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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確診肝癌,作為醫(yī)生的我被親媽賣了
果然,下午的時候,風(fēng)向變了。
護士站的小姑娘跑來告訴我。
周桂芳又來了,不過這次提著一個保溫桶,跪在醫(yī)院大門口不肯起來,說是來給我賠罪的。
我站在辦公室的窗前,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下看。
周桂芳跪在大門口,懷里死死抱著那個紅色的保溫桶,顯得格外凄慘。
來往的路人對她指指點點,她卻動也不動。
苦肉計?
不,周桂芳沒這么好的耐心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:姐,媽真的知道錯了。她把老家的房子賣了,湊了二十萬,想求你先給我做手術(shù)。
晚上,她在醫(yī)院后門的那個茶樓等你,說如果你不來,她就死在那里。
我收起手機,脫下白大褂,換上了便裝。
我也想知道,為了救那個寶貝兒子,她這次又能把人性賣出什么價錢。
我推開茶樓包廂門的時候,周桂芳正坐在里面。
看見我進(jìn)來,她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。
“招娣……你來了?!?br>
她揭開保溫桶的蓋子,一股工業(yè)雞湯味。
“媽以前對不起你。這是媽特意去菜市場買的**雞,燉了三個小時……”
我沒動,只是冷冷地看著她:“錢呢?”
周桂芳眼神閃躲:“錢……錢在車上。你跟媽去取一下,就在樓下?!?br>
“在車上?”我挑眉,“既然帶了錢,直接去醫(yī)院交費就行了,找我干什么?”
周桂芳急了,抓住我的手,力氣大得有些異常。
與其說是拉我去取錢,不如說是怕我跑了。
一種熟悉的、被野獸盯上的直覺瞬間炸開。
我想起了十二歲那年,她也是這樣騙我,結(jié)果把我?guī)нM(jìn)了老光棍的家里。
同樣的笑臉。
同樣的借口。
“周桂芳!你還是跟從前一樣。”
周桂芳裝不下去了,突然尖叫一聲,整個人撲上來死死抱住我的腰。
“既然來了就別想走!你是我生的,我就算把你剁碎了賣肉,也是你欠我的!”
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三個穿著黑色背心、滿臂紋身的男人沖了進(jìn)來。
為首的一個刀疤臉獰笑著看向我,最后看向周桂芳:“這就是你說那個名牌大學(xué)畢業(yè)的大醫(yī)生?那些大老板肯定愿意出高價。”
周桂芳松了一口氣,露出猙獰又貪婪的狂笑:“你們把她帶走,那邊答應(yīng)給我的五十萬,現(xiàn)在就轉(zhuǎn)給我兒子治病!”
刀疤臉掏出一塊沾著**味道的毛巾,一步步逼近。
“林醫(yī)生,配合點,別逼哥哥動手。”
我看了一眼那塊毛巾,又看了一眼滿臉瘋狂的周桂芳。
我沒有尖叫,也沒有求饒。
我只是把手伸進(jìn)了口袋,那里正亮著微弱的紅光——
那是正在通話的報警界面。
“這可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?!?br>
“可惜,你還是選了死路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