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我為閨蜜踏平深淵
我被林鳶的父母請出了靈堂。
他們哭著求我,別再鬧了,讓林鳶安安靜靜地走。
他們說,陸家有權有勢,我們?nèi)遣黄稹?br>
我站在殯儀館門口,冷風吹得我渾身發(fā)抖。
是啊,惹不起。
林鳶也是這么想的吧。
所以她寧愿自己被當成靶子,也不敢告訴任何人。
因為她怕,怕陸沉真的會打斷我的腿。
我回到家,把自己鎖在房間里。
再次打開林鳶的手機。
那條微博下面,是一條又一條的私密記錄。
像一部血淋淋的酷刑實錄。
"3月5日,陸沉嫌我走路慢,從背后踹了我一腳,我的膝蓋磕破了,流了好多血。他說,這是替姜然受的,誰讓她上次體育課跑那么快。"
"3月17日,他們把我關在體育器材室,把我的頭按進水桶里。我快要窒息的時候,陸沉才把我拉起來。他說,姜然不是很喜歡游泳嗎?讓你也體驗一下。"
"4月1日,愚人節(jié)。他們騙我說姜然被車撞了,在醫(yī)院搶救。我瘋了一樣跑到醫(yī)院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個騙局。陸沉和他的兄弟們站在醫(yī)院門口,笑得前仰后合。他說,看你這條狗跑得多快。"
我一條一條地看下去,心臟像是被凌遲。
每一條記錄,都和我有關。
陸沉用我當做拴住林鳶的鎖鏈,讓她無處可逃,只能任由他們折磨。
我甚至在相冊里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加密的文件夾。
密碼是我的生日。
點開,里面全是視頻。
第一個視頻,畫面晃動。
林鳶被幾個人圍在中間,陸沉一拳打在她肚子上。
她疼得蜷縮成一團,卻死死咬著嘴唇,一聲不吭。
陸沉揪著她的頭發(fā),強迫她抬頭。
"叫啊,怎么不叫?你不是很能忍嗎?"
"求我,說你錯了,我就放過你。"
林鳶只是搖頭,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淌。
陸沉失去了耐心,又是一腳踹在她身上。
"骨頭還挺硬。我倒要看看,是你硬,還是你閨蜜的腿骨硬。"
視頻到這里就結束了。
原來,這就是真相。
我的女孩,我那個永遠陽光明媚的林鳶,就是這樣被一步步逼上絕路的。
我擦干眼淚。
不,我不能哭。
林鳶已經(jīng)死了,我得為她討回公道。
我把所有視頻和微博截圖都備份下來。
第二天,我拿著這些證據(jù)去了學校。
教導主任接待了我。
他看了看材料,推了推眼鏡。
"姜然同學,這個......陸沉同學是學生會**,品學兼優(yōu),怎么會做這種事呢?"
"這些視頻,也看不清楚臉啊。"
"而且,林鳶同學已經(jīng)......我們還是不要再打擾她了。"
我看著他閃躲的眼神,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"你的意思是,這些都是假的?"
"我不是這個意思。"教導主任一臉為難,"只是單憑這些,很難定論。陸家前幾天剛給學校捐了一棟實驗樓......"
他沒再說下去,但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我拿著手機,走出了辦公室。
原來,權勢真的可以顛倒黑白。
我去找**。
接待我的**很有耐心,但他告訴我,這些只能作為間接證據(jù)。
陸沉未成年,而且林鳶是**,沒有直接證據(jù)證明她的死和陸沉的霸凌有必然聯(lián)系。
他們可以傳喚陸沉問話,但很可能只是批評教育。
很好,既然這樣,我就用自己的方法,要你們血債血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