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：“好的先生，您稍等。”
她從柜臺下方取出一包未開封的白色紙巾，麻利地撕開透明包裝，抽出厚厚一疊，繞過前臺走到我身邊。
我道了謝，擦拭完后，將臟紙巾揉成一團，扔進垃圾桶。
就在我轉身欲走的瞬間，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笑意，從側后方傳來：
“陳總，這就走啦？”
是臻善飯店的老板娘。
她穿著一身暗紫色織錦緞旗袍，外披著羊絨披肩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手里拎著名牌包包。
我停下腳步，對她點點頭：“是啊，都安排妥了，今年又麻煩你們了?！?br>“陳總太客氣了，是我們該感謝您年年照顧生意才對?！?br>老板娘笑吟吟地走近，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前臺臺面，然后非常自然地地落在了那包打開的紙巾上。
接著，她用那副熱絡的腔調，說出了讓我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的話：
“陳總，這包紙巾，您看是現金還是掃碼？十塊錢?！?br>我當場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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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公司十三年，我每年都在這家臻善飯店辦年會，宴請客戶，或者公司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