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讓你當(dāng)獄警,卻把S級犯人當(dāng)豬養(yǎng)
“咔嚓。”,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皮革撕裂聲。,在秦烈的五指下脆弱得像塊受潮的威化餅干,連帶著下面尺骨的骨膜,都被這股蠻橫的指力硬生生搓下來一層?!斑腊“ ?!”,那雙原本不可一世的充血牛眼里,兇光瞬間潰散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。,此刻在對方手里軟得像根面條。??。?!
與此同時,秦烈眼前的虛擬界面瘋狂刷屏,那藍色的字符跳動速度快得像中了病毒。
檢測到目標產(chǎn)生劇烈精神波動(恐懼/痛楚)
情緒能量轉(zhuǎn)化中……
獲得:氣血+20
獲得:氣血+15
獲得:氣血+18
……
一股熱流順著丹田炸開,秦烈只覺得小腹像是吞了一顆燒紅的煤球。
這股熱量并沒有散溢,而是隨著他的呼吸,極其霸道地沖刷進四肢百骸。
脊椎大龍猛地一抖,發(fā)出一聲只有內(nèi)行才能聽到的脆響——
“啪”!
就像是鞭梢抽爆空氣。
站在角落陰影里的老犯人老拐原本正半瞇著眼看戲,聽到這一聲脆響,渾濁的老眼陡然圓睜,那模樣活像見了鬼。
他哆哆嗦嗦地往墻根縮了縮,死死盯著秦烈那看似并不魁梧的背影。
千金難買一聲響。
這是筋骨齊鳴,勁力透體——
明勁大成?!
這小子才多大?
剛才進門時腳步還有些虛,怎么打個架的功夫就突破了?
秦烈沒空理會旁邊那老東西見鬼般的眼神,他現(xiàn)在的注意力全在雷震身上。
這哪里是窮兇極惡的重刑犯,這分明是個取之不盡的人形充電寶。
雷震疼得渾身抽搐,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來,可那只鐵鉗般的手掌紋絲不動。
“松……松手!長官,我服了!我服了!”
雷震疼得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淌,那股兇神惡煞的氣勢早被捏碎了。
“服了?”
秦烈眉頭一皺,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悅。
“作為丙區(qū)的老大,你的骨氣呢?你的堅持呢?”
秦烈松開手,沒等雷震松口氣,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沒帶多少羞辱意味,純粹是力量的宣泄。
雷震那顆光頭被打得猛地一歪,兩顆帶血的槽牙飛了出來。
肢體接觸成功!掉落:橫練功法碎片(金鐘罩)x1
果然。
秦烈眼睛一亮。
之前的推測沒錯,單純的毆打掉落的是基礎(chǔ)屬性。
但如果對方處于運功或者極度緊繃的狀態(tài),這種深度交流就能把對方壓箱底的絕活給震出來。
“站直了!”
秦烈厲喝一聲,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已略微有些褶皺的制服領(lǐng)口,語氣嚴肅。
“我現(xiàn)在懷疑你蓄意襲擊獄警,暴力抗法。為了監(jiān)獄的安全,我必須對你進行徹底的身體檢查。”
雷震捂著腫起半邊的臉,腦瓜子嗡嗡的。
襲擊獄警?剛才到底是誰捏著誰的手不放?
“長……長官,我不打了,我真不打了……”
“少廢話!剛才那招碎巖拳,再給我打一遍!”
秦烈上前一步,一腳踹在雷震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“沒吃飯嗎?架子散了!提氣!收腹!出拳!”
雷震被踹得一個踉蹌,劇痛讓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肌肉,本能地擺出了防御姿態(tài)。
“這就對了?!?br>
秦烈的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,在那層銅皮鐵骨的防御成型的瞬間,毫不客氣地一拳轟在了雷震的胸口膻中穴。
“砰!”
掉落:金鐘罩熟練度+5
掉落:抗擊打能力+2
“再來!姿勢不對,左肩太高了,重來!”
“這一拳軟綿綿的給誰撓**?是不是看不起我這身警服?用力!”
原本充滿暴戾氣息的丙區(qū)活動場,此刻畫風(fēng)變得極其詭異。
那個往日里讓獄警們聞風(fēng)喪膽、徒手撕裂過防爆盾的兇徒雷震,此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,一邊哭喪著臉,一邊在秦烈的呼喝聲中被迫一遍遍演練著家傳絕學(xué)。
他每打出一拳,就要挨秦烈一頓更狠的**,偏偏還不敢停,因為一旦停下來,那位年輕的長官就會下手更黑。
此時此刻,黑石監(jiān)獄主監(jiān)控室。
數(shù)十塊高清屏幕散發(fā)著冷幽幽的藍光,將整個房間映照得如同深海。
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指節(jié)修長,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嚴謹與冷冽。
“這就是你們報告里說的,死亡率最高、管理難度最大的丙區(qū)?”
蘇清歌抱臂站在主控臺前,那身剪裁合體的高級督察制服勾勒出她高挑冷艷的身姿。
她微微揚起下巴,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正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荒謬感,死死盯著正中央的那塊大屏幕。
屏幕上,并沒有特調(diào)局預(yù)想中的血腥**,也沒有獄警被**的慘狀。
只有一個穿著嶄新制服的年輕獄警,正背著手,像個挑剔的健身教練一樣,指揮著那個被稱為“丙區(qū)絞肉機”的S級重刑犯雷震……做深蹲?
“腰背挺直!下盤要穩(wěn)!剛才教你的發(fā)力技巧都喂狗了?再做五十個,少一個今晚別想吃飯!”
監(jiān)控里傳出的聲音中氣十足。
而那個能一拳打死牛的雷震,正滿頭大汗、渾身顫抖地做著且極其標準的馬步?jīng)_拳,眼角似乎還掛著委屈的淚花。
周圍那一圈原本應(yīng)該兇神惡煞的犯人們,一個個乖巧地蹲在墻角,雙手抱頭,連大氣都不敢喘,仿佛一群正在觀摩公開課的小學(xué)生。
站在蘇清歌身后的監(jiān)獄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支支吾吾道:
“這……蘇督察,這也是我們的一種……呃,感化教育?對,感化教育?!?br>
“感化教育?”
蘇清歌冷笑一聲,伸手指了指屏幕上秦烈那個明顯是想再踹一腳的動作。
“這種把重刑犯當(dāng)豬養(yǎng)的感化方式,我還是第一次見?!?br>
身為古武蘇家的大小姐,她一眼就看出來,那個年輕獄警每一次看似隨意的踢打,都精準地落在了雷震氣血運行的關(guān)鍵節(jié)點上。
這哪里是體罰,這分明是在逼迫對方不斷榨取身體潛能,然后在對方力竭的瞬間——
等等。
蘇清歌眼神突然一凝。
那個獄警身上的氣息……
雖然隔著屏幕感受不真切,但他剛才那一瞬間脊背發(fā)力的動作,分明是明勁通透的征兆。
資料上不是說,這個秦烈只是個沒有古武**的孤兒嗎?
“有點意思?!?br>
蘇清歌那***冰山的臉上,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一絲感興趣的情緒。
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大檐帽扣在頭上,帽檐壓低,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鋒芒。
“把丙區(qū)的權(quán)限給我打開?!?br>
監(jiān)獄長一愣:“蘇督察,您這是要……”
蘇清歌轉(zhuǎn)身向門口走去,修長的腿邁得飛快,黑色的風(fēng)衣下擺在空中飄蕩。
“我去看看這位感化大師到底是什么路數(shù)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