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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長拿我討好獸王,卻不知三個獸王見我全跪了
讓兄長的獸王生下孩子后,我決定切掉男人的尊嚴(yán)。
彈幕卻突然炸了:
怎么回事?他瘋了嗎?他要是真切了,男主還怎么利用他討好獸王?。?br>
放心吧,這丑八怪長得丑,渾身上下都是爛瘡,性別勉強(qiáng)算是他唯一的優(yōu)點,他絕對舍不得的!
只有我覺得阿丑有點可憐嗎......每天被雌性獸王折騰得半死,利用完就被扔回地窖,連口熱湯都沒有,還要看著男主在那邊領(lǐng)賞。
樓上**婊閉嘴!現(xiàn)實是阿丑長滿**,惡心死了,要不是男主心里只有我們軟萌女主,不愿意犧牲身體討好獸王,這種好事怎么可能輪得到他?
我看著這些文字,渾身冰涼。
地窖的門被一腳踢開。
光線刺進(jìn)來,兄長白瑾滿臉關(guān)切。
“阿丑,你醒了?”
他把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輕輕放到我手邊。
“我知道你辛苦,但你也知道,你這本體實在是太......我這么做都是為你好?!?br>
“今晚獅王還要,你洗干凈點,別讓她摸出來你那一身爛瘡?!?br>
......
白瑾嘆了口氣,目光落在我還在滲血的小腹上,眼神里三分嫌棄七分憐憫。
“獅王那個人你也知道,最愛干凈,還有潔癖?!?br>
“上次你那個膿包破了,弄臟了獸皮墊子,她在外面發(fā)了好大的火,差點就要把咱們都趕出去?!?br>
“要不是我跪在地上求了半天,說是我不小心弄的,咱們兄弟倆現(xiàn)在早就喂了禿鷲了?!?br>
如果是過去的我,聽到這話,此時一定早就愧疚地低下頭。
像做錯了事般,拼命把那雙長滿疙瘩的手藏起來。
然后再慌忙解釋,自己下次一定注意,一定把皮磨平了再去伺候。
其實。
我不止一次覺得,白瑾對我的好,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寒意。
他總在我被獸王折磨的死去活來時,感嘆自己心里只有女主,對別人沒感覺,只能辛苦我。
在我餓得啃樹皮時,他會在上面的大房子里,當(dāng)著獸王的面,把吃剩的骨頭扔下來,還要大聲說:“阿丑就愛吃這個,他說這個有嚼勁。”
但這種想法很快就被我打消。
白瑾是部落里最珍貴的垂耳兔雄性,是我們?nèi)宓南M?br>
他怎么會對我這個丑八怪有惡意呢?
直到現(xiàn)在。
我看到彈幕開始活躍起來。
哈哈哈,男主這招PUA太絕了,明明是獸王嫌棄他技術(shù)菜,他非要說是阿丑弄臟了墊子。
其實男主是故意不想讓阿丑治傷吧?那身爛瘡越嚴(yán)重,阿丑就越自卑,越不敢見光,只能一輩子當(dāng)個影子。
小兔嘰就是這樣精明又可愛啦,其實阿丑這種怪物就算治好了也不可能有我們男主一半帥氣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嘛。
別擔(dān)心,那碗藥里加了絕育草,雖然能讓獸王懷上孩子,但會加速衰老,這丑八怪喝不了幾次了,等獅王那胎生下來,他也就該報廢了。
我忍不住攥緊了藏在稻草下的拳頭。
對上白瑾那雙無辜的雙眸,我頭一次沒有像條狗一樣爬過去喝藥。
不知道抱著什么樣的心情。
我抿了抿干裂的唇,沙啞著嗓子,忽然說:
“我身體......好像壞了。”
“今晚,我想歇歇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