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謀略系統(tǒng)
重生換親:庶妹奪走我生子系統(tǒng)后翻車了
形勢轉(zhuǎn)換,只要稍稍用力,他就可以置她于死地!
“大小姐,迎親前下人來的消息,要嫁給我的是**妹?!蹦桨椎纳裆蛔儯患膊恍斓恼f著。
目光沉得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再加上手中的力道帶著實(shí)質(zhì)的壓迫感,語氣威脅,正如他陰晴不定的性格。
“你跟我講講,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姜淑沒想到他會突然翻臉,閉上眼睛,腦海里思緒萬千,一片混沌,但很快,就被陣陣警報(bào)聲所取代。
緊接著,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她清晰的看到空中浮出兩字。
“試探。”
這是謀略系統(tǒng),起作用了?
有了這廂提醒,姜淑醍醐灌頂,她該想到的!
從姜嵐嵐鬧著要嫁給瑞王開始,姜正德就封鎖了消息,就是怕她有朝一日會后悔。
所以這事在侯府都只有小部分人知道,不可能走漏風(fēng)聲,傳到外人耳朵里。
只能說明,侯府有他的眼線,且已經(jīng)蟄伏許久。
慕白主動暴露這些,無非就是故意探探她的底細(xì)。
喉口的力道越發(fā)重起來,姜淑被迫抬起腦袋,直視面前的男人。
“王爺,既然想聽我說,這就是您的態(tài)度?”姜淑眼神氤氳,抬起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示意。
慕白非但沒有松開,手指反而收緊,俊美的臉湊近了些,冷笑道:“世人都視本王如**羅剎,**不眨眼,你一介女流,不怕?”
姜淑眨了眨眼睛,臉上不知是未經(jīng)世事的天真,還是城府之深的偽裝,未見任何退縮之意,毫不猶豫的開口。
“你現(xiàn)在是我的夫君,為何要怕。”
慕白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,這屬實(shí)也問住了他。
片刻后,男人唇角一扯,松開手。
“現(xiàn)在說吧?!?br>
姜淑站了起來,將流蘇冠面摘下,露出那張清淺艷麗的臉蛋,平靜下掩著波濤。
再次抬眼時,眼角淚意潸然。
“王爺非要在新婚之夜揭我的傷疤嗎?”
“此話怎講。”
“妹妹臨時毀婚,我在侯府人微言輕,哪有選擇的**?只能咬牙受著。”她似乎想起在從前的遭遇,語氣帶著委屈,態(tài)度更是失望至極。
“您不找她的麻煩,剛剛還以我的性命威脅,我又做錯了什么呢?”
慕白盯著她的臉,想瞧出偽裝的痕跡,卻無果。
他之前將心思花在了姜嵐嵐身上,并沒對這個姜淑下功夫,只知道她深居簡出,很少出現(xiàn)在眾人眼前。
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他們算是同道中人,都不受家人待見。
他捻磨著指尖的繭,這是慕白思考時的習(xí)慣,但這次不一樣,上面還留著女子柔嫩肌膚的余溫。
這么說,反倒是他的錯了。
“難不成,王爺對我妹妹有一段情?既然如此,怎的不早說,我也不是那種上趕子的人!”姜淑換了副神色,繼續(xù)說道。
慕白太過難以揣測和接近,她要做的,是先打消他的懷疑。
呵
以為只有他會裝,別人就不會了么?
慕白神色難辨:“本王不過問問而已,是你多想了。”
“沒有自然最好,你剛才那副陣仗,不知道的還以為奪你所愛!我心胸雖寬,但也容不下夫婿喜歡別人?!苯绺糁R子觀察他,眸間流轉(zhuǎn):“以后,我們好好過日子便是?!?br>
這話說得挑不出毛病,慕白抿唇,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不顯山露水的大小姐。
她比他想象中的,要聰明。
他沒再說話,轉(zhuǎn)過輪椅去,換了身上的喜袍。
姜淑也自顧自的卸了紅妝,心中多了分揣測,一抬眼,又看見由慕白身上延伸出的小字。
“檢測到腿疾可愈,宿主可自行選擇。”
除了這行字,下方還有同意,以及拒絕的選項(xiàng)。
姜淑不可置信的吸了口氣。
謀略系統(tǒng),居然這么神奇,還能治慕白的腿疾?
如果能拿捏這個**,那往后跟慕白談條件,豈不是易如反掌?
她忐忑的用心聲應(yīng)下同意,下一秒,卻得到的一個四字的線索。
“城北世家。”
雖說簡短,但也幫了她大忙了。
姜淑莞爾一笑,目光回焦,再次和慕白對上。
她不急著告訴她,但可以先引蛇出洞,吊著他的胃口。
想到此,姜淑若有所思的開口。
“既然要好好過日子,王爺,我倒是可以幫您個忙,算作我的誠意。”
一句話,讓慕白眼中剛剛凝聚起的一絲溫情,瞬間碎裂成冰。
果然,沒那么簡單。
“這算是交易?你想要什么?!彼従忛_口,聲音里帶著玩味的嘲弄。
“新婚之夜,不談風(fēng)月,反倒處處試探,王妃還真是與眾不同。”
他重音落在后四字,露出點(diǎn)笑來,卻沒有半分溫度,反而讓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,顯得越發(fā)危險(xiǎn)。
誰先試探的?他倒是會倒打一耙,姜淑心想,抬眼迎著男人冰涼的目光。
“什么都瞞不過王爺,但我確實(shí)有條件。”
慕白起了些興趣,示意她繼續(xù)說。
“等回門時,王爺可否同我一起?有夫家陪著,父母定不會輕看了我,我不想比妹妹矮了一頭?!?br>
“就這么簡單?”
“當(dāng)然。”
“那你剛才說的投誠,是什么?”
姜淑緩步走近到他跟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他。
這個角度,讓她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皇親貴胄的壓迫感。
即便他坐著,那份屬于上位者的氣勢,也絲毫未減。
“我的誠意,定然讓王爺滿意。”
“如果我說,能讓王爺......重新站起來,算不算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