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刷到工資去掉4000還剩多少的帖子后,我殺瘋了
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借遍了通訊錄才湊齊了昨晚的醫(yī)藥費。
坐在輸液室冰冷的椅子上,看著藥水一滴滴流進兒子的身體中,我的眼淚已經(jīng)流干了。
那一夜我沒睡。
我翻遍了她的所有帖子和微博。
原來,這種日子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三年。
我懷孕不舒服只能自己泡面的時候,顧嶼辰帶她去**吃懷石料理。
我坐月子為了省錢沒請月嫂自己洗尿布的時候,顧嶼辰給她買了**的電競設備,只是因為她說“跟兄弟開黑才有意思”。
孩子生病我抱著去擠公交的時候,顧嶼辰送了她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,說“這才是兄弟該開的車”。
每一條動態(tài)都在嘲諷我這三年的廉價付出。
第二天早上顧嶼辰才回來。
他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換成了某個我說不上名的名牌服飾,頭發(fā)也打理的一絲不茍,與這個破舊的出租屋格格不入了起來。
一進門他就踢到了門口孩子的玩具車,仿佛對這里的一切都開始厭惡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