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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撿乞丐那日,我抱緊太后娘娘不撒手
莫知亦去而復返,拿著一瓶藥膏進來,
“這是上好的金瘡藥,給你用?!?br>
我抬頭看著莫知亦,不明白他想干什么。
柳溪月哭著闖進來,“莫知亦,你還給她送藥,你是不是還愛著她?”
一瞬間莫知亦手上的金瘡藥變成了燙手山藥,他猛地將藥丟掉,抱著柳溪月哄道,
“溪月,我愛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。”
“前世雖然娶了柳春意,可是我從來沒碰過她。”
從來沒碰過我?
可是我明明懷上了孩子。
柳溪月得意地看著我,又追問道,
“可她前世明明懷孕了。”
莫知亦搶答,
“那是侍衛(wèi)的野種,不是我的?!?br>
我的心猛地一提。
腦海里閃過上一世與他相伴的十年。
想到我被鎮(zhèn)國公夫人刁難,他護著我的樣子。
想著我受傷,他抱著我哭的樣子。
我喉嚨發(fā)緊,心里一陣酸澀。
所以前世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?
可憐我沉迷在莫知亦的甜言蜜語中,當了他一輩子忠心的奴仆。
柳溪月踮起腳輕吻莫知亦的嘴角。
眼前又出現(xiàn)一片字幕,
看得老婦春心蕩漾,想要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了。
可是沒人關(guān)注,皇帝找不到太后,快瘋了嗎?
心中的酸澀瞬間清空,變心的男人哪有權(quán)勢好呀,當務(wù)之急是要把太后送回宮中。
忽然柳溪月傳來一陣痛呼聲,我抬眼一看,心差點跳出嗓子眼。
太后不知什么時候醒了,拿起一個花瓶,狠狠砸在了柳溪月頭上。
柳溪月氣急,“知亦哥哥,我頭好痛,快打死這個瘋婆子!”
莫知亦一腳踹開太后,舉著花瓶猛地砸向太后。
我趕忙擋在她身前:“住手,這可是當朝太后!”
柳溪月厭惡地看著我,“柳春意,你是想攀高枝想瘋了吧?一個來路不明的瘋婆子,你居然說她是太后?若她是太后,我還是皇后呢?!?br>
莫知亦狠狠將我一推,一腳將太后踹向書柜,太后被撞暈,猩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流下。
我抱著她害怕到聲音顫抖,“莫知亦,她真的是太后娘娘,你快找郎中來替她醫(yī)治,若她出事,我們都活不了的!”
太后的臉色越來越慘白。
我再次求助,莫知亦眼里有了一絲松動。
柳溪月見狀,擋在莫知亦身前,笑盈盈地看著我,
“我可以替這個瘋婆子找郎中,不過要拿你脖子上的玉佩來換?!?br>
這塊玉佩是姨娘留給我唯一的念想,是我挨了不知多少次打才保下來的。
我不愿把玉佩拿給嫡姐,可是若不換,太后娘娘怎么辦?
愣神間,莫知亦猛地扯開我的衣衫,
我驚呼一聲想要推開他,卻反被他禁錮住。
莫知亦伸手搶我的玉佩,
“一塊破玉佩而已,溪月想要,你為何不給?”
“莫知亦,那是姨娘留給我唯一的念想!”
柳溪月冷笑一聲,伸手猛地用力,繩子在我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。
她拿著玉佩把玩,“**生的,果然也是個**?!?br>
下一秒,玉佩碎成四塊,我腦子里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了。
原本想混到出人頭地,離開這個吃人的家,帶著姨娘想讓我好好活下去的愿望,過好自己的日子。
可是一直支撐我走下去的信念破了。
我也不想再茍活。
我撿起地上的瓷片,朝柳溪月的脖頸狠狠劃去。
等莫知亦反應(yīng)過來,拉開我時,她那白玉一般的脖頸,已經(jīng)被劃了不少血痕。
“柳春意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柳溪月軟軟地倒在莫知亦懷里,莫知亦看著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具**。
“來人,把她們倆丟到城外亂葬崗去。”
亂葬崗?
我沸騰的血液瞬間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