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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為了逼我離婚,用我母親的骨灰盒打我
我被按在地上。
嘴里塞滿了我**骨灰,被打得頭暈?zāi)垦缀鯐炟省?br>
宋祁舟盯著毫不反抗的我看了一會兒,突然心虛一樣的放開了手。
“既然你知道錯了,就自己在這兒好好反省?!?br>
“這間屋子我鎖了,你什么時候想通了離婚就什么時候放你出來?!?br>
走之前他又看了我一眼。
陳雨兒拉著他出了門。
我沒有眼淚,因為我的眼淚早在知道他們兩個有染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哭干了。
陳雨兒是我姐姐收養(yǎng)的孤兒。
宋祁舟是我媽從他高中就開始資助的貧困生。
資助他上大學(xué)。
給他創(chuàng)業(yè)提供人脈。
甚至在我們剛戀愛時就擬定好了婚禮事宜。
直到他一步步接管了我媽留給我的家業(yè)。
本來我以為這樣我就很幸福了。
直到有一天我提前回家,聽到臥室里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嬌滴滴的呼痛聲。
“姨夫,你說小姨和我比,誰的身體更合你意?嗯~”
“她身上還有疤???那難怪你一點都不想碰她呢。”
然后就是宋祁舟的悶哼。
“小妖精,專心點!”
“姨夫~嗯啊~輕一點!”
聽著陳雨兒被撞到破碎的呻丨吟聲,我握緊了拳頭。
從那一刻起,我的天就塌了。
我身上的疤......是為了救他留下的。
沒想到,卻成了他嫌棄我的理由。
就在這時我聽到門外上鎖的聲音。
疼也顧不得了,我只能拼命的爬起來去拍門。
果不其然,門已經(jīng)從外面鎖上了。
這間房是我專門清理出來的,沒有窗戶不能翻窗。
現(xiàn)在門被鎖上連一丁點陽光都透不進(jìn)來。
更重要的是,這間房子是新騰空的,除了我**供桌貢品和一小捆線香外什么都沒有了。
我只能絕望的坐在地上,死死地抱著我**靈位。
就像是我媽小時候抱著我那樣。
沒關(guān)系,至少還有我媽媽陪著我,我不害怕。
饑腸轆轆的我就這樣被鎖了三天三夜。
沒有吃的,也沒有喝的。
起初我餓了還能扛著。
后來我憑意志力早已經(jīng)無法和鋪天蓋地裹挾的饑餓感對抗。
給我**貢品早已經(jīng)被我吃光。
我敲門求救,卻沒有人理我。
現(xiàn)在我餓得胃抽筋,也再找不出別的能吃的東西。
我抱著靈位,嘴里喃喃道歉。
“媽,對不起......我把給你準(zhǔn)備的東西吃光了,對不起......”
巨大的饑餓感能吞噬一切。
頭上的血已經(jīng)干涸,除了讓我腦袋眩暈沒有任何存在感。
我餓瘋了。
抓起地上燃了半截的香就往嘴里塞。
線香嚼碎了是苦澀的粉末。
干到起皮的嘴唇上糊滿了粉末。
喉嚨里也糊滿了粉末。
但我依舊拼命的吞咽著。
我要活著。
我必須要活著。
現(xiàn)在我是我媽媽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遺物了。
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。
我還要看著宋祁舟收到我送他的禮物時,他懊悔的表情。
快了,就快了。
最多還有三天了。
只要我堅持住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