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她在天臺等了他七年
他沉默了兩秒,說:“是?!?br>那一刻,我心里有什么東西,咔嚓一聲,碎了。
但我還是點點頭:“好,我去收拾客房?!?br>后來的事,就像一場漫長的凌遲。
白薇住進了主臥,傅司琛每天下班就回家陪她。他們一起給孩子換尿布,一起給孩子喂奶,一起在客廳看劇到深夜。白薇喊他“司琛”,他喊她“薇薇”,聲音溫柔得我從來沒聽過。
我在旁邊做飯、打掃、洗衣服、燉湯,像個透明人。
有時候白薇會拉著我的手說話,問我家在哪,父母還在不在,有沒有男朋友。我一一回答,她就嘆氣說:“林姐你人真好,以后誰娶了你肯定有福氣?!?br>傅司琛在旁邊翻文件,仿佛沒聽見。
有一次我半夜起來倒水,路過主臥,門沒關嚴,里面?zhèn)鱽碚f話聲。
白薇說:“司琛,林姐是不是喜歡你???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?!?br>傅司琛沉默了一下,說:“別瞎想,她就是我們家傭人?!?br>“可是她來你們家好多年了吧?”
“老**在的時候招的,人老實,能用?!?br>能用。
兩個字,輕飄飄的,像一把刀,扎進我心里最軟的地方。
我端著水杯站在走廊里,站了很久,直到雙腿發(fā)麻。
那天晚上我沒睡著,睜著眼睛到天亮。我想起七年前,我剛來傅家的時候,傅司琛還只是個二十歲的學生,穿著白襯衫,冷冷淡淡的,但偶爾也會對我笑一下。有一次我發(fā)燒,他半夜給我買藥,把藥和水放在床頭,一句話沒說就走了。
我以為那是關心。
原來只是“能用”。
第二天早上,我還是照常起來做早飯。
因為我媽說過,做人要有始有終,拿了人家的錢,就要把事做好。
昨天我去醫(yī)院做檢查,因為我這個月的例假一直沒來。
結果出來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傻了。
懷孕,六周。
拿著那張孕檢單,我在醫(yī)院走廊坐了一個小時。
孩子是誰的?
當然是他傅司琛的。
三個月前,白薇還沒回來的時候,有一天晚上傅司琛應酬喝多了,回來吐得一塌糊涂。
我照顧他到半夜,給他擦臉換衣服,他迷迷糊糊地把我拉進懷里,喊了一聲“薇薇”。
我掙了一下,沒掙開。
后來發(fā)生的事,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