須佐能乎的骨刺穿透胸膛時,團藏覺得全身的力氣都隨著血一起流走了。
佐助站在他面前,寫輪眼里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刀,一刀刀剮著他殘存的意識。
“咳……”血沫涌上來,堵住了喉嚨。
他偏過頭,望向木葉的方向,火影巖的輪廓在硝煙里若隱若現(xiàn)。
那上面沒有他的名字,從來沒有。
那些被他按進黑暗里的罪孽,此刻像潮水般漫上來——止水空洞的眼眶,“根”成員無聲的墓碑,還有日斬臨終前那句嘆息:“團藏,你本可以……”本可以什么?
本可以不做那些事?
本可以站在陽光下?
他笑了,笑得比哭還難聽,血沫順著嘴角往下淌,混著繃帶的碎屑:“一生鉆營暗路行,未沾火影半分明。
刀下冤魂應笑我,階前空對赤旗迎。
若得重來身是客,不向陰溝問功名……”最后一個字消散在風里,右眼的寫輪眼突然灼痛起來,像有團火要從里面燒出來。
緊接著,白光炸開,刺得他睜不開眼——不是死亡的冷寂,是帶著煙火氣的、滾燙的亮。
“轟隆——!”
震耳欲聾的咆哮把他從混沌中拽出來。
團藏猛地嗆咳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趴在一片廢墟里,碎石硌著胸口,卻沒有預想中的劇痛。
他撐起身體,抬頭就看見那只覆蓋著猩紅查克拉的巨狐——九尾!
它正揚著爪子拍向木葉的結界,結界的光膜在它的力量下劇烈震顫,像隨時會碎掉的玻璃。
九尾之亂……他的呼吸驟然停住。
掌心摸過手背,“根”的咒印還在;抬手觸向右眼,繃帶下的寫輪眼是熱的,活著的。
這不是幻覺,他真的回來了——回到了這場讓木葉血流成河的災難里。
前世的此刻,他正躲在暗處。
看著玖辛奈生產時的安保漏洞被利用,看著帶土操控九尾撕裂村子,看著水門夫婦沖向死亡……他甚至在混亂中除掉了兩個對自己不利的長老,美其名曰“清除隱患”。
那時他覺得,混亂是階梯,犧牲是必要的代價。
可現(xiàn)在,聽著遠處傳來的哭喊聲,看著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被倒塌的房梁壓住,那雙絕望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,團藏的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了。
“混賬……”他低罵一聲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剛才臨死前的悔恨,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“惡”,此刻在火光里無所遁形。
他轉身想沖向戰(zhàn)場,卻在街角撞見了那個身影。
黑色的風衣,遮住半張臉的面具,還有……他懷里抱著的那個嬰兒。
是帶土!
還有……鳴人?!
團藏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記得這段——帶土擄走剛出生的鳴人,想以此要挾水門,或是干脆讓這個“預言之子”死在混亂里。
前世的他對此視若無睹,甚至覺得這能讓水門分心,更利于自己掌控局面。
可現(xiàn)在,看著嬰兒在帶土懷里不安地扭動,小拳頭攥著,發(fā)出微弱的哭聲,團藏幾乎是本能地動了。
沒有猶豫,沒有算計,只有一個念頭——不能讓這孩子出事。
他雙手快速結印,查克拉在掌心凝聚,帶著“根”特有的陰狠,卻在此刻指向了救人的方向:“秘術·擬獸忍法·鐮鼬!”
無形的風刃瞬間割裂空氣,首逼帶土后頸。
帶土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襲擊,更沒料到是團藏,倉促間側身躲避,懷里的鳴人卻因此脫手。
就在嬰兒即將落地的瞬間,團藏己經閃身上前,用臂彎穩(wěn)穩(wěn)接住了他。
“嗯?”
帶土轉過頭,面具下的寫輪眼閃過一絲驚疑和殺意,“是你?”
團藏沒理他,低頭看了眼懷里的嬰兒。
鳴人似乎被嚇到了,哭得更響了,小手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那溫度很燙,燙得他心頭發(fā)顫。
他抱著鳴人轉身就跑,速度快得驚人。
帶土想追,卻被趕來的幾個木葉忍者纏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團藏的背影消失在火光里。
團藏一路狂奔,憑著記憶沖向玖辛奈所在的臨時避難所。
推開門時,水門正焦躁地踱步,玖辛奈臉色蒼白地靠在墻邊,看見他懷里的嬰兒,兩人同時愣住了。
“鳴人!”
玖辛奈失聲喊道。
團藏把嬰兒小心地遞過去,動作有些僵硬。
玖辛奈立刻接過,緊緊抱在懷里,眼淚瞬間涌了出來。
水門走上前,看著團藏,眼神復雜,有驚訝,有感激,還有一絲不解:“團藏……謝謝你?!?br>
團藏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。
想問玖辛奈還好嗎?
想告訴水門帶土的事?
甚至想……說一句遲來的抱歉?
但最終,他什么也沒說。
他只是點了點頭,轉身就往外跑。
他想做點什么,想彌補點什么,想讓這場災難少流點血。
他拼盡全力沖向九尾被封印的地方,耳邊是越來越近的爆炸聲,還有水門那熟悉的飛雷神之術的光芒。
可當他終于趕到時,看到的只有逐漸平息的查克拉波動,和地面上那個巨大的、剛剛完成的封印陣。
九尾……己經被封印了。
水門和玖辛奈的查克拉氣息很微弱,但還在。
他們用了尸鬼封盡,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木葉的暫時安寧。
團藏站在原地,胸口劇烈起伏,汗水混著灰塵淌下來。
他看著那封印陣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他救了鳴人,可水門夫婦還是走上了同樣的路。
九尾被封印,木葉的傷亡沒有減少,該發(fā)生的,似乎一點都沒改變。
他站在火光里,像個局外人。
剛才的沖動,剛才的“贖罪”,好像只是一場徒勞的表演。
風吹過,帶著硝煙的味道。
團藏握緊了拳頭,指節(jié)泛白。
原來……重來一次,他拼盡全力,也只改變了這微不足道的一點。
他抬頭望向火影巖,夜色深沉,那上面的名字依舊沒有他的。
但不知為何,比起前世臨死前的不甘,此刻他心里更多的,是一種奇異的平靜。
至少,那個孩子活下來了。
他轉身,默默走進了陰影里。
戰(zhàn)場還沒結束,木葉需要重建,而他……還有很多事要做。
這一次,路或許依舊難走,但方向,似乎有了一絲不同。
精彩片段
《團藏復活當上了火影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玖辛奈佐助,講述了?須佐能乎的骨刺穿透胸膛時,團藏覺得全身的力氣都隨著血一起流走了。佐助站在他面前,寫輪眼里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刀,一刀刀剮著他殘存的意識?!翱取毖可蟻?,堵住了喉嚨。他偏過頭,望向木葉的方向,火影巖的輪廓在硝煙里若隱若現(xiàn)。那上面沒有他的名字,從來沒有。那些被他按進黑暗里的罪孽,此刻像潮水般漫上來——止水空洞的眼眶,“根”成員無聲的墓碑,還有日斬臨終前那句嘆息:“團藏,你本可以……”本可以什么?本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