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登仙寶典
。，正對著電腦摸魚刷短視頻，忽然領導出現在身后，拍著他的肩膀說：“小李啊，你這個月KPI又是倒數第一，有什么想說的嗎？”：“領導，我想辭職?！保骸稗o職？你知道現在外面什么行情嗎？你知道有多少人排隊想進咱們廠嗎？”，看著領導那張油膩的臉，露出了一個真誠的微笑：“那您趕緊招他們進來，我給他們騰位置?！?。。，窗外天光大亮，陽光從柴房的破洞**來，正好照在他臉上。
李有財瞇著眼睛翻了個身，準備繼續(xù)睡。
“李有財！”
門外傳來周扒皮的怒吼。
李有財一動不動。
“李有財！給老子起來！太陽都曬**了！”
李有財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腦袋。
砰——
門被一腳踢開，周扒皮沖進來，一把掀開被子：“你聾了？”
李有財睜開眼睛，眼神渙散地看著他：“周管事，您知道嗎，科學研究表明，人在深度睡眠中被強行叫醒，會導致血壓升高、心率加快、免疫力下降，長期以往，壽命會縮短三到五年?！?br>
周扒皮愣住了。
“所以，”李有財誠懇地說，“為了您的名聲著想，您應該不希望自已背上‘害死雜役弟子’的罪名吧？”
周扒皮的嘴張了張，又合上，又張開。
他干了三十年雜役院管事，見過偷奸?；模娺^裝病偷懶的，但從來沒見過能把偷懶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他指著李有財的手指都在抖。
李有財打了個哈欠：“周管事，您要是沒什么事，我建議您也回去睡個回籠覺。熬夜對身體不好，您看您這黑眼圈，都快趕上熊貓了?！?br>
周扒皮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：“李有財，今天是你正式上崗的第一天。按照規(guī)矩，新來的雜役弟子要去靈獸谷清理糞便。你現在、立刻、馬上，給老子爬起來！”
靈獸谷。
李有財站在谷口，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靈獸糞便，陷入了沉思。
張二狗站在他旁邊，一臉同情：“兄弟，你運氣不太好啊。靈獸谷是整個青云門最苦的差事，這些靈獸拉的屎，比人拉的還多，還臭，還難清理?！?br>
李有財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“這些靈獸，平時都吃什么？”
“?。俊睆埗窙]想到他問這個，“就……靈草靈果什么的吧，內門弟子修煉剩下的那些?！?br>
“所以，”李有財若有所思，“它們的屎，其實也算是靈草靈果的殘渣，理論上來說，應該含有少量靈氣？”
張二狗被問住了。
他想了想，好像……是這個道理？
李有財從腰間摸出一個布袋——那是他昨天領的半塊靈石換的，里面裝著幾個饅頭。
他打開布袋，掏出一個饅頭，蹲下來，用饅頭沾了沾旁邊一坨還冒著熱氣的靈獸糞便。
張二狗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：“你干嘛？！”
李有財把沾了糞便的饅頭舉到眼前看了看，然后——扔了出去。
“可惜，靈氣含量太低，吃了也白吃?！彼牧伺氖郑酒鹕韥?，“不過用來當肥料應該不錯?！?br>
張二狗整個人都不好了：“你、你剛才想干嘛？”
“做個實驗?！崩钣胸斣频L輕，“現在可以干活了?！?br>
他從旁邊拿起一把掃帚，開始清理糞便。
動作很慢，很悠閑，像在公園里散步。
張二狗看了一會兒，終于忍不住問：“兄弟，你就不著急嗎？這么多屎，不趕緊干完，天黑都回不去?！?br>
李有財頭也不抬：“急什么？急也是一坨一坨掃，不急也是一坨一坨掃。掃得快，掃完了還要去干別的活。掃得慢，一干就是一天。你說，哪個劃算？”
張二狗愣住了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頭一次聽說干活還能這么算賬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撓了撓頭，“周管事會罵的吧？”
“罵就罵唄?！崩钣胸斅柭柤?，“他又不能扣我工資。我昨天才領了半塊靈石，再扣能扣到哪兒去？扣成負的？”
張二狗張了張嘴，竟然無言以對。
他忽然覺得，眼前這個新來的，好像有點東西。
日頭漸漸升高，靈獸谷里的溫度也跟著上來了。
李有財掃了半個時辰，掃完了大概十分之一的區(qū)域。然后他把掃帚往旁邊一放，找了塊干凈的大石頭，一**坐上去，掏出饅頭開始啃。
張二狗正在不遠處埋頭苦干，一抬頭看見他在吃東西，整個人都懵了：“你、你怎么吃上了？”
“午飯時間。”李有財咬了一口饅頭，“人是鐵，飯是鋼，一頓不吃餓得慌?！?br>
“這才什么時辰？剛過午時！”
“對啊，午時不就是午飯時間嗎？”李有財一臉無辜，“我在原來的地方，都是十二點準時吃飯的。到點不吃飯，胃會**的。”
張二狗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，忽然聽見腦子里響起一個聲音：
“叮。檢測到宿主持續(xù)躺平，氣運值+10。”
“當前氣運值：115點。排名：第1,872,354名?！?br>
李有財愣了一下，然后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有意思。
躺著也漲，干活也漲，但干活漲1點，躺著漲100點。這天道的算法，是個人才。
他咬了口饅頭，看著不遠處那些埋頭苦干的雜役弟子，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上輩子他也是這樣，看著別人卷生卷死，自已拼命摸魚，結果還是猝死了。
這輩子不一樣了。
這輩子，天道都支持他躺平。
那還卷什么？
就在他啃完第二個饅頭的時候，靈獸谷深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不好了！不好了！三眼金冠雞發(fā)狂了！”
一個雜役弟子連滾帶爬地從谷里跑出來，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。
李有財抬眼望去，只見谷里煙塵滾滾，那只昨天見過的大公雞正撲棱著翅膀，追著一群人滿山跑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有人問。
“不知道啊！它今天早上還好好的，剛才忽然就跟瘋了一樣，見人就啄！”
說話間，那只大公雞已經沖到了谷口。它的體型比昨天看起來還要大一圈，渾身的羽毛豎起來，像一團燃燒的火焰。最瘆人的是它那只豎在額頭上的第三只眼，此刻正散發(fā)著詭異的紅光。
“跑?。 ?br>
人群一哄而散。
李有財沒有跑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只大公雞，若有所思。
張二狗跑出去十幾步，回頭一看，差點沒把魂嚇飛：“李有財！你傻站著干嘛！跑??！”
李有財擺擺手，示意他別慌。
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。
那是他早上出門前順手揣的一個饅頭——沾過靈獸糞便的那個。
他把饅頭舉起來，朝著大公雞晃了晃。
大公雞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那只發(fā)著紅光的第三只眼，盯著饅頭看了兩秒鐘。
然后它脖子一伸，一口把饅頭啄進嘴里，咽了下去。
紅光，熄滅了。
大公雞的眼神，從狂躁變成了迷茫，又從迷茫變成了——怎么說呢，有點像人類吃飽了想睡覺的那種狀態(tài)。
它打了個嗝，噴出一股淡淡的白煙，然后撲棱著翅膀，慢悠悠地走了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用見鬼的眼神看著李有財。
張二狗的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：“你、你怎么知道它要吃那個？”
李有財拍拍手上的饅頭渣：“猜的?！?br>
“猜的？！”
“它叫三眼金冠雞，對吧？”李有財慢條斯理地說，“三眼金冠雞的原產地是烈焰谷，那里遍地都是火屬性的靈草靈果。青云門把它弄來養(yǎng)，喂的卻是普通靈草。吃不到對的東西，它體內火氣積壓，就容易發(fā)狂。”
張二狗聽得一愣一愣的：“這些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昨天在靈獸房墻上看到的?！崩钣胸斨噶酥腹瓤诘姆较?，“那兒掛著一塊牌子，寫著各種靈獸的習性。你沒看過？”
張二狗沉默了。
他在這兒干了三年，從來沒注意過那塊牌子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它要吃沾了屎的饅頭？”有人追問。
李有財看了那人一眼，神情平靜：“它剛才發(fā)狂，是因為體內火氣太旺。要滅火，就得吃涼性的東西。靈獸的糞便雖然是**物，但本質上是經過消化的靈草殘渣，性寒，正好能中和它的火氣?！?br>
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”李有財補充道，“它剛才追著人跑，應該是聞到了我們身上帶著的饅頭味。靈獸的嗅覺比人靈敏得多，它能聞出饅頭里的麥香，說不定也能聞出糞便里的寒性?！?br>
全場再次陷入沉默。
周扒皮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人群后面，此刻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李有財。
這小子……
“那個，”李有財忽然開口，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，“我能回去睡覺了嗎？今天干了半天活，挺累的?！?br>
說著，他還打了個哈欠。
周扒皮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看著李有財慢悠悠往谷外走的背影，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——
這個新來的雜役弟子，好像有點不一樣。
但具體哪里不一樣，他又說不上來。
李有財回到柴房，往床上一躺，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今天這一出，應該能給周扒皮留下點印象。以后就算他躺得過分一點，對方也會掂量掂量——這小子雖然懶，但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。
這叫戰(zhàn)略性展示價值。
上輩子在福報廠混了那么多年，別的不說，摸魚這門手藝，他算是研究透了。
真正的摸魚高手，不是偷奸?；桓苫睿亲岊I導覺得你雖然懶，但關鍵時刻靠得住。
這樣一來，平時躺平的時候，領導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他閉上眼睛，正準備睡個午覺，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。
“叮。檢測到宿主解決靈獸暴走事件，氣運值+50。”
“當前氣運值：165點。排名：第1,872,304名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氣運值累計達到200點，可開啟‘躺平商城’第一層?！?br>
李有財睜開眼睛，若有所思。
躺平商城？
聽起來有點意思。
他翻了個身，面朝墻壁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按這速度，用不了多久，他就能躺著把那些卷王全超了。
到時候飛升不飛升的先不說，至少在這個修仙界，他能活得比上輩子舒坦。
至于那些每天卷二十個小時的卷王們……
李有財打了個哈欠，嘟囔了一句：
“卷吧，卷吧。卷到最后，你們會發(fā)現，天道其實是站在我這邊的?！?br>
窗外，那只大公雞正好踱步經過，聽見這話，歪著腦袋往里瞅了一眼。
然后它打了個嗝，噴出一縷白煙，慢悠悠地走了。
李有財瞇著眼睛翻了個身，準備繼續(xù)睡。
“李有財！”
門外傳來周扒皮的怒吼。
李有財一動不動。
“李有財！給老子起來！太陽都曬**了！”
李有財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腦袋。
砰——
門被一腳踢開，周扒皮沖進來，一把掀開被子：“你聾了？”
李有財睜開眼睛，眼神渙散地看著他：“周管事，您知道嗎，科學研究表明，人在深度睡眠中被強行叫醒，會導致血壓升高、心率加快、免疫力下降，長期以往，壽命會縮短三到五年?！?br>
周扒皮愣住了。
“所以，”李有財誠懇地說，“為了您的名聲著想，您應該不希望自已背上‘害死雜役弟子’的罪名吧？”
周扒皮的嘴張了張，又合上，又張開。
他干了三十年雜役院管事，見過偷奸?；模娺^裝病偷懶的，但從來沒見過能把偷懶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他指著李有財的手指都在抖。
李有財打了個哈欠：“周管事，您要是沒什么事，我建議您也回去睡個回籠覺。熬夜對身體不好，您看您這黑眼圈，都快趕上熊貓了?！?br>
周扒皮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：“李有財，今天是你正式上崗的第一天。按照規(guī)矩，新來的雜役弟子要去靈獸谷清理糞便。你現在、立刻、馬上，給老子爬起來！”
靈獸谷。
李有財站在谷口，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靈獸糞便，陷入了沉思。
張二狗站在他旁邊，一臉同情：“兄弟，你運氣不太好啊。靈獸谷是整個青云門最苦的差事，這些靈獸拉的屎，比人拉的還多，還臭，還難清理?！?br>
李有財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“這些靈獸，平時都吃什么？”
“?。俊睆埗窙]想到他問這個，“就……靈草靈果什么的吧，內門弟子修煉剩下的那些?！?br>
“所以，”李有財若有所思，“它們的屎，其實也算是靈草靈果的殘渣，理論上來說，應該含有少量靈氣？”
張二狗被問住了。
他想了想，好像……是這個道理？
李有財從腰間摸出一個布袋——那是他昨天領的半塊靈石換的，里面裝著幾個饅頭。
他打開布袋，掏出一個饅頭，蹲下來，用饅頭沾了沾旁邊一坨還冒著熱氣的靈獸糞便。
張二狗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：“你干嘛？！”
李有財把沾了糞便的饅頭舉到眼前看了看，然后——扔了出去。
“可惜，靈氣含量太低，吃了也白吃?！彼牧伺氖郑酒鹕韥?，“不過用來當肥料應該不錯?！?br>
張二狗整個人都不好了：“你、你剛才想干嘛？”
“做個實驗?！崩钣胸斣频L輕，“現在可以干活了?！?br>
他從旁邊拿起一把掃帚，開始清理糞便。
動作很慢，很悠閑，像在公園里散步。
張二狗看了一會兒，終于忍不住問：“兄弟，你就不著急嗎？這么多屎，不趕緊干完，天黑都回不去?！?br>
李有財頭也不抬：“急什么？急也是一坨一坨掃，不急也是一坨一坨掃。掃得快，掃完了還要去干別的活。掃得慢，一干就是一天。你說，哪個劃算？”
張二狗愣住了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頭一次聽說干活還能這么算賬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撓了撓頭，“周管事會罵的吧？”
“罵就罵唄?！崩钣胸斅柭柤?，“他又不能扣我工資。我昨天才領了半塊靈石，再扣能扣到哪兒去？扣成負的？”
張二狗張了張嘴，竟然無言以對。
他忽然覺得，眼前這個新來的，好像有點東西。
日頭漸漸升高，靈獸谷里的溫度也跟著上來了。
李有財掃了半個時辰，掃完了大概十分之一的區(qū)域。然后他把掃帚往旁邊一放，找了塊干凈的大石頭，一**坐上去，掏出饅頭開始啃。
張二狗正在不遠處埋頭苦干，一抬頭看見他在吃東西，整個人都懵了：“你、你怎么吃上了？”
“午飯時間。”李有財咬了一口饅頭，“人是鐵，飯是鋼，一頓不吃餓得慌?！?br>
“這才什么時辰？剛過午時！”
“對啊，午時不就是午飯時間嗎？”李有財一臉無辜，“我在原來的地方，都是十二點準時吃飯的。到點不吃飯，胃會**的。”
張二狗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么，忽然聽見腦子里響起一個聲音：
“叮。檢測到宿主持續(xù)躺平，氣運值+10。”
“當前氣運值：115點。排名：第1,872,354名?！?br>
李有財愣了一下，然后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有意思。
躺著也漲，干活也漲，但干活漲1點，躺著漲100點。這天道的算法，是個人才。
他咬了口饅頭，看著不遠處那些埋頭苦干的雜役弟子，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上輩子他也是這樣，看著別人卷生卷死，自已拼命摸魚，結果還是猝死了。
這輩子不一樣了。
這輩子，天道都支持他躺平。
那還卷什么？
就在他啃完第二個饅頭的時候，靈獸谷深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不好了！不好了！三眼金冠雞發(fā)狂了！”
一個雜役弟子連滾帶爬地從谷里跑出來，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。
李有財抬眼望去，只見谷里煙塵滾滾，那只昨天見過的大公雞正撲棱著翅膀，追著一群人滿山跑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有人問。
“不知道啊！它今天早上還好好的，剛才忽然就跟瘋了一樣，見人就啄！”
說話間，那只大公雞已經沖到了谷口。它的體型比昨天看起來還要大一圈，渾身的羽毛豎起來，像一團燃燒的火焰。最瘆人的是它那只豎在額頭上的第三只眼，此刻正散發(fā)著詭異的紅光。
“跑?。 ?br>
人群一哄而散。
李有財沒有跑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只大公雞，若有所思。
張二狗跑出去十幾步，回頭一看，差點沒把魂嚇飛：“李有財！你傻站著干嘛！跑??！”
李有財擺擺手，示意他別慌。
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。
那是他早上出門前順手揣的一個饅頭——沾過靈獸糞便的那個。
他把饅頭舉起來，朝著大公雞晃了晃。
大公雞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那只發(fā)著紅光的第三只眼，盯著饅頭看了兩秒鐘。
然后它脖子一伸，一口把饅頭啄進嘴里，咽了下去。
紅光，熄滅了。
大公雞的眼神，從狂躁變成了迷茫，又從迷茫變成了——怎么說呢，有點像人類吃飽了想睡覺的那種狀態(tài)。
它打了個嗝，噴出一股淡淡的白煙，然后撲棱著翅膀，慢悠悠地走了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用見鬼的眼神看著李有財。
張二狗的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：“你、你怎么知道它要吃那個？”
李有財拍拍手上的饅頭渣：“猜的?！?br>
“猜的？！”
“它叫三眼金冠雞，對吧？”李有財慢條斯理地說，“三眼金冠雞的原產地是烈焰谷，那里遍地都是火屬性的靈草靈果。青云門把它弄來養(yǎng)，喂的卻是普通靈草。吃不到對的東西，它體內火氣積壓，就容易發(fā)狂。”
張二狗聽得一愣一愣的：“這些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昨天在靈獸房墻上看到的?！崩钣胸斨噶酥腹瓤诘姆较?，“那兒掛著一塊牌子，寫著各種靈獸的習性。你沒看過？”
張二狗沉默了。
他在這兒干了三年，從來沒注意過那塊牌子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它要吃沾了屎的饅頭？”有人追問。
李有財看了那人一眼，神情平靜：“它剛才發(fā)狂，是因為體內火氣太旺。要滅火，就得吃涼性的東西。靈獸的糞便雖然是**物，但本質上是經過消化的靈草殘渣，性寒，正好能中和它的火氣?！?br>
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”李有財補充道，“它剛才追著人跑，應該是聞到了我們身上帶著的饅頭味。靈獸的嗅覺比人靈敏得多，它能聞出饅頭里的麥香，說不定也能聞出糞便里的寒性?！?br>
全場再次陷入沉默。
周扒皮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人群后面，此刻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李有財。
這小子……
“那個，”李有財忽然開口，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，“我能回去睡覺了嗎？今天干了半天活，挺累的?！?br>
說著，他還打了個哈欠。
周扒皮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看著李有財慢悠悠往谷外走的背影，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——
這個新來的雜役弟子，好像有點不一樣。
但具體哪里不一樣，他又說不上來。
李有財回到柴房，往床上一躺，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今天這一出，應該能給周扒皮留下點印象。以后就算他躺得過分一點，對方也會掂量掂量——這小子雖然懶，但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。
這叫戰(zhàn)略性展示價值。
上輩子在福報廠混了那么多年，別的不說，摸魚這門手藝，他算是研究透了。
真正的摸魚高手，不是偷奸?；桓苫睿亲岊I導覺得你雖然懶，但關鍵時刻靠得住。
這樣一來，平時躺平的時候，領導就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他閉上眼睛，正準備睡個午覺，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。
“叮。檢測到宿主解決靈獸暴走事件，氣運值+50。”
“當前氣運值：165點。排名：第1,872,304名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氣運值累計達到200點，可開啟‘躺平商城’第一層?！?br>
李有財睜開眼睛，若有所思。
躺平商城？
聽起來有點意思。
他翻了個身，面朝墻壁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按這速度，用不了多久，他就能躺著把那些卷王全超了。
到時候飛升不飛升的先不說，至少在這個修仙界，他能活得比上輩子舒坦。
至于那些每天卷二十個小時的卷王們……
李有財打了個哈欠，嘟囔了一句：
“卷吧，卷吧。卷到最后，你們會發(fā)現，天道其實是站在我這邊的?！?br>
窗外，那只大公雞正好踱步經過，聽見這話，歪著腦袋往里瞅了一眼。
然后它打了個嗝，噴出一縷白煙，慢悠悠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