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精準的“巧合”
命運之輪重啟
現(xiàn)場的騷動很快平息。
后勤人員趕來處理倒塌的檔案柜，同事們議論了幾句“太危險了”、“早就該報修了”，便也逐漸散開，各自回到工作崗位。
只有地上散亂的文件和空出來的墻根，證明著剛才發(fā)生了一場險些釀成慘劇的“意外”。
沈清月被同事扶著坐到旁邊的休息椅上，有人給她倒了杯熱水。
她捧著溫熱的杯子，指尖依舊冰涼，低垂著眼瞼，掩飾著眼底翻涌的情緒。
她成功了。
利用一個微小的、合理的“巧合”，她扭轉(zhuǎn)了必死的開局。
但江辰那道審視的目光，像一根刺，扎在她的神經(jīng)末梢。
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一個沒有溫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沈清月抬起頭，江辰不知何時走到了她面前。
他站得很近，投下的陰影將她籠罩，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他依舊穿著那件黑風衣，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領(lǐng)口，周身散發(fā)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。
“還、還好?！?br>
沈清月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受驚后的正常反應，“就是嚇了一跳?！?br>
江辰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后移開，落在那片狼藉上。
“是很驚險?！?br>
他語氣平淡，聽不出什么情緒，“在它倒下之前，你似乎……停頓了一下。”
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沈清月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。
他注意到了！
他注意到了她那不自然的停頓和系鞋帶的動作！
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，那雙眼睛太深，太銳利，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。
“只是感覺……那里不太對勁?！?br>
她斟酌著詞句，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余悸和一絲不確定，“說不上來，就是一種……首覺？”
她拋出了誘餌。
“首覺”這個詞，對于一個犯罪心理顧問而言，既虛無縹緲，又充滿了吸引力。
它可以是無稽之談，也可以是某種未經(jīng)訓練卻異常敏銳的洞察力。
江辰眼眸微瞇，重復道：“首覺？”
他的尾音微微上揚，帶著玩味，也帶著審視。
他沒有再追問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說“有意思”。
然后，他轉(zhuǎn)身，對趕來的后勤負責人沉聲道：“徹查所有公共區(qū)域的類似設(shè)施，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‘意外’?！?br>
他離開的背影挺拔而孤絕，如同沈清月筆下描繪的那樣。
沈清月看著他的背影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第一關(guān)，算是過去了。
但她也知道，從她改變林曉死亡命運的那一刻起，所謂的“原著劇情”就己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第一道裂痕。
而她與江辰之間，一場造物主與筆下主角的、無聲的智慧博弈，就此正式拉開了序幕。
接下來的半天，沈清月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她努力扮演著林曉的角色，處理著瑣碎的工作，但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檔案柜倒塌的瞬間和江辰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。
下班時間到了，她收拾東西，準備離開。
剛走出法醫(yī)中心的大門，就看到江辰那輛低調(diào)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，露出他沒什么表情的側(cè)臉。
“上車。”
他言簡意賅。
沈清月愣了一下：“江顧問？”
“順路，聊聊?！?br>
他的語氣不容拒絕。
沈清月猶豫了一瞬，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內(nèi)很干凈，只有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種屬于他的、冷冽的氣息。
車子平穩(wěn)地匯入車流。
江辰?jīng)]有立刻說話，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。
沉默在車廂內(nèi)蔓延，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“林曉，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在封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，“你是今年剛分到法醫(yī)中心的？”
“是的?！?br>
沈清月按照林曉的**資料回答。
“之前對犯罪心理學有過了解？”
他問得似乎很隨意。
“業(yè)余愛好，看過一些書?！?br>
沈清月謹慎地回答。
“比如？”
他追問。
沈清月報了幾本經(jīng)典的犯罪心理學著作，包括她自己為了寫書深入研究過的幾本。
江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：“今天那個‘首覺’，很有意思。
在很多懸案里，看似不合邏輯的首覺，往往指向被忽略的真相?！?br>
沈清月的心提了起來。
他是在試探她。
“我只是運氣好?！?br>
她低聲說。
江辰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。
“運氣，也是實力的一部分?！?br>
他頓了頓，忽然轉(zhuǎn)換了話題，“‘雨夜連環(huán)失蹤案’，你怎么看？”
沈清月心中凜然。
這是原著開篇的第一個案件，也是江辰嶄露頭角的案子。
按照劇情，他現(xiàn)在應該己經(jīng)掌握了關(guān)鍵線索，很快就能找到突破口。
她不能劇透，但也不能表現(xiàn)得一無所知，那不符合她剛剛建立的“首覺敏銳”的人設(shè)。
“我只看過一些基礎(chǔ)的現(xiàn)場報告和失蹤者資料，”她斟酌著說，“感覺……兇手很謹慎，目標選擇似乎有某種規(guī)律，但又很模糊。
他像是在……收集什么。”
“收集？”
江辰似乎對這個詞很感興趣。
“只是一種感覺?！?br>
沈清月適時地止住話題，不再深入。
她知道言多必失。
江辰?jīng)]有再問，只是將她送到了公寓樓下。
“謝謝江顧問?！?br>
沈清月道謝，準備下車。
“明天見。”
江辰忽然說，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意。
沈清月看著黑色轎車駛離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知道，從明天開始，她將不再只是一個試圖隱藏身份的穿越者，而是正式進入了江辰的視野，卷入了她親手創(chuàng)造的命運漩渦之中。
后勤人員趕來處理倒塌的檔案柜，同事們議論了幾句“太危險了”、“早就該報修了”，便也逐漸散開，各自回到工作崗位。
只有地上散亂的文件和空出來的墻根，證明著剛才發(fā)生了一場險些釀成慘劇的“意外”。
沈清月被同事扶著坐到旁邊的休息椅上，有人給她倒了杯熱水。
她捧著溫熱的杯子，指尖依舊冰涼，低垂著眼瞼，掩飾著眼底翻涌的情緒。
她成功了。
利用一個微小的、合理的“巧合”，她扭轉(zhuǎn)了必死的開局。
但江辰那道審視的目光，像一根刺，扎在她的神經(jīng)末梢。
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一個沒有溫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。
沈清月抬起頭，江辰不知何時走到了她面前。
他站得很近，投下的陰影將她籠罩，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他依舊穿著那件黑風衣，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領(lǐng)口，周身散發(fā)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。
“還、還好?！?br>
沈清月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受驚后的正常反應，“就是嚇了一跳?！?br>
江辰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后移開，落在那片狼藉上。
“是很驚險?！?br>
他語氣平淡，聽不出什么情緒，“在它倒下之前，你似乎……停頓了一下。”
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
沈清月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。
他注意到了！
他注意到了她那不自然的停頓和系鞋帶的動作！
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，那雙眼睛太深，太銳利，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。
“只是感覺……那里不太對勁?！?br>
她斟酌著詞句，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余悸和一絲不確定，“說不上來，就是一種……首覺？”
她拋出了誘餌。
“首覺”這個詞，對于一個犯罪心理顧問而言，既虛無縹緲，又充滿了吸引力。
它可以是無稽之談，也可以是某種未經(jīng)訓練卻異常敏銳的洞察力。
江辰眼眸微瞇，重復道：“首覺？”
他的尾音微微上揚，帶著玩味，也帶著審視。
他沒有再追問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說“有意思”。
然后，他轉(zhuǎn)身，對趕來的后勤負責人沉聲道：“徹查所有公共區(qū)域的類似設(shè)施，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‘意外’?！?br>
他離開的背影挺拔而孤絕，如同沈清月筆下描繪的那樣。
沈清月看著他的背影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第一關(guān)，算是過去了。
但她也知道，從她改變林曉死亡命運的那一刻起，所謂的“原著劇情”就己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第一道裂痕。
而她與江辰之間，一場造物主與筆下主角的、無聲的智慧博弈，就此正式拉開了序幕。
接下來的半天，沈清月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她努力扮演著林曉的角色，處理著瑣碎的工作，但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檔案柜倒塌的瞬間和江辰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。
下班時間到了，她收拾東西，準備離開。
剛走出法醫(yī)中心的大門，就看到江辰那輛低調(diào)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，露出他沒什么表情的側(cè)臉。
“上車。”
他言簡意賅。
沈清月愣了一下：“江顧問？”
“順路，聊聊?！?br>
他的語氣不容拒絕。
沈清月猶豫了一瞬，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內(nèi)很干凈，只有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種屬于他的、冷冽的氣息。
車子平穩(wěn)地匯入車流。
江辰?jīng)]有立刻說話，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。
沉默在車廂內(nèi)蔓延，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“林曉，”他終于開口，聲音在封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，“你是今年剛分到法醫(yī)中心的？”
“是的?！?br>
沈清月按照林曉的**資料回答。
“之前對犯罪心理學有過了解？”
他問得似乎很隨意。
“業(yè)余愛好，看過一些書?！?br>
沈清月謹慎地回答。
“比如？”
他追問。
沈清月報了幾本經(jīng)典的犯罪心理學著作，包括她自己為了寫書深入研究過的幾本。
江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：“今天那個‘首覺’，很有意思。
在很多懸案里，看似不合邏輯的首覺，往往指向被忽略的真相?！?br>
沈清月的心提了起來。
他是在試探她。
“我只是運氣好?！?br>
她低聲說。
江辰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。
“運氣，也是實力的一部分?！?br>
他頓了頓，忽然轉(zhuǎn)換了話題，“‘雨夜連環(huán)失蹤案’，你怎么看？”
沈清月心中凜然。
這是原著開篇的第一個案件，也是江辰嶄露頭角的案子。
按照劇情，他現(xiàn)在應該己經(jīng)掌握了關(guān)鍵線索，很快就能找到突破口。
她不能劇透，但也不能表現(xiàn)得一無所知，那不符合她剛剛建立的“首覺敏銳”的人設(shè)。
“我只看過一些基礎(chǔ)的現(xiàn)場報告和失蹤者資料，”她斟酌著說，“感覺……兇手很謹慎，目標選擇似乎有某種規(guī)律，但又很模糊。
他像是在……收集什么。”
“收集？”
江辰似乎對這個詞很感興趣。
“只是一種感覺?！?br>
沈清月適時地止住話題，不再深入。
她知道言多必失。
江辰?jīng)]有再問，只是將她送到了公寓樓下。
“謝謝江顧問?！?br>
沈清月道謝，準備下車。
“明天見。”
江辰忽然說，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意。
沈清月看著黑色轎車駛離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她知道，從明天開始，她將不再只是一個試圖隱藏身份的穿越者，而是正式進入了江辰的視野，卷入了她親手創(chuàng)造的命運漩渦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