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后第三天的傍晚。
秦元正在自家院落中演練劍法,流光劍在他手中化作道道寒芒,劍氣凌厲。
雖然擁有天靈根,但他從未懈怠,深知武道一途,如逆水行舟。
這時,一名城主府的侍女前來,恭敬行禮:“秦少主,小姐請您過府一敘,說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秦元不疑有他,收起長劍,整理了一下衣衫便隨侍女前往城主府。
對于林清雪,他有著絕對的信任。
城主府,林清雪的雅致小筑內(nèi)。
“元哥哥,你來啦?!?br>
林清雪迎上前,今日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,少了幾分清冷,多了幾分嬌媚。
她拉著秦元的手坐下,美眸中帶著一絲關(guān)切,“我瞧你近日修煉似乎有些急切,臉色都不如從前紅潤了。
是不是壓力太大了?”
秦元笑了笑,握住她的手:“無妨,只是想著早日突破,也好不負你和父親的期望。”
“欲速則不達嘛。”
林清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從一旁的玉壺中倒出一碗溫熱的湯藥,湯色澄凈,散發(fā)著淡淡的藥香,“這是我特意向府中丹師求來的‘安神補氣湯’,用了好幾味溫養(yǎng)經(jīng)脈的靈藥,快趁熱喝了,對身體大有裨益?!?br>
看著眼前裊裊升騰的熱氣和林清雪那寫滿關(guān)懷的俏臉,秦元心中充滿了暖意。
他接過玉碗,笑道:“我們家清雪還是那么溫柔體貼。”
說罷,仰頭便將湯藥一飲而盡。
湯藥入口溫熱,帶著一絲甘甜,并無異樣。
“味道還不錯?!?br>
秦元放下碗,剛想再說些什么,卻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眩暈襲來,西肢百骸傳來一種無力感,原本奔騰流轉(zhuǎn)的靈力,此刻竟如同陷入了泥沼,滯澀難行,甚至連抬起手臂都變得異常艱難。
“清雪……這湯……”他臉色微變,看向林清雪,眼中充滿了困惑和一絲逐漸升起的驚恐。
林清雪臉上的溫柔笑容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而陌生的平靜。
她緩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試圖掙扎卻無力癱軟在椅子上的秦元。
“元哥哥,感覺如何?”
她的聲音依舊清脆,但語調(diào)卻平緩得令人心寒,“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,靈力仿佛被鎖住了?”
“你……你在湯里下了藥?”
秦元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,巨大的震驚和背叛感如同冰水澆頭,“為什么?
清雪!
為什么這么做?”
林清雪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輕輕拍了拍手。
房門被推開,云霄城城主林霸天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,他身后跟著數(shù)名氣息沉凝、眼神銳利的城主府心腹侍衛(wèi),瞬間將房間圍住。
氣氛陡然變得肅殺起來。
林霸天目光冷漠地掃過秦元,如同在看一件物品,淡淡開口:“為什么?
秦元,要怪就怪你投錯了胎。
天靈根這等曠世資質(zhì),落在你秦家這種小門小戶,實在是暴殄天物。
它應該屬于更值得擁有它的人。”
秦元如遭雷擊,瞬間明白了這一切的陰謀!
生日宴上的溫情脈脈,珍貴的凝神玉,全都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心!
他努力運轉(zhuǎn)功法,但丹田如同被精鋼鎖鏈層層捆縛,那碗“安神補氣湯”的藥力詭異而霸道,徹底禁錮了他的力量。
“林伯父!
清雪!
你們……你們想要我的天靈根?”
他聲音嘶啞,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和憤怒。
林清雪走到他面前,玉手輕輕按在他丹田的位置,指尖冰涼。
她臉上露出一抹奇異而殘酷的笑容:“秦元,你現(xiàn)在才明白嗎?
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?
接近你,對你百般討好,不過是為了你這純凈無瑕的天靈根罷了?!?br>
她俯下身,在他耳邊輕聲細語,話語卻如同毒蛇吐信:“還記得我送你的凝神玉嗎?
那可不是普通的玉佩,而是經(jīng)過秘法煉制的‘引靈玉’。
它這幾天佩戴在你身上,早己與你的天靈根氣息相連。
剛才那碗‘鎖脈散’,則是激發(fā)引靈玉藥引。
現(xiàn)在……是時候物歸原主了?!?br>
秦元目眥欲裂,看著這張曾經(jīng)讓他魂牽夢繞、無比信任的臉龐,此刻卻變得如此猙獰和陌生。
巨大的痛苦不僅來自身體的禁錮,更來自靈魂被摯愛背叛的撕裂感。
“不……清雪……這不是真的……你告訴我,這不是真的!”
他試圖從對方眼中找到一絲猶豫或愧疚,但看到的只有冰冷的算計和即將得逞的快意。
林清雪不再多言,雙手迅速結(jié)出一個復雜而詭異的手印,口中念念有詞。
一股強大的吸力自她掌心傳來,作用于秦元的丹田。
“啊——!”
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爆發(fā)!
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,正硬生生地將他的天靈根從丹田深處剝離出來!
那種痛苦遠超肉身承受的極限,觸及靈魂本源!
秦元渾身劇烈抽搐,額頭青筋暴起,發(fā)出凄厲至極的慘嚎。
“忍住點,元哥哥?!?br>
林清雪的聲音帶著一絲**的戲謔,“很快就好。
等你的靈根完美移植到我體內(nèi),我林清雪便是新的天靈根天才!
流云宗?
將來整個青云國,乃至更廣闊的天地,都將有我一席之地!
而你……呵呵……”
精彩片段
由秦元林清雪擔任主角的玄幻奇幻,書名:《穿越重生之武帝歸來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冰冷,刺骨的冰冷。然后是潮水般涌來的、撕裂靈魂般的劇痛。秦元的意識在無盡的黑暗深淵中沉浮,仿佛一片落葉在狂風暴雨中掙扎。唯一能感受到的,就是丹田位置那個巨大的、空蕩蕩的窟窿。十六年生命里所有的光和熱,似乎都被那個窟窿無情地吞噬了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虛無。記憶的碎片如同淬毒的冰錐,狠狠扎進他的腦海,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。那是三天前,他十六歲生日宴的場景。秦家張燈結(jié)彩,賓客如云。作為天元大陸青云國云霄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