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愛恨皆成霧
導(dǎo)語
為了娶我,謝軒在祠堂里跪了七天七夜,身上挨過一千下藤鞭。
可兩年后,我看到了他和別人茍且的畫面。
就隔著一道紗簾。
羅衫褪盡的女孩躺在床上,腰下墊著枕頭,搖晃持續(xù)了幾秒才結(jié)束。
然后我聽到熟悉的聲音。
“**抬起來,保持一炷香的功夫,這樣容易受孕?!?br>
那天晚上我拿著和離書遞給他。
謝軒紅著眼眶跟我解釋。
“家里爹娘催的緊,五年了,你遲遲不懷孕,我實在是沒辦法?!?br>
“不和離好不好,我答應(yīng)你,立馬和她斷掉?!?br>
看著他脊背上留下的一道道疤痕,我心軟了。
此后三年,為了讓我安心,他時刻報備。
直到我為了給他一個驚喜,來到他公出辦差的南疆。
卻看到他嬌妻幼兒在懷。
“爹爹,這次你可以陪我久一點嗎?”
從京城到南疆,兩千公里的距離。
他每月一次的公差,是去了另一個家。
……
那女娃不過三四歲的年紀。
圓乎乎的小臉蛋**可愛。
頭上梳著兩只小巧的雙丫髻,用紅繩輕輕系著。
謝軒蹲下身子,將她抱在肩上。
“好,爹爹答應(yīng)你,不回去了?!?br>
話音剛落,唐佩一把將孩子抱過去。
刮了一下孩子的鼻子。
“念兒不可以任性哦?!?br>
“這樣會讓爹爹為難的?!?br>
謝軒眼底閃過一絲愧意。
下一秒便捂住念兒的眼睛。
俯身親上了唐佩的**。
攔上了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,眼神迷離到陶醉。
甚至帶著一絲掠奪的味道。
“阿佩,只要你乖乖的,不去許如卿面前?!?br>
“我不會虧待你的?!?br>
“她五年不曾為我謝家誕下一兒半女,怎比得**呢。”
說罷又親昵的摩挲唐佩的耳垂。
耳佩搖晃的叮當作響。
謝軒很久沒有在我面前有過這般親昵表現(xiàn)了。
我也曾與謝軒新婚燕爾,琴瑟和鳴。
我知道他愛一個人是什么樣子。
但是看到這個畫面 我還是心被疼的揪了一下。
我好像應(yīng)該在這個時候沖進去。
大聲呵斥謝軒。
“你這樣做對得起我,對得起曾經(jīng)求娶我時在我爹面前許下的諾言嗎?”
“三年前養(yǎng)了外室被我發(fā)現(xiàn),跪在我面前求我說斷掉,可這三年來卻騙我一次又一次?!?br>
“你可知我也有喜了,這次來就是告訴你這個好消息?!?br>
但是我并沒有這樣做。
我悄悄的退出院去。
就像我從未來過南疆的這個“家”。
我回到了京城。
一天,兩天,三天。
我默默數(shù)著日子。
直到第七天,謝軒才滿臉風(fēng)塵的回到了京城的“家”。
“夫人別來無恙,是否掛念于我?”
我并沒有回應(yīng)他。
只是直直的看著他的臉。
好像要找出一絲絲破綻。
只是謝軒那張清秀的臉,和我初識他那年一樣。
俊朗的眼眸里,滿滿的都是我的臉龐。
當真是滿眼都是我嗎?
我往下看去,謝軒的脖子上,卻有紅色的點點嫣紅。
我伸手摸向那抹嫣紅。
“夫君,這是什么?”
我也曾與謝軒恩愛之時種下這胭脂痕的,自然知道這是什么。
謝軒渾身一僵,故作打趣的說道。
“南疆瘴氣甚重,應(yīng)該是被蚊蟲叮咬所致。”
“夫人還不了解我嗎,我自幼肌膚怯弱,不耐觸碰,稍有蚊蟲叮咬,便旬月不消?!?br>
謝軒說這話的時候還帶點埋怨之意。
好似我做夫人的竟不知道他的體質(zhì),明知故問了。
可我不信。
我緊緊盯著謝軒的眼睛。
“夫君可還有什么話要對我說的?”
謝軒很喜歡孩子。
他是謝家的嫡子,是謝家未來的繼承人。
同族親戚之中,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他的位置。
巴不得他出點錯,好讓其他人做繼承人這個位置。
對于謝家來說,謝軒必須要有一個孩子,還得是一個男孩。
可是,謝軒卻還是娶了難孕的我。
我知道謝軒為了這個婚事,背負了很多。
所以,我為了能懷上,試過了不知道多少法子。
一副又一副中藥煎了又煎。
藥很苦,難以下咽。
我卻每天雷打不動的喝三次。
在**思夜想要為謝軒生下一兒半女的時候。
他卻在外面早已有了孩子。
事到如今,我只求謝軒一個坦白。
“卿兒,我心中唯有你。”
“愛你入骨,至死方休?!?br>
謝軒說完,在我額頭上留下一個吻。
一點而過,很輕很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