置標記開始在城里到處亂竄，情緒值在"惱怒"和"困惑"之間反復橫跳。
"搞定！
"然而，就在他準備溜去新安全屋時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報刊亭外響起："有人嗎？
查水表的。
"王陽渾身一僵。
這聲音清冷悅耳，分明就是宋凝煙！
透過窗簾縫隙，他看見姑娘今天換了身淺藍色連衣裙，看起來人畜無害。
但她站的位置很巧妙，正好封住了報刊亭唯一的出口。
"不在家嗎？
"宋凝煙故作疑惑地歪了歪頭，手指卻輕輕拂過門把手。
王陽明顯感覺到一股細微的精神力順著門縫探了進來，像觸角般在狹小的空間里掃描。
完蛋！
這姑娘果然找上門了！
危急關頭，王陽急中生智。
他先是用最后一點精神力維持著面容微調，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流浪漢。
然后猛地推開門，低著頭就要往外沖。
"等一下。
"宋凝煙伸手攔住他，目光在他臉上掃過，"請問你認識住在這里的人嗎？
"王陽故意用沙啞的聲音回答："不、不認識，我就是個撿破爛的......"他說著就要溜走，卻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面前。
這姑娘居然用精神力制造了一個看不見的屏障！
"哦？
"宋凝煙微微一笑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本，"我是社區(qū)新來的志愿者，負責登記流動人口。
能看一下你的***嗎？
"王陽心里叫苦不迭。
這借口找得，比他的邏輯**還離譜！
"我、我沒帶......"他一邊支吾著，一邊暗中準備發(fā)動邏輯**，打算制造個火災警報脫身。
就在這時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。
幾個大媽提著菜籃子朝這邊走來，為首的正是王陽經(jīng)常模仿的李大媽。
"小伙子！
可算找到你了！
"李大媽嗓門洪亮，"上次多虧你幫我修好水管，來來來，這幾個雞蛋你拿著！
"王陽："？？？
"他什么時候幫李大媽修過水管？
但下一秒，他就感覺到宋凝煙施加的精神屏障消失了。
趁著這個機會，他趕緊接過雞蛋，含糊地道謝后拔腿就跑。
跑出兩條街后，王陽才敢回頭。
宋凝煙還站在報刊亭前，望著他逃跑的方向，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而更讓他意外的是，通過反向監(jiān)視之眼，他分明感知到李大**精神波動有一瞬間變得極其規(guī)律——就像是被什么力量引導了一樣。
"見鬼了......"王陽喃喃自語，"這姑娘到底什么來頭？
"......當晚，王陽躺在水箱檢修間的硬板床上，仔細復盤今天的遭遇。
宋凝煙能找到報刊亭，說明她昨天確實鎖定了他的位置。
但她為什么不首接告訴追捕隊？
為什么要用"查水表"這種拙劣的借口？
還有李大媽那反常的舉動......一個個疑問在王陽腦海里打轉。
最讓他不安的是，當他嘗試用反向監(jiān)視之眼感知宋凝煙時，反饋回來的信息居然是一片模糊。
這姑娘就像個信號黑洞，把所有探查都屏蔽在外。
"該不會是雙重人格？
表面是異能者，實際上是追捕隊的臥底？
"王陽開始腦補各種劇情。
但轉念一想，如果真是臥底，今天首接叫人來抓他不就完了？
何必演這一出？
"算了，想不通。
"王陽決定先把這事放一放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他打開系統(tǒng)界面，看著那個需要5積分才能兌換的數(shù)據(jù)面紗技能流口水。
要是有了這個，他就能暫時獲得一個合法身份，不用整天東躲**了。
"還差4積分......"王陽嘆了口氣。
按照規(guī)則，他得再活西個月才能攢夠。
就在他準備睡覺時，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精神波動正在靠近——是宋凝煙！
她居然找到這里來了！
王陽一個激靈坐起來，透過檢修間的縫隙往外看。
只見宋凝煙正站在樓下，仰頭望著水箱的方向。
月光灑在她身上，給她鍍上一層銀邊。
兩人隔著三十米的距離，在夜色中對視。
宋凝煙突然舉起手，對著水箱的方向比了個"OK"的手勢，然后轉身離去。
王陽："......"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跟蹤狂？
這一晚，王陽徹底睡不著了。
倒不是因為報刊亭的硬地板睡得他腰酸背痛，而是腦海里反復回放著那雙清澈銳利的眼睛。
他敢用剩下的一點積分打賭，那個叫宋凝煙的姑娘絕對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。
"不行，得搬家。
"第二天一早，王陽就發(fā)動城市脈絡感知，在三個街區(qū)外找到了一處新的安全屋——某個老舊居民樓的樓頂水箱檢修間。
就在他收拾"家當"（其實就是幾件舊衣服和撿來的零件）時，反向監(jiān)視之眼傳來新的感應："冰坨子"陳鋒的情緒值突然從"冷靜"變成了"高度專注"，位置正在向這個片區(qū)移動。
"這么快就找來了？
"王陽心頭一緊。
但奇怪的是，陳鋒的移動軌跡很詭異。
他既沒有去昨天的打斗現(xiàn)場，也沒有在報刊亭附近停留，而是首接朝著......菜市場的方向去了？
王陽皺眉思索片刻，突然恍然大悟："他在排查所有監(jiān)控異常點！
"看來昨天的邏輯**雖然成功調虎離山，但也讓陳鋒摸到了規(guī)律。
這個"冰坨子"正在用最笨但也最有效的方法，逐個排查所有**擾過的監(jiān)控區(qū)域。
"得給他找點事做。
"王陽咧嘴一笑，有了主意。
他先是給城南污水處理廠發(fā)了條"發(fā)現(xiàn)可疑化學物品"的匿名舉報，然后又給城北高檔小區(qū)送了份"業(yè)主聚眾**"的貼心提示。
最后，他精心準備了一份大禮——讓系統(tǒng)相信，目標正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場里瘋狂購物。
做完這一切，王陽滿意地看著陳鋒的位置標記開始在城里到處亂竄，情緒值在"惱怒"和"困惑"之間反復橫跳。
"搞定！
"然而，就在他準備溜去新安全屋時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報刊亭外響起："有人嗎？
查水表的。
"王陽渾身一僵。
這聲音清冷悅耳，分明就是宋凝煙！
透過窗簾縫隙，他看見姑娘今天換了身淺藍色連衣裙，看起來人畜無害。
但她站的位置很巧妙，正好封住了報刊亭唯一的出口。
"不在家嗎？
"宋凝煙故作疑惑地歪了歪頭，手指卻輕輕拂過門把手。
王陽明顯感覺到一股細微的精神力順著門縫探了進來，像觸角般在狹小的空間里掃描。
完蛋！
這姑娘果然找上門了！
危急關頭，王陽急中生智。
他先是用最后一點精神力維持著面容微調，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流浪漢。
然后猛地推開門，低著頭就要往外沖。
"等一下。
"宋凝煙伸手攔住他，目光在他臉上掃過，"請問你認識住在這里的人嗎？
"王陽故意用沙啞的聲音回答："不、不認識，我就是個撿破爛的......"他說著就要溜走，卻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面前。
這姑娘居然用精神力制造了一個看不見的屏障！
"哦？
"宋凝煙微微一笑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本，"我是社區(qū)新來的志愿者，負責登記流動人口。
能看一下你的***嗎？
"王陽心里叫苦不迭。
這借口找得，比他的邏輯**還離譜！
"我、我沒帶......"他一邊支吾著，一邊暗中準備發(fā)動邏輯**，打算制造個火災警報脫身。
就在這時，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。
幾個大媽提著菜籃子朝這邊走來，為首的正是王陽經(jīng)常模仿的李大媽。
"小伙子！
可算找到你了！
"李大媽嗓門洪亮，"上次多虧你幫我修好水管，來來來，這幾個雞蛋你拿著！
"王陽："？？？
"他什么時候幫李大媽修過水管？
但下一秒，他就感覺到宋凝煙施加的精神屏障消失了。
趁著這個機會，他趕緊接過雞蛋，含糊地道謝后拔腿就跑。
跑出兩條街后，王陽才敢回頭。
宋凝煙還站在報刊亭前，望著他逃跑的方向，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而更讓他意外的是，通過反向監(jiān)視之眼，他分明感知到李大**精神波動有一瞬間變得極其規(guī)律——就像是被什么力量引導了一樣。
"見鬼了......"王陽喃喃自語，"這姑娘到底什么來頭？
"......當晚，王陽躺在水箱檢修間的硬板床上，仔細復盤今天的遭遇。
宋凝煙能找到報刊亭，說明她昨天確實鎖定了他的位置。
但她為什么不首接告訴追捕隊？
為什么要用"查水表"這種拙劣的借口？
還有李大媽那反常的舉動......一個個疑問在王陽腦海里打轉。
最讓他不安的是，當他嘗試用反向監(jiān)視之眼感知宋凝煙時，反饋回來的信息居然是一片模糊。
這姑娘就像個信號黑洞，把所有探查都屏蔽在外。
"該不會是雙重人格？
表面是異能者，實際上是追捕隊的臥底？
"王陽開始腦補各種劇情。
但轉念一想，如果真是臥底，今天首接叫人來抓他不就完了？
何必演這一出？
"算了，想不通。
"王陽決定先把這事放一放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他打開系統(tǒng)界面，看著那個需要5積分才能兌換的數(shù)據(jù)面紗技能流口水。
要是有了這個，他就能暫時獲得一個合法身份，不用整天東躲**了。
"還差4積分......"王陽嘆了口氣。
按照規(guī)則，他得再活西個月才能攢夠。
就在他準備睡覺時，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精神波動正在靠近——是宋凝煙！
她居然找到這里來了！
王陽一個激靈坐起來，透過檢修間的縫隙往外看。
只見宋凝煙正站在樓下，仰頭望著水箱的方向。
月光灑在她身上，給她鍍上一層銀邊。
兩人隔著三十米的距離，在夜色中對視。
宋凝煙突然舉起手，對著水箱的方向比了個"OK"的手勢，然后轉身離去。
王陽："......"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跟蹤狂？
這一晚，王陽徹底睡不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