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扶持渣皇上位他賜我為洗腳婢改立乳娘為后,我殺瘋了
青梅竹馬十六年,我替蕭衍擋過毒箭散盡家財,舉全族之力助他坐上龍椅。
可他**后,卻立乳娘為后,賜我為洗腳婢,讓我成為世家之恥。
成為洗腳婢半年,柳貞兒誣我害她小產(chǎn),他罰我跪在倚梅園。
他摟著柳貞兒在亭中溫酒賞雪。
看我腹中三個月的孩子化作血水融進(jìn)雪里。
父親得知,一夜白頭,以族中爵位求一紙和離。
我只說:“再等等。”
父親目眥欲裂,拔出隨身短劍,割下官袍一角擲于我臉前。
“你這耽于情愛的癡相,讓我鄭家傲骨何存?”
“今日我與你割袍斷義,此后世間再無鄭氏女!”
拾起殘袍,握緊掌心。
抬眸時,我輕笑道:
“誰說我忍氣吞聲只為情愛二字?”
......
拜別父親后,我被蕭衍傳召,抱著盆熱水卑微的跪在他面前,麻木地幫他**雙足。
他俯視著我,“你是不是在怪朕?”
眼見我一聲不吭,他的腳猛地一蹬,洗腳水濺了我滿臉。
見我狼狽模樣,他半是威脅半是施舍道:
“貞兒是朕親封的皇后,在她生下嫡子之前,任何女人都不能誕下子嗣。”
“你害貞兒流產(chǎn)有錯在先,你也沒必要怪朕拿你孩子祭天?!?br>
“等她生下嫡子,朕就允許你生個一男半女?!?br>
我麻木低頭。
“臣妾謹(jǐn)遵圣囑?!?br>
端坐在鳳床上的柳貞兒等不及了,撲到了蕭衍的懷中,一副西子捧心模樣。
“皇上~你還和這個罪魁禍?zhǔn)渍f什么呢~”
她的手指去解蕭衍的寢衣盤扣。
“貞兒都等不及了,我們早日生下皇子才是頭等大事~”
蕭衍傾身上前,兩人交纏在一起。
在我即將退出寢宮時,柳貞兒又輕泣抱怨:
“皇上,貞兒感覺床上過于幽暗,讓貞兒又想起失去我們孩子的那一天......”
蕭衍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若拂,你留下。”
蕭衍蒙住了我的雙眼,讓我手持燭臺跪在床前,在一旁聽他們**的聲音。
柳貞兒嘴上嗔怪著說不好意思。
卻像是故意挑釁一般,她的音**節(jié)節(jié)攀高。
我心窩傳來一陣鈍痛。
蠟油蜿蜒流出滴在皮肉上,心里的痛漸漸被灼燒替代。
我咬著牙一聲沒吭,麻木的熬到天明。
蕭衍醒來,在柳貞兒額頭留下一個吻,輕聲叮囑我不要吵醒她。
我麻木應(yīng)聲。
幫蕭衍換上龍袍,我跟著他踏出寢宮。
一抬眼,鼻青眼腫,被五花大綁堵住嘴的春桃映入眼簾。
我慌忙上前,厲聲詢問:
“怎么回事?”
柳貞兒手下的掌事嬤嬤,先是向蕭衍行了個禮,又冷嘲熱諷地挖苦我。
“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?!?br>
“主子是奴顏媚上的東西,**才也大早上就想來爬皇上的床?!?br>
春桃滿臉是淚的搖頭,我扯出她嘴里的抹布,她慌張地解釋:
“不是這樣的,我是來***的,小姐昨——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劉嬤嬤就掌摑她一記,并挖苦道:
“呸,你個小賤蹄子還敢狡辯,簡直和你主子蛇鼠一窩?!?br>
看著春桃的慘狀,我怒火攻心,一腳把劉嬤嬤踹翻在地。
“大膽!你算是個什么東西?”
“本宮好歹也是上了玉牒,皇上親封的惠妃!”
“你哪來的膽子在這欺負(fù)本宮的人?還如此含沙射影?!”
癱倒在地劉嬤嬤眼中閃過慌張。
她觀察蕭衍的神情后,又囂張地站起身。
“呵,你這個主子不像主子,奴才不像奴才的人,我是拿你沒有辦法?!?br>
“但丫鬟爬床,按照宮規(guī)應(yīng)杖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