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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男閨蜜玩?zhèn)鞅鶋K,前男友卻氣炸了
周圍幾個跟陳敬楚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也反應過來了,開始打圓場。
“就是就是,嫂子肯定開玩笑的,來來來,說謊要罰酒!”
“嫂子這玩笑可有點大啊,嚇我們一跳,罰酒罰酒!”
我將杯子推遠了些:“真心話大冒險,我說的當然是真心話。不會有人玩不起吧?”
沒想到有一天這話能從我嘴里說出來。
畢竟在他們這群人眼里,我向來才是那個最“玩不起”的人。
以前聚會,他們講些自以為幽默的葷段子,勾肩搭背開著過火的玩笑,只要我一皺眉,陳敬楚的那幫兄弟就會立刻起哄。
“哎呀嫂子,開個玩笑嘛,別這么當真?!?br>
“就是,出來玩嘛,這么玩不起就沒意思了啊?!?br>
而我也沒撒謊。
昨晚我確實是和個異性待了一晚上。
只不過情況稍微有點特殊。
陳敬楚臉色鐵青。
恰在此時,空酒瓶轉向了他。
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,高聲喊出了懲罰:“和在場任意一位異性,舌吻,一分鐘!”
陳敬楚像是為了報復我剛才的“謊言”。
毫不猶豫地一把拉過身邊的蘇芷文,扣住她的后腦勺。
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兩人吻得難舍難分,嘖嘖作響。
可陳敬楚的眼神卻越過蘇芷文,死死盯著我。
我連眼皮都懶得抬,忙著回復消息。
手機那頭的人發(fā)了個小狗哭哭的表情包,緊跟著說:
外面好冷,跨年夜我一個人好孤獨。
不知道有沒有好心人愿意收留小狗。
我看著消息,沒忍住,唇角輕輕勾了一下。
等我再抬起頭時,一分鐘的懲罰時間剛好結束。
陳敬楚松開了蘇芷文,而后者則滿臉潮紅,眼泛水光地靠在他懷里。
蘇芷文氣喘吁吁道:“嫂子......”
“游戲而已,大家都是朋友,你不會介意吧?”
“敬楚哥也是為了大家開心,你別怪他?!?br>
按照以往的劇本,這時候我早該一杯酒潑過去,再把桌子掀了。
可我只是苦惱道:“怎么會介意呢?大家玩得開心就好?!?br>
“正好,我有個閨蜜在附近,想一起來玩可以嗎?”
陳敬楚的表情有點錯愕,顯然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。
他皺眉道:“溫諾,你又想搞什么名堂?”
我沒理他,給手機那頭發(fā)了位置。
對于他們以兄弟之名,卻做著情侶之事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
我跟陳敬楚在一起五年,便忍受了蘇芷文五年。
吃飯她要坐副駕駛,看電影她要坐中間,甚至**節(jié)約會,她都能一個電話把陳序叫走修馬桶。
每次我發(fā)火,陳敬楚遠是那套說辭:“我和芷文從小一起光**長大,我只是把她當妹妹,你別那么小心眼?!?br>
“我們要是有事兒早就在一起了,還輪得到你?”
以前我總是忍。
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,沒必要為了個外人傷感情。
可現(xiàn)在才后知后覺,在他心里,我才是那個多余的第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