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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親被未婚妻男閨蜜團攔門后,我殺瘋了
再次醒來,腦袋跟要裂開一樣疼。
我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,我這是被人給綁了。
我被綁在大堂正中央的一根頂梁柱上。
我環(huán)顧四周,徹底傻眼了。
空空蕩蕩的農(nóng)家大院,這會兒竟然里三層外三層地擠滿了人。
我名義上的新娘,居然正小鳥依人地偎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。
那男人三十來歲,脖子上戴著金鏈子。
一只手端著酒杯,另一只手極其不老實地在她秀禾服的下擺里摸來摸去。
趙婉月滿臉媚笑,時不時還主動湊上去,在那男人的臉上親一口。
后來我才知道,那個男人就是馮世豪,趙婉月的初戀。
我的心,一瞬間從里到外都涼透了。
我劇烈地掙扎了一下,身后的黃毛見我不老實,照著我后背就狠狠來了一下。
“啪!”
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瞬間皮開肉綻。
馮世豪慢悠悠地放下酒杯,用尖頭皮鞋的腳尖挑起我的下巴,強迫我看著他,
“婉月要是嫁給你這種不聽話的男人,以后還不得天天受氣啊。”
人群里立刻響起一陣哄堂大笑。
馮世豪顯然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,他清了清嗓子,對著話筒大聲宣布:
“今天,咱們就讓這位城里來的金龜婿,把這人生百味都給嘗個遍,磨磨他的氣性!”
他一邊說,一邊抬腳狠狠地踩在我背后剛剛被皮帶抽出的傷口上,還用力地碾了碾。
劇痛讓我忍不住悶哼出聲,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“想看咱們這位城里來的新郎官,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的,現(xiàn)在開始出價十塊錢起拍!價高者得!”
他話音剛落,臺下一個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舉起了手。
“二十!”
“五十!”
“一百!老子出一百!我要牽著他,在這院子里溜一圈!”
出價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,他一邊喊一邊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,得意洋洋地在手里揮舞著。
馮世豪高興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:“一百一次!一百兩次!一百三次!成交!”
“恭喜王哥!來,把咱們的新郎官給牽出來,溜達溜達!”
黃毛立刻狗腿地上前,解開我綁在柱子上的鐵鏈,然后像牽牲口一樣攥著我脖子上的鏈子猛地一扯。
我被迫抬起頭,在全村人哄笑聲中,被拖到了那個人面前。
有人在我腿彎處狠狠踹了一腳,我一個站不穩(wěn),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。
“新郎官磕頭,萬事不發(fā)愁!”
旁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,又引來一陣爆笑。
那人把一百塊錢輕蔑地甩在我的臉上,然后從黃毛手里接過鐵鏈,還真的像遛狗一樣,牽著我在院子里來回爬。
膝蓋和手掌很快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血肉模糊,每挪動一下都鉆心地疼。
可這點皮肉之苦,又怎么比得上心里的屈辱和惡心。
我死死攥著拳頭,藥效還沒過渾身軟綿綿的,提不起一絲力氣。
就在這時,我看見趙婉月端著一杯酒,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我面前。
那一瞬間我不知為何,心里竟然還存著一絲幻想。
我以為她終究是良心發(fā)現(xiàn)了是想來幫我解圍的。
然而,她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陸清川,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?!?br>
“我最討厭的,就是你這副永遠云淡風輕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死樣子?!?br>
我猛地一偏頭撞開了她手里的酒杯。
酒水盡數(shù)灑在了我的臉上,我的身上。
趙婉月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,她猛地站起身,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胸口。
“你這給臉不要臉的東西!”
她轉(zhuǎn)過身奔向馮世豪,撲進他懷里就開始掉眼淚。
馮世豪立刻把她緊緊摟在懷里,嘴里柔聲安慰著,
“敢欺負我的女人?我看你小子是活膩歪了!”
他朝黃毛使了個眼色,幾個早就摩拳擦掌的男人立刻一擁而上,把我死死地按在了地上。
我感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眼角的余光瞥見,趙婉月被馮世豪和另外幾個男人簇擁著,嬉笑著走進了里屋的新房。
我想去阻止,我想沖過去問問她,這到底是為什么。
可我的身體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,背上的劇痛和腦袋的暈眩讓我再也支撐不住,眼前一黑,徹底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