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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給綠茶磕頭?大帥崩了他戲班
剛進戲班的小師妹,摔碎了那頂師傅傳給我的點翠頭面。
我按班規(guī)罰她在祖師爺前跪了一整夜。
為了報復(fù)。
她轉(zhuǎn)身爬上班主沈云錚的床,穿著我的戲服唱我的成名曲。
“師姐,你憑什么覺得,這梨園行的臺柱子永遠是你?”
“班主說我嗓子比你亮,身段比你軟,誰是正角兒還不好說呢?!?br>
我反手一耳光,扇得她嘴角流血,倒地不起。
三天后,沈云錚為了哄她,逼我在戲臺上當(dāng)眾給她磕頭賠罪。
看著他脖子上的胭脂印,我抄起茶壺讓他腦袋開了瓢。
沈云錚捂著流血的額頭,怒極反笑。
“好個名角兒?!?br>
“真以為梨園離了你不行?”
“既然這么有骨氣,我就讓你知道,離了我你什么也不是?!?br>
隨即,他讓人把我扔回鄉(xiāng)下老宅思過反省。
半年后,他才終于想起我,帶著師妹來到老宅,問我知不知錯。
而我穿著貂皮大衣,剛從督軍大帥的黑色轎車上下來。
對上沈爺震驚的眼。
司機摘下白手套,笑道。
“沈班主,你養(yǎng)不起的金絲雀,如今歸我們大帥了?!?br>
......
“沈庭蘭,你這戲做得挺足啊?!?br>
“雇這么個車,還請了個戲子司機,花了不少錢吧?”
“把你那點棺材本都賠進去了,就為了在我面前演這一出?”
沈云錚盯著那輛遠去的黑色轎車。
忍不住嘲諷我。
林月桃挽住沈云錚的胳膊,嬌滴滴地笑出聲。
“班主,我就說師姐是在鄉(xiāng)下待久了,沾了一身的虛榮氣?!?br>
“這年頭,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就想往高處爬,可也沒見誰爬得這么拙劣?!?br>
“要是真攀上了大帥,還能穿這身過季的貂皮?”
兩人一唱一和,篤定了我是在虛張聲勢。
我看著這對狗男女,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靜。
十年的同門情誼,原來在沈云錚眼里,我就是這樣一個為了面子弄虛作假的人。
我神色淡漠,不想跟他們廢話。
“我回來,是為了拿走母親留給我的遺物?!?br>
“拿了東西我就走,從此以后,我和沈家班,恩斷義絕?!?br>
沈云錚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眼神變得陰鷙。
他最恨我這副清高的樣子,仿佛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“想走?”
“你生是沈家班的人,死是沈家班的鬼?!?br>
“連人帶物都是我的?!?br>
我不欲與他爭辯,目光落在林月桃手腕上的碧綠鐲子。
那是我母親臨死前留給我唯一的念想。
我怒火中燒。
那是我的東西,她憑什么戴?
我伸手就要去奪。
“把它還給我!”
林月桃驚叫一聲,就直往沈云錚懷里鉆。
“班主救我!師姐要**啦!”
沈云錚想都沒想,抬手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沈庭蘭,你干什么!”
這一推力道極大,我重重地撞在旁邊的石柱上。
眼前一陣發(fā)黑。
沈云錚看著我,眼里沒有心疼,只有厭惡。
“沈庭蘭,你少在這兒給我撒潑?!?br>
“想要回這鐲子?行啊?!?br>
“月桃這幾天嗓子不舒服,你既然回來了,就給她作個配?!?br>
“正好過幾天督軍府有堂會,你就在**給月桃端茶倒水,當(dāng)個洗腳婢?!?br>
“表現(xiàn)得好,我就考慮把鐲子賞給你?!?br>
給他心愛的小師妹當(dāng)洗腳婢?
為了哄他新歡開心,竟然可以這樣無情地羞辱我。
我心中冷笑。
可那鐲子。
還有霍野。
霍野的大軍還要三天才能徹底接管城防,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打草驚蛇。
我忍下不甘。
緩緩抬起頭,看著沈云錚。
“好?!?br>
“我答應(yīng)你?!?br>
沈云錚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快就服軟。
但一會他臉上就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得意神色。
“我就知道,你離不開戲班,更離不開我?!?br>
“既然答應(yīng)了,就別擺這副死人臉?!?br>
他嫌棄地揮了揮手。
“還不快下去,別把你這身晦氣過給月桃?!?br>
我扶著石柱慢慢站起來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身后傳來林月桃得意的笑聲,還有沈云錚低聲哄她的聲音。
我摸了摸額頭上的血,心徹底冷透了。
沈云錚。
這三天,是你最后的狂歡。
你就好好享受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