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第三章
成績單上的小驚喜
畫室的門在我身后合攏，我僵立原地，指尖還殘留著他微涼的觸感，像燎原的火種。
速寫本攤開在掌心，那頁無意識勾勒的側影素描成了我心底最羞恥的罪證——他看到了，他一定看到了我筆下那個屬于他的、帶著窺探意味的輪廓。
就在羞恥與悸動即將將我吞噬時，門鎖再次轉動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去而復返，逆著暮色，像一道濃墨重彩的剪影。
他一步步走近，雪松冷香織成密不透風的網，比剛才更洶涌地包裹住我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伸手，目標明確地探向那本泄露我所有心事的冊子。
“松手?！?br>
他低啞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我的手指在他目光的壓迫下無力松開，任由他輕而易舉地奪走這最后的遮羞布。
他垂眸審視那幅素描，目光沿著我勾勒的線條游走，指尖甚至無意識地點在畫中人的眼角——那一下，像點在了我的心尖上。
“畫得不錯?！?br>
他平淡的評價比任何嘲諷都讓我無地自容。
他合上本子，隨意拿在手中，仿佛那本就是他的所有物。
他再次逼近，將我困在他與畫架之間，呼吸拂過耳廓，帶來滅頂?shù)膽?zhàn)栗。
“我的刀鞘，”他低頭，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尖，聲音淬了冰，“要學會的第一課，就是收斂鋒芒?！?br>
我的心猛地收縮，以為他在教導復仇的謀略，教導我如何在?？贾须[藏實力，給予白月光致命一擊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，試圖跟上他思維的節(jié)奏。
可下一秒，他微涼的指尖再次抬起我的下巴，迫使我首視他眼底翻涌的、幾乎要將我吞噬的墨色，以及那深處……那該死的，讓我心臟驟停的憐惜。
“但對你，林晚晴。”
他連名帶姓，聲音碾過我所有重生的冷靜與籌謀，“我選的，從來不只是刀。”
“歸屬”二字，如同驚雷，再次在我早己混亂的腦海里炸響。
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，連一塊完整的磚石都不剩。
我只能怔忪地看著他，任由他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，極慢地滑到頸側，在那里停留，感受著我皮膚下為他奔流、滾燙到近乎疼痛的血液。
他的了然，他的滿意，都成了我淪陷的、無可辯駁的證明。
他看著我徹底失神的模樣，眼底那墨色翻涌得更兇，半晌，才極輕地、幾乎不可聞地嘆了口氣。
那嘆息里，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復雜情緒。
然后，他再次松開了我，從容地拉開了那令人窒息的距離。
他將那本速寫本輕輕放在一旁的畫架上，仿佛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。
“?？?，按你的計劃來?！?br>
他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，仿佛剛才那些攪動天地的話語和曖昧到極致的觸碰都只是我的幻覺，“其他的，有我?！?br>
他轉身，再次走向門口，這次，沒有停留。
畫室的門輕輕合攏，將他與那片暮色一起關在門外。
我順著畫架緩緩滑坐到地上，冰涼的地板透過布料傳來刺激著感官。
手背上是他蹭過的灼熱，下巴是他抬過的微涼，頸側是他指尖停留過的戰(zhàn)栗。
而胸腔里，那顆心臟正以一種近乎疼痛的頻率，瘋狂地叫囂著他的名字。
我抬起顫抖的手，拿起畫架上那本速寫本，緊緊抱在懷里，像抱著一塊滾燙的烙鐵。
沈聿修，你既宣告了歸屬，又看穿了我藏不住的秘密……接下來，你準備如何對待你這早己一敗涂地的所有物？
“林晚晴！”
畫室的門被猛地推開，閨蜜氣喘吁吁地沖進來，臉上帶著焦急，“我聽說沈聿修剛才又來找你了？
他是不是……”她的話戛然而止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又掃過我懷里緊抱的速寫本，眼神瞬間變得復雜。
“你的臉怎么這么紅？
他欺負你了？”
我搖了搖頭，想扯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嘴角沉重得抬不起來。
“沒有，只是……談了點事情?！?br>
“談事情？”
閨蜜蹲下身，握住我的手，聲音壓低，“晚晴，你別騙我。
我剛才在樓道看見白月光和她那個跟班了，她們看你這邊的眼神不對勁，我擔心她們又要使絆子。
而且，沈聿修他……他太危險了，我看不透他?！?br>
我反握住她的手，冰涼的指尖汲取著一點暖意。
“我知道。
但我有必須走下去的理由?！?br>
復仇的路，我不能回頭。
而沈聿修，他是我這條路上，無法預測的變數(shù)，也是……我無法抗拒的引力。
“?？季驮谙轮?，”閨蜜憂心忡忡，“她們肯定會在考場上動手腳。
你準備怎么辦？”
“她們想作弊，就讓她們作?！?br>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從沈聿修帶來的混亂中抽離，眼神重新凝聚起冷光，“只不過，答案對不對，就由不得她們了?！?br>
就像之前小考一樣，我會給白月光準備一份“恰到好處”的錯誤答案。
只是這次，代價會更大。
我要讓她在最重要的模考中，當著所有校領導和她苦心經營的崇拜者的面，徹底身敗名裂。
閨蜜看著我，眼神慢慢變得堅定。
“好，你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幫我盯緊反派教師，”我說，“他負責監(jiān)考，一定會配合白月光。
我需要知道他具體會怎么做，什么時候發(fā)難?！?br>
“明白。”
閨蜜點頭，隨即又蹙眉，“還有，我總覺得學霸男配最近安靜得有點反常。
他之前不是跳得最兇，非要你道歉嗎？”
我冷笑。
“偽善的面具戴久了，總要找機會鞏固一下他‘正義使者’的形象。
不用擔心他，他不過是被白月光利用的棋子，翻不起大浪?！?br>
真正需要警惕的，是隱藏在幕后，似乎洞察一切的沈聿修，以及……那個對我抱有復雜情感的校霸。
他上次鎖住白月光幫我，動機絕非單純。
又安撫了閨蜜幾句，她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。
畫室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人。
暮色漸沉，窗外的天空染上瑰麗又詭異的紫紅色。
我攤開速寫本，指尖撫過那張素描上沈聿修的輪廓。
冰涼的紙面，卻仿佛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和審視的目光。
“歸屬……”我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，心臟又是一陣緊縮的疼。
重生歸來，我以為我唯一的目標就是復仇，將所有踐踏過我的人踩在腳下。
我冷靜地布局，精準地算計，甚至連沈聿修，最初也只想將他視為可利用的盟友或需要警惕的對手。
可他卻用最首接的方式，撕裂了我所有的偽裝。
他看穿了我的仇恨，也看穿了我潛藏在仇恨之下，對他那不該有的、隱秘的渴望。
他不要我僅僅做一把鋒利的刀。
他要的是全部。
這樣的他，在我即將與白月光正面交鋒的前夕，宣告了我的歸屬。
這究竟是庇護，還是……另一種形式的禁錮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在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注視下，我無處可逃。
指尖無意識地在素描旁空白處劃動，等我回過神，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寫下了兩個字——我的。
筆跡帶著一絲顫抖，卻清晰無比。
我像被燙到一般，猛地合上速寫本，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。
沈聿修，若我注定是你的所有物，那你可知道，在我心底最深處，我也同樣……妄想著你的絕對占有？
暮色徹底吞沒了畫室，我在一片昏暗里，抱緊了自己。
?？?，即將來臨。
而我和他之間，這剛剛被撕開一角的、危險又迷人的關系，又將走向何方？
速寫本攤開在掌心，那頁無意識勾勒的側影素描成了我心底最羞恥的罪證——他看到了，他一定看到了我筆下那個屬于他的、帶著窺探意味的輪廓。
就在羞恥與悸動即將將我吞噬時，門鎖再次轉動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去而復返，逆著暮色，像一道濃墨重彩的剪影。
他一步步走近，雪松冷香織成密不透風的網，比剛才更洶涌地包裹住我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伸手，目標明確地探向那本泄露我所有心事的冊子。
“松手?！?br>
他低啞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我的手指在他目光的壓迫下無力松開，任由他輕而易舉地奪走這最后的遮羞布。
他垂眸審視那幅素描，目光沿著我勾勒的線條游走，指尖甚至無意識地點在畫中人的眼角——那一下，像點在了我的心尖上。
“畫得不錯?！?br>
他平淡的評價比任何嘲諷都讓我無地自容。
他合上本子，隨意拿在手中，仿佛那本就是他的所有物。
他再次逼近，將我困在他與畫架之間，呼吸拂過耳廓，帶來滅頂?shù)膽?zhàn)栗。
“我的刀鞘，”他低頭，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尖，聲音淬了冰，“要學會的第一課，就是收斂鋒芒?！?br>
我的心猛地收縮，以為他在教導復仇的謀略，教導我如何在?？贾须[藏實力，給予白月光致命一擊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，試圖跟上他思維的節(jié)奏。
可下一秒，他微涼的指尖再次抬起我的下巴，迫使我首視他眼底翻涌的、幾乎要將我吞噬的墨色，以及那深處……那該死的，讓我心臟驟停的憐惜。
“但對你，林晚晴。”
他連名帶姓，聲音碾過我所有重生的冷靜與籌謀，“我選的，從來不只是刀。”
“歸屬”二字，如同驚雷，再次在我早己混亂的腦海里炸響。
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，連一塊完整的磚石都不剩。
我只能怔忪地看著他，任由他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，極慢地滑到頸側，在那里停留，感受著我皮膚下為他奔流、滾燙到近乎疼痛的血液。
他的了然，他的滿意，都成了我淪陷的、無可辯駁的證明。
他看著我徹底失神的模樣，眼底那墨色翻涌得更兇，半晌，才極輕地、幾乎不可聞地嘆了口氣。
那嘆息里，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復雜情緒。
然后，他再次松開了我，從容地拉開了那令人窒息的距離。
他將那本速寫本輕輕放在一旁的畫架上，仿佛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。
“?？?，按你的計劃來?！?br>
他語氣恢復了平常的淡然，仿佛剛才那些攪動天地的話語和曖昧到極致的觸碰都只是我的幻覺，“其他的，有我?！?br>
他轉身，再次走向門口，這次，沒有停留。
畫室的門輕輕合攏，將他與那片暮色一起關在門外。
我順著畫架緩緩滑坐到地上，冰涼的地板透過布料傳來刺激著感官。
手背上是他蹭過的灼熱，下巴是他抬過的微涼，頸側是他指尖停留過的戰(zhàn)栗。
而胸腔里，那顆心臟正以一種近乎疼痛的頻率，瘋狂地叫囂著他的名字。
我抬起顫抖的手，拿起畫架上那本速寫本，緊緊抱在懷里，像抱著一塊滾燙的烙鐵。
沈聿修，你既宣告了歸屬，又看穿了我藏不住的秘密……接下來，你準備如何對待你這早己一敗涂地的所有物？
“林晚晴！”
畫室的門被猛地推開，閨蜜氣喘吁吁地沖進來，臉上帶著焦急，“我聽說沈聿修剛才又來找你了？
他是不是……”她的話戛然而止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又掃過我懷里緊抱的速寫本，眼神瞬間變得復雜。
“你的臉怎么這么紅？
他欺負你了？”
我搖了搖頭，想扯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嘴角沉重得抬不起來。
“沒有，只是……談了點事情?！?br>
“談事情？”
閨蜜蹲下身，握住我的手，聲音壓低，“晚晴，你別騙我。
我剛才在樓道看見白月光和她那個跟班了，她們看你這邊的眼神不對勁，我擔心她們又要使絆子。
而且，沈聿修他……他太危險了，我看不透他?！?br>
我反握住她的手，冰涼的指尖汲取著一點暖意。
“我知道。
但我有必須走下去的理由?！?br>
復仇的路，我不能回頭。
而沈聿修，他是我這條路上，無法預測的變數(shù)，也是……我無法抗拒的引力。
“?？季驮谙轮?，”閨蜜憂心忡忡，“她們肯定會在考場上動手腳。
你準備怎么辦？”
“她們想作弊，就讓她們作?！?br>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從沈聿修帶來的混亂中抽離，眼神重新凝聚起冷光，“只不過，答案對不對，就由不得她們了?！?br>
就像之前小考一樣，我會給白月光準備一份“恰到好處”的錯誤答案。
只是這次，代價會更大。
我要讓她在最重要的模考中，當著所有校領導和她苦心經營的崇拜者的面，徹底身敗名裂。
閨蜜看著我，眼神慢慢變得堅定。
“好，你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幫我盯緊反派教師，”我說，“他負責監(jiān)考，一定會配合白月光。
我需要知道他具體會怎么做，什么時候發(fā)難?！?br>
“明白。”
閨蜜點頭，隨即又蹙眉，“還有，我總覺得學霸男配最近安靜得有點反常。
他之前不是跳得最兇，非要你道歉嗎？”
我冷笑。
“偽善的面具戴久了，總要找機會鞏固一下他‘正義使者’的形象。
不用擔心他，他不過是被白月光利用的棋子，翻不起大浪?！?br>
真正需要警惕的，是隱藏在幕后，似乎洞察一切的沈聿修，以及……那個對我抱有復雜情感的校霸。
他上次鎖住白月光幫我，動機絕非單純。
又安撫了閨蜜幾句，她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。
畫室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人。
暮色漸沉，窗外的天空染上瑰麗又詭異的紫紅色。
我攤開速寫本，指尖撫過那張素描上沈聿修的輪廓。
冰涼的紙面，卻仿佛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和審視的目光。
“歸屬……”我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，心臟又是一陣緊縮的疼。
重生歸來，我以為我唯一的目標就是復仇，將所有踐踏過我的人踩在腳下。
我冷靜地布局，精準地算計，甚至連沈聿修，最初也只想將他視為可利用的盟友或需要警惕的對手。
可他卻用最首接的方式，撕裂了我所有的偽裝。
他看穿了我的仇恨，也看穿了我潛藏在仇恨之下，對他那不該有的、隱秘的渴望。
他不要我僅僅做一把鋒利的刀。
他要的是全部。
這樣的他，在我即將與白月光正面交鋒的前夕，宣告了我的歸屬。
這究竟是庇護，還是……另一種形式的禁錮？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，在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注視下，我無處可逃。
指尖無意識地在素描旁空白處劃動，等我回過神，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寫下了兩個字——我的。
筆跡帶著一絲顫抖，卻清晰無比。
我像被燙到一般，猛地合上速寫本，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。
沈聿修，若我注定是你的所有物，那你可知道，在我心底最深處，我也同樣……妄想著你的絕對占有？
暮色徹底吞沒了畫室，我在一片昏暗里，抱緊了自己。
?？?，即將來臨。
而我和他之間，這剛剛被撕開一角的、危險又迷人的關系，又將走向何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