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御靈大世界
白鯊號國際豪華游輪如一條大魚,游走在寬闊的太平洋上。護欄旁站著一些觀看海景的游客,其中一個身材高挑,著黑絲長襪,白色連衣長裙的少女,正站在船尾,對著掛滿晚霞的天空,拉動琴弦。小提琴悠揚的旋律,聽得一眾游客如癡如醉。一些男游客看到那令人驚嘆的倩影,心中不免生出陣陣漣漪。畫家魏東杰的對面站著的是他的女友,一個金發(fā)碧眼身材豐滿的西方美女路西。他手中的畫筆正不停***,畫紙上很快出現(xiàn)路西的輪廓。
“秦雨煙,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?!?br>
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,女孩轉(zhuǎn)過身,正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,俏臉露出一抹微紅,急忙招手道:
“炎鳴學長好?!?br>
看著眼前身材高大,一襲風衣,玉樹臨風的少年,秦雨煙不覺內(nèi)心小鹿亂撞。她眼中的炎鳴,是帥氣的學霸,是全校女生的偶像。秦雨煙是大一新生,由于擅長小提琴,經(jīng)常參加學校的文藝演出,也算學校的名人,因而炎鳴憑著背影就認出了她。
兩個年輕人保持著安全距離,從美食聊到藝術,從藝術聊到醫(yī)學,二人仿佛有談不完的話題。炎鳴人生閱歷豐富,高考之后,曾參軍三年。聊到軍旅生涯的一些趣事,逗得秦雨煙笑個不停。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,悄悄溜走了,此時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“小子,識相的話,快點滾蛋!”
炎鳴轉(zhuǎn)身,正看到一個身材修長,留著小胡子的青年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。他的身后跟著四個魁梧青年,手臂上紋著刺青,一看就是狠角色。
“陸戈,你要干什么?我的事你少管!”
秦雨煙臉若冰霜,眸子之中流露出對陸戈的厭惡。她心目中的陸戈是一個換女朋友如同換衣服一般的渣男,是一個令人討厭的**。
“雨煙,你是我的未婚妻,卻在這里和小白臉幽會。好的很!可不要忘了,要不是我陸家拿出五百億,你們秦家早破產(chǎn)了。你,秦雨煙注定是我陸戈的女人!”
陸戈上下打量秦雨煙,眼睛之中露出一抹淫邪,接著對手下狠狠道:
“給我往死里打!”
四個彪形大漢摩拳擦掌,一步步圍攏了過來。
炎鳴,一個箭步,右腳順勢飛踢,將一名大漢踢翻在地。那被踢飛的大漢,捂著胸口不停哀嚎。這時其中一個打手的拳頭迎面襲來,炎鳴抓住對方手腕,順勢借力,那打手重心不穩(wěn),身體飛了出去,狠狠撞到護欄,直接昏迷不醒。
電光火石之間,兩名打手**翻在地,失去了戰(zhàn)斗力,看得一旁的秦雨煙露出十分驚訝的神情。
看到男神還有如此霸氣的一面,此刻秦雨煙的一顆少女心已經(jīng)完全被炎鳴占據(jù)了。
剩下的兩名打手面對強敵,內(nèi)心深處被本能的恐懼占領,不覺向后面退了幾步。
“給我上,本少要將他扔進海里喂鯊魚!”
陸戈目露兇光,拳頭緊握。
然而話音剛落,另外兩名打手也被炎鳴干翻在地。
炎鳴正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陸戈,突然船體開始劇烈搖晃起來。炎鳴重心不穩(wěn),險些摔倒。秦雨煙丟掉小提琴,牢牢抓住身邊的護欄,有驚無險。而那陸戈還有幾十個游客則直接摔在甲板之上,嚎叫聲一片。炎鳴一個箭步,跳到了秦雨煙身邊。看著一臉驚恐的小女生,炎鳴指著遠處的閃電建議道:
“雨煙,接下來會有一場暴風雨,我們還是回大廳吧?!?br>
“炎鳴學長,快看那是什么?”
耳邊傳來秦雨煙的驚呼,炎鳴再次向遠方看去。只見天空雷云密布,一條恐怖的龍卷裹著海水,正快速的向白鯊號靠近。
莫名的恐懼占據(jù)了二人的心頭,就連那些正在駕駛艙工作的船員,看到這種情形,也臉色大變。
“全速右轉(zhuǎn)!避開風暴!”
船長華陽在一旁大吼著。舵手歐陽鎧拼命打著方向,試圖避開龍卷風暴。然而一切已經(jīng)太遲,白鯊號很快被風暴吞沒。巨大的龍卷將整個白鯊號拋到空中。船艙之中一片狼藉,不斷有人因受傷發(fā)出慘叫。
炎鳴一手緊緊抓住護欄,一手抓住秦雨煙的手臂。二人在颶風之中搖擺,隨時有被卷入大海的危險。
轟!
一道驚天霹靂劃破天際,雷電將整個天空撕開了一條漆黑的裂縫,似一條恐怖的深淵。那道裂縫發(fā)出巨大的吸力,裹挾著風浪,連同白鯊號一起吞沒。
時間仿佛已經(jīng)停止,亦或過了億萬年歲月。炎鳴,秦雨煙仿佛經(jīng)歷了漫長的黑暗。當炎鳴睜開眼睛,看到了一片光明,風暴不見了,白鯊號不見了,只見數(shù)百人躺在一處沙灘之上。不斷有人站起來,如夢初醒。
“謝天謝地,我們得救了!”
眾人一陣歡呼,這種劫后余生的喜悅,只有經(jīng)歷過生死的人才能深刻體會。
“炎鳴學長,謝謝你!”
秦雨煙緩步走到炎鳴身邊,十分俏皮的在他的額頭留下輕輕一吻,然后給了他一個公主抱。
俗話說,女追男,隔層紗,更不用說秦雨煙這種多才多藝,又美麗活潑的小女生。她的這波大膽的攻勢,反倒讓炎鳴感到手足無措。
“雨煙,快跑!”
炎鳴來不及解釋,拉著秦雨煙向前方一片山林狂奔。
緊接著,天空之中十二只巨大的金雕俯沖而下,頃刻間就將十幾人抓攝到空中。
“救命!”
那些被金雕抓住的倒霉鬼,吊在空中,發(fā)出陣陣嚎叫。
人群頓時一陣騷動,大家拼命向山林方向突圍。
又是一輪俯沖,十幾人再次被金雕抓走。
余下的人逃到樹林,尋了一些樹枝,方才將金雕擊退。
經(jīng)過一番戰(zhàn)斗,眾人神情疲憊。饑餓,恐懼,沮喪,接連到來,再也沒有了幸存的喜悅。文明人重歸野蠻,絕大多數(shù)人感到的是無助,只有少數(shù)經(jīng)驗豐富的人在努力打造武器。有的人**出了簡易的矛,就連那些沒有野外生存經(jīng)驗的菜鳥,也弄了一些木棒作為武器。炎鳴則比較幸運,利用腰間的**,**了一柄不錯的長矛。
接下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,兩百多人開始了野外生存模式,他們建造營地,努力尋找淡水,獲取食物,與野獸搏斗,犧牲了大半,總算勉強在這里生存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