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刁蠻公主燒掉青樓回宮后,豢養(yǎng)的三個穿越男悔瘋了
公主當膩了,我隱瞞身份,盤下京城最大的青樓當起了老*。
順手,還養(yǎng)了三個自稱穿越者的男人。
一個米其林主廚,一個舞臺愛豆,一個特種兵王。
我以為銀子給足,這幾個廢物點心就算不能賺錢,也能圖個樂子。
直到樓里來了個叫林楚楚的小白花。
為了她,主廚把我的極品血燕調了墨,罵我渾身銅臭,不懂藝術。
愛豆偷我地契去打榜,還教唆全樓的恩客**我,罵我是剝削勞動人民的吸血鬼。
最絕的是兵王,直接在我臥房門口架起了土炮,要代表正義消滅我。
這種花錢養(yǎng)白眼狼的日子,我一天都不想過了。
于是,趁他們還在為小白花爭風吃醋,我一把火燒了青樓。
決定回宮繼續(xù)做我的刁蠻公主。
誰知我前腳剛邁出門檻。
那三個素日里對我愛答不理的男人,卻神色癲狂地堵住了我的去路。
......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楚楚?”
周聿,我那個自稱米其林三星主廚的男人,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,斜著眼看我,像在審判一個罪人。
他身后,林楚楚哭得梨花帶雨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瞥了一眼那碗東西。
那是我花重金拍下的極品血燕,專門用來犒勞自己的。
現(xiàn)在,里面全是墨汁。
“她不過是打碎了你一個杯子,你就要扣她半個月的月錢?!?br>
周聿的眼睛里全是失望和憤怒。
他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什么未開化的野人:“你太刻薄了,這是階級壓迫!”
“你根本不懂得尊重**!”
我笑了。
“周聿,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月錢也是我發(fā)的?!?br>
“你吃的,穿的,用的,哪一樣不是我給的?”
“我用我的錢犒勞自己,有什么問題?”
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,臉漲得通紅。
林楚楚適時地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周大哥,你別說了,都是我的錯?!?br>
“媽媽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......只是嫉妒我年輕,又見不得周大哥你對我好?!?br>
她這話說得,滴水不漏,既抬高了自己,又把我釘在了惡毒女人的位置上。
周聿果然更生氣了。
他當著全樓客人的面,把那碗墨汁血燕往我面前一推。
“你這種滿身銅臭的資本家,根本不懂什么是藝術,什么是美?!?br>
“你賺的都是皮肉錢,臟得很!”
“這血燕,被你這種人吃下,才是真正的糟蹋!”
“我加了墨,這是我的行為藝術,是來自更高級文明的**!”
“專門用來諷刺你這種落后的封建余孽!”
我看著他扭曲的臉,只覺得可笑。
我養(yǎng)了他三年,他卻為了一個小白花,用我給的血燕玩“行為藝術”。
我端起那碗血燕,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,走到窗邊,直接倒了出去。
然后把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“行為藝術結束了?!?br>
“現(xiàn)在,我們來算算賬?!?br>
“一碗血燕,紋銀五百兩?!?br>
“你這個月的月錢,沒了。”
“念在你還有點用,滾回廚房去?!?br>
周聿的臉瞬間白了。
他想說什么,但看著我冷下來的眼神,終究沒敢開口。
林楚楚的哭聲更大了。
“媽媽,您別怪周大哥,都是楚楚的錯,您要罰就罰我吧,只要您消氣......”
我沒理她。
一個靠眼淚當武器的女人,還不配我出手。
我只看著周聿。
“怎么,我的話你沒聽見?”
他咬著牙,拳頭握得死緊。
最后,還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,轉身走了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心里沒有絲毫波瀾。
不過是一個廚子,沒了,再換一個就是了。
我煩的,是這種被人背叛的感覺。
花錢養(yǎng)了條狗,結果狗不咬外人,反倒回頭咬主人。
真是晦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