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臭醋包的《我把活菩薩親媽告上了法院》小說內(nèi)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我相親相了兩年,終于遇到個靠譜的,男方主動提出下個月領(lǐng)證,連婚慶公司的定金都交了五萬。我媽看著男方照片贊不絕口,正要打電話約親家吃飯。我按掉她的手機,“別打了,小姨馬上就要來截胡?!贝蛭矣杏洃浧?,我媽就是“活菩薩”,小姨一家只要哭窮賣慘,我家什么東西都能拿走。我媽總以“心善”標榜自己,卻不知道小姨背地里笑話她是“冤大頭”。但我媽覺得我刻薄,非說小姨不是那種人,拿起電話就要撥出去。就在這時,小姨推門...
我相親相了兩年,終于遇到個靠譜的,男方主動提出下個月領(lǐng)證,連婚慶公司的定金都交了五萬。
我媽看著男方照片贊不絕口,正要打電話約親家吃飯。
我按掉她的手機,
“別打了,小姨馬上就要來截胡?!?br>
打我有記憶起,我媽就是“活菩薩”,小姨一家只要哭窮賣慘,我家什么東西都能拿走。
我媽總以“心善”標榜自己,卻不知道小姨背地里笑話她是“冤大頭”。
但我媽覺得我刻薄,非說小姨不是那種人,拿起電話就要撥出去。
就在這時,小姨推門而入,拉著我**手就開始抹眼淚,說表姐年齡也不小了,再不嫁就嫁不掉了,求我媽讓我把那個男的讓給表姐。
我媽滿臉尷尬。
我抱著手臂冷笑:“媽,你這次是答應還是不答應?”
......
第一章
小姨一邊擦并不存在的眼淚,一邊用余光去瞟茶幾上男方的照片。
“姐,你也知道我家小敏,相了七八個都嫌她,眼瞅著就三十一了?!?br>
“再嫁不掉,怕是一個人孤零零一輩子啊...”
她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,似乎在等我**反應。
我媽張了張嘴,看看我,又看看小姨,習慣性的“善心”開始發(fā)作。
“這......冉冉也快28了,年齡也不小了......”
小姨立馬打斷:“姐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。冉冉條件多好啊,研究生,***,長得又漂亮,再找唄!”
“小敏要是錯過這個,這輩子真就完了!”
“你當大姨的,忍心看著外甥女孤寡一輩子?”
我媽被架住了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向我,眼神里居然帶著一絲試探:“冉冉,要不......你再看看?”
我氣笑了:“媽,你的意思是,讓我把男朋友讓出去?”
我媽眉頭一皺,似乎覺得我不可理喻:“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自私?你有條件,大不了再相就是了?!?br>
“你小姨家困難,小敏是你表姐幫幫怎么了?再說了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這點道理你不懂?”
小姨見我媽松口,立馬順桿爬。
“是啊冉冉,小姨知道你有本事,不像我們小敏,要啥沒啥?!?br>
“這樣,你讓周政先跟小敏見見,萬一人家看上小敏了呢?那也是他的選擇?!?br>
“要是沒看上,再還給你,你也不損失什么?!?br>
好家伙,不僅要搶我未婚夫,還要我先“借”出去試用?
萬一沒看上再還我?我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嗎?
我媽居然還在那點頭,“是啊,見一面而已,冉冉你別太小氣?!?br>
我心里的火“蹭”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這哪里是親媽,這分明是小姨家的“編外人員”。
我抓起手邊的婚慶合同,狠狠拍在桌上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小姨嚇得往后一縮。
“小姨,你要見是吧?行?!?br>
“這婚慶公司簽的是專屬合同,違約金五萬。”
“誰要把新娘換人,先把這五萬拍桌子上?!?br>
“還有,周政是我未婚夫,我們感情好得很。你要是敢去騷擾他,咱們現(xiàn)在就報警,看**怎么說。”
小姨一聽“五萬”和“報警”,臉色瞬間白了。
她這種人,最怕出錢,更怕丟人。
她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開始撒潑:“哎喲,姐你看你家冉冉,越有文化越摳門,嚇唬誰呢......”
“不見就不見,發(fā)什么瘋啊!真是出息了就不認窮親戚了!”
小姨罵罵咧咧地往外走,臨走前還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我以為我媽會心疼我這兩年相親的辛苦。
結(jié)果,她黑著臉,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數(shù)落。
“為了這么點小事,把你小姨氣走,你讓我以后怎么在親戚面前做人?”
“大家都夸我心善,你倒好,要把我的臉都丟盡了!”
第二章
我媽數(shù)落了我整整半個小時。
直到周政下班過來找我商量婚禮的事情,他手里提著我愛吃的草莓,風塵仆仆。
一進門,就感覺到家里氣氛不對。我媽坐在沙發(fā)上抹眼淚,我冷著臉站在窗邊。
周政臉色一變,鞋都沒換好就走到我身邊。
“冉冉,怎么了?”
他握了握我的手,又看了看我媽,壓低聲音問我。
我沒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。
我媽見周政回來,立馬找到了新的傾訴對象。
“周政啊,你來評評理?!?br>
“冉冉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獨了,自家親戚遇到難處,幫一把怎么了?”
“她小姨都快給我跪下了,她居然拿合同砸桌子嚇唬人!”
周政聽完前因后果,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。
他擋在我面前,語氣冷硬:
“阿姨,我跟冉冉下個月就領(lǐng)證了。這個時候讓我去跟別人相親,您覺得合適嗎?”
“我娶冉冉是因為我喜歡她,我想一輩子跟她在一起。”
“冉冉表姐的事,我聽說過一些。她相了七八個都沒成,問題出在哪兒,您心里沒數(shù)嗎?”
我媽被噎了一下。
她大概沒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的準女婿會這么直接。
她愣了幾秒,隨即惱羞成怒,開始賣慘。
“好啊,你們兩口子合起伙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!”
“我這么多年幫襯親戚容易嗎?大家都夸我是大善人,我有錯嗎?”
“我是為了誰?還不是為了給冉冉積德!”
“積德?”
我終于忍不住了,起身去了臥室,從柜子最下面翻出一個舊本子。
那是我從小到大偷偷記的賬。
我讓周政翻開,一條條念給我媽聽。
“高二那年,我寒假打工賺的一千二,你拿走給了小姨打麻將,說是借,至今沒還。”
“大一過年的時候,爺爺奶奶給了我五千塊壓歲錢,你轉(zhuǎn)手拿去給表姐買了手機。”
“工作第一年,公司發(fā)的年終獎,我還沒捂熱,你就拿去給小姨家買了新電視,因為她們家那臺‘正好壞了’?!?br>
周政越念臉色越沉。
“媽,您的善心,全是割我的肉換來的。我是你女兒,不是你的提款機?!?br>
我媽被揭了老底,面子上掛不住了。
她猛地站起來,一把奪過本子扔在地上。
“我養(yǎng)你這么大,花你的怎么了?你就跟你那個死鬼老爹一樣,沒良心!”
說完,她摔門進了臥室,把門砸得震天響。
周政心疼地抱住我,輕輕拍著我的背。
“別氣了,有我呢。以后不會再讓她們欺負你。”
他的懷抱很暖,但我心里的寒意卻怎么也驅(qū)不散。
深夜。
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小姨發(fā)來的語音。
語氣里完全沒有白天的不快,反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貪婪。
“冉冉啊,和周政見面的事就算了。但是小敏最近想當博主,需要剪視頻。我記得你剛買了一臺新電腦,借給你表姐用用唄?”
這家人真是屬螞蟥的,咬住了就不松口。
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,周政剛?cè)ド习?,小姨就帶著?**了。
這次她們學聰明了,沒空手來,提了一兜爛橘子。
“哎呀冉冉,昨天是小姨太著急了,說話沖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小姨把橘子往桌上一放,眼神就開始在屋里亂瞟。
最后,她的目光鎖定在我房間里頭的臺式電腦上。
那是我上個月剛買的,十二萬,用來在家辦公。
“這就是你那個新電腦吧?看著挺高級?!?br>
小姨走過來,伸手就要拿。
“正好,小敏最近想學做自媒體,缺個好電腦。借她用用,等買新的再還你?!?br>
我一把按住電腦:“不行。我工作需要,天天要用?!?br>
小姨的臉立馬拉了下來。
“林冉,你怎么這么獨?借著用用又不會壞!”
一直沒說話的表姐突然沖上來,一把推開我的手。
“媽,跟她廢話什么!大姨都答應了!”
說著,她就要拔電源線。
我急了,死死按住電腦。
“這是我的東西!我不借!你們這是**!”
就在這時,我媽從廚房出來了。
她手里還拿著鍋鏟,看都沒看我一眼,直接對著我說:
“冉冉!你松手!”
“不就是臺電腦嗎?讓你姐拿去用幾天怎么了?”
“你姐要做自媒體,那是正事。你少用兩天又不會死!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。
“媽,我靠這臺電腦掙錢!我所有的資料都在里面!”
我媽不耐煩地走過來,“少嚇唬人!你就是小氣!”
她為了幫表姐把電腦搶過去,竟然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。
“你給我松手!怎么這么不懂事!”
我是站在床邊沒防備。
她這一推,我整個人往后仰,后腦勺狠狠磕在了床頭柜的角上。
“砰!”
劇痛瞬間炸開,眼前一黑。
我捂著后腦勺,跌坐在地上,手指觸到一片濕黏。
小姨和表姐嚇了一跳,手里的電腦差點掉地上。
但他們沒有停手,反而趁機抱著電腦就往外跑。
表姐嘴里還喊著:“是她自己摔的!跟我們沒關(guān)系啊!”
小姨跑得比兔子還快:“對對對,姐你可看見了,我們沒碰她!”
她們抱著我的電腦,沖出了大門。
而我的親媽,站在原地,看著捂著腦袋倒在地上的我,眼神里閃過慌亂,但更多的是埋怨。
“叫什么叫!不就磕了一下嗎?”
“非要跟自家人搶,摔了也是活該!”
**章
劇痛讓我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。
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來,滴在地板上,鮮紅刺眼。
我艱難地抬起頭,看向我媽。
“媽......救我......”
“快打急救電話,送我去醫(yī)院......”
我媽看到地上的血,臉色變了變。
她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,想要扶我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小姨焦急的喊聲:
“姐!快點下來幫把手!這電腦太重了,我們抬不動!”
我**腳步頓住了。
她看了一眼滿頭是血、意識開始模糊的我。
又看了一眼門口。
小姨還在催:“姐!快點??!別讓冉冉那死丫頭又反悔追出來!”
我媽猶豫了一秒。
她轉(zhuǎn)過身,指著我的鼻子罵道:
“裝什么裝!流點血死不了人!”
“我先幫你小姨把東西送下去,回來再收拾你!”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我絕望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。
這就是我的親媽。
在我頭破血流的時候,她選擇去幫**搬贓物。
劇痛讓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。
但我不能暈。
我咬破嘴唇,用手撐著地面,一點一點往客廳茶幾那邊爬。
地板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,觸目驚心。
終于,我的手指夠到了手機。
沾血的手指滑了幾次才成功解鎖。
我撥通了周政的電話。
“喂,冉冉?”
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我用盡最后一口氣,吐出兩個字:
“救......我......”
手機滑落,黑暗徹底吞噬了我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我聽到大門被人暴力破開的聲音。
“冉冉!!!”
是周政撕心裂肺的吼聲。
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,和物業(yè)保安驚恐的叫聲。
“快叫救護車!快!”
周政的聲音在發(fā)抖,他抱起我,手忙腳亂地按住我后腦勺的傷口。
“冉冉,你醒醒,你看看我......”
我想睜開眼睛,但眼皮像被灌了鉛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一個哼著小曲的聲音。
是我媽。
她送完東西,悠哉地回來了。
“吵什么吵?門都要被你們拆了!”
“不就是磕了一下嗎?至于搞這么大陣仗......”
她的聲音在看到滿屋子的人、地上的血泊、以及周政懷里渾身是血的我時,戛然而止。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周政抱著我,雙眼赤紅地抬起頭,死死盯著她。
那眼神,像要把她生吞活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