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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我蒙面送進春風樓后,侯爺他悔瘋了
我雙目失神,跪倒在地。
傅蕭城失望地看著我:“淼淼,我諒你操持侯府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本想著今日將嘉懿接回來,讓你們母子二人團聚?!?br>
“現(xiàn)在看來,有你這么個不分輕重的母親,還是讓嘉懿在那里多待些時日,吃吃苦頭才好?!?br>
嘉懿......
嘉懿已經(jīng)死了?。?br>
我的喉嚨只能發(fā)出嗬嗬的響聲,拼命用手比劃著。
“裝模作樣?!?br>
傅蕭城丟下一句話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人漸漸散去,一角藕粉的裙擺出現(xiàn)在我眼前。
林蕓如俯身看我,笑得花枝招展。
“姐姐,你也該識趣些。”
“你猜猜看,當初老夫人為何會將你蒙面送進春風樓?”
“我只是說了一句,姐姐身段不俗,就算不拋頭露面,也有掙錢的法子。老夫人立刻將你打暈送去了春風樓,聽說多的是人想嘗嘗蒙面花魁的滋味了?”
我沖上前,死死地扼住林蕓如的喉嚨。
“咳咳,看來姐姐是不想要小世子的骨灰了?”
林蕓如揚了下手中的小布包,見我去奪,故意將手抬高。
“可憐的小世子才三歲,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我也是好不容易撿回來了一節(jié),磨成了骨灰。”
一小塊湛藍色的布料被丟進了我懷中。
“姐姐,你看看,這是小世子走時穿的衣裳吧?”
我攥著那一小塊布料,抬起布滿***的眼睛看她。
“想要小世子骨灰,三日后,我在西樓等姐姐。”
三日后,我的傷已經(jīng)好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道猙獰的傷疤盤旋。
喉嚨還是發(fā)不出聲音,想來和林蕓如給我灌的那碗藥有關(guān)。
這幾日,我給傅蕭城寫了十余封書信,字字泣血,卻統(tǒng)統(tǒng)石沉大海。
小荷去喊他,卻被人攔在門外。
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,我起身,親自去找傅蕭城。
夜色朦朧,屋里人影交錯。
“傅哥哥,我們、我們這樣做對姐姐......”
喘 息聲里帶著微微的沙啞。
似乎是為了懲罰林蕓如的不專心,傅蕭城重重咬在了她的喉結(jié)上,抵死纏 綿。
“等過些時日,我就請示母親,納你入府。”
“要是姐姐知道了,不高興怎么辦?”
“她不高興?”傅蕭城嗤笑,“這侯府如今還是我說了算,就算我要將你抬為平妻,她又能如何?”
“嘉懿還在呢,那孩子從小就以我為榮,淼淼舍不得他,更不會同我和離的?!?br>
我站在屋外,任由露水打濕了衣裳。
可是傅蕭城,合 歡樹倒了,嘉懿走了,我的心也已經(jīng)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