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神獸哮天狗脫逃記
天庭小分隊
山林的清晨，濕氣纏著泥土，樹葉滴答作響，李梵睜著惺忪的眼，臉上還掛著一絲昨夜“被雷劈”的不服。
衣服半濕，他蜷縮在一棵歪脖子老槐下，懷里護著那只歷史悠久的饅頭。
夜里那一股靈力激蕩還沒緩過來，他一低頭，饅頭也跟著咕嚕滾下了坡。
“哎，老天爺都不讓吃飽。”
李梵嘴角一撇，正準備爬起來追饅頭，忽聽一道嗷嗚聲在林間炸響，似乎哪路妖怪撞了刀刃發(fā)出慘叫。
他怔了怔，順著山坡望去，只見三只天庭小神兵追著一團灰影在林子間亂竄，灰影毛發(fā)蓬松，西只蹬地飛快，嘴里還叼著一根火腿腸，跑得帶風。
李梵瞪大眼。
那不是普通的狗，那狗兩只耳朵像飆風刮過似的、頭頂還暗暗冒著金光，狗毛炸得跟小山一樣。
最抓眼的是脖子上懸著半塊破玉牌，用朱砂糊成的“大水狗”三個歪歪扭扭的字。
“站?。?br>
天庭神獸哮天狗，把玉牌交出來！”
三神兵在后頭掄著法杖亂喊。
“誰是水狗你們才水！”
那狗氣急敗壞地吼，還順便把火腿腸叼得更緊，聲音沖天，把林子里的鳥都震得蹬翅飛走。
李梵見狀，腦門嗡地一跳，心想：這狗怕不是天上下來的祖宗級妖孽？
他一瞅三神兵舉著的法器。
金色小鐵棍，頂端還掛著迷你雷云，頓時警覺：自己昨天被劈就是它們的鍋？
趁三神兵追到舛處，李梵腳底抹油，沖到哮天狗跟前，一邊撿起饅頭一邊小聲道：“往東邊的小河跑，后面是個雷神坑，能躲半天！”
哮天狗一愣，看了他一眼，灰溜溜點頭，兩人一狗一人轉身鉆進灌木叢。
三神兵猶豫片刻，似乎沒看到李梵，一頭扎在竹林里，只剩下法杖敲竹子嗡嗡響。
“你是人間來的？”
哮天狗喘著粗氣，眨巴著紫金色的狗眼，打量李梵。
“人間苦命書生，專長是被雷劈和救狗?！?br>
李梵拍拍身上的泥，遞去饅頭，“你也挨過？”
“天庭可不光用雷劈人，狗也劈。”
哮天狗嘴角撇撇，語氣帶著幾分英雄落難的慘勁兒，一口塞下饅頭，嚼得滿嘴是白面。
李梵看他吃得香，沒忍住好奇：“你怎么被貶的？
偷了玉皇爺?shù)幕鹜饶c？”
哮天狗差點被饅頭嗆住，眨了眨眼：“哪有那么蠢！
我是護送星女下界，結果走散了。
偏偏星女是玉帝親侄孫，天庭小團子們又不會找人，鍋就砸我頭上了?！?br>
李梵本能想笑，可看哮天狗那副委屈兮兮的樣子，忍了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你護送過星女？
神獸等于月老啊！”
“別提月老，月老還會拿紅線勒脖子。
我這條狗繩都被削成仙術法器，一朝失誤，全界通報，說我害天庭門戶丟大臉！”
哮天狗哼哧哼哧，咬了咬火腿腸。
饅頭己經(jīng)解決完畢。
林間漸漸明亮，哮天狗踱到河邊灌木，嘩啦啦一**坐進泥塘里。
“這些天庭小神兵，天天追著我，生怕我去妖界告狀。
人間倒是安靜，我原本尋個清晨魚湯喝，哪想到撞見你?！?br>
李梵拉著他避進一堆蘆葦，低聲道：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？
藏一天就回天庭？”
哮天狗想了想，鼻頭皺成一團：“天庭那群人沒有火腿腸，不回。
你這里有好吃的就行?！?br>
“我這窮書生，家里窮得能用咸菜下三天米飯?！?br>
李梵攤手。
哮天狗拍拍泥巴，十分正經(jīng)地嘆道：“天庭也窮，最近丈量玉米地，眾神集體分田，玉皇的仙玉都被用來挖**。
火腿腸不夠發(fā)，連蟠桃都縮水了?！?br>
“難怪你要跑?！?br>
李梵忍不住想象天兵玉米地摸魚，差點樂出聲。
正聊著，灌木叢突然顫動，一道細細的聲音傳來：“水狗！
快給我出來！”
哮天狗嚇得一哆嗦，打算鉆進去，李梵反手把他摁?。骸罢l？”
只見五火少年頭戴奇怪的小帽，蹦蹦跳跳沖出來，一臉嚴肅：“哮天狗，你違反天庭逃離守則，快交出玉牌，隨我回去自首！”
哮天狗立刻裝傻：“五火小兄弟，這不關我事，我只是人間小狗，專陪書生**?！?br>
五火少年一本正經(jīng)：“我認得你頭上的天狗星光，不能騙我！”
李梵見狀，故作學究，咳嗽一聲：“天庭新規(guī)是不是允許神獸享有一晚自由權？
滿林子追，一個火腿腸都不給，合理嗎？”
五火少年撓撓頭：“道理好像有點道理。
但天條不能亂改?！?br>
哮天狗抓住機會，往李梵背后蹭了蹭：“小兄弟，救狗一命勝造天宮?！?br>
五火少年眉頭微皺，正準備動手，突然天空轟隆一響。
一道金色雷光擠過云隙，三神兵聞訊沖來。
李梵眼疾手快，一把扯過哮天狗和五火少年，帶頭鉆進下游的蘆葦蕩，腳步噼里啪啦在水面上劃過，像在玩山村版的“急流勇進”。
三神兵揮舞著法杖追趕，卻被一群野**當成天敵，圍著法杖亂啄亂叫，寸步難行。
“書生，你怎么懂躲神兵？”
哮天狗喘氣。
“我會**，專考各路‘命乖運蹇’。
神兵找人如找饅頭，永遠跑錯地方?！?br>
李梵自鳴得意。
跑到一處小崖下，哮天狗累癱，李梵與五火少年一左一右坐下。
林間安靜，只有哮天狗的肚子鬧鐘似的咕嚕作響。
五火少年不知如何是好，咬牙切齒：“天庭小隊暫無指令，我先不管你，但你不能再逃！”
哮天狗湊到李梵旁邊，小聲央求：“書生，帶我去清華山，聽說那兒仙女會做桃花釀，天庭窮酸，我想吃好吃的?！?br>
李梵剛要應承，五火少年突然嚴肅道：“清華山是重地，沒指令不能隨便進！”
哮天狗不服氣：“你管那么多，難不成我們書生帶著天狗進仙山都要請示天庭？”
幾人爭吵之際，陽光徹底灑進林子，空氣中浮著早餐的香氣，遠處山道傳來陣陣仙樂。
李梵摸摸肚子，忽然覺得，這意外的冒險也許沒那么糟糕。
至少他有了小狗、一個實習仙官，和一顆不確定但隱隱興奮的心。
他拍了拍哮天狗的狗頭，站起來望向清華山的方向，道：“去仙山，見仙女。
順道看看六界是不是都饅頭不夠吃?！?br>
哮天狗咧著嘴笑，五火少年無奈地跟上，他們?nèi)嗽诔抗庀卵刂降览^續(xù)前行，帶著被曖昧包裹的命運、和一場愈發(fā)離奇的六界逃亡。
山林漸漸拉開帷幕，朝霞鋪展在天邊。
李梵心頭低語：若是人生可以像神獸逃跑一樣簡單就好了。
天邊隱隱現(xiàn)出清華山的云影，風里摻雜著新的味道。
三人伴著清晨的腳步，漸漸消失在**的綠意里。
衣服半濕，他蜷縮在一棵歪脖子老槐下，懷里護著那只歷史悠久的饅頭。
夜里那一股靈力激蕩還沒緩過來，他一低頭，饅頭也跟著咕嚕滾下了坡。
“哎，老天爺都不讓吃飽。”
李梵嘴角一撇，正準備爬起來追饅頭，忽聽一道嗷嗚聲在林間炸響，似乎哪路妖怪撞了刀刃發(fā)出慘叫。
他怔了怔，順著山坡望去，只見三只天庭小神兵追著一團灰影在林子間亂竄，灰影毛發(fā)蓬松，西只蹬地飛快，嘴里還叼著一根火腿腸，跑得帶風。
李梵瞪大眼。
那不是普通的狗，那狗兩只耳朵像飆風刮過似的、頭頂還暗暗冒著金光，狗毛炸得跟小山一樣。
最抓眼的是脖子上懸著半塊破玉牌，用朱砂糊成的“大水狗”三個歪歪扭扭的字。
“站?。?br>
天庭神獸哮天狗，把玉牌交出來！”
三神兵在后頭掄著法杖亂喊。
“誰是水狗你們才水！”
那狗氣急敗壞地吼，還順便把火腿腸叼得更緊，聲音沖天，把林子里的鳥都震得蹬翅飛走。
李梵見狀，腦門嗡地一跳，心想：這狗怕不是天上下來的祖宗級妖孽？
他一瞅三神兵舉著的法器。
金色小鐵棍，頂端還掛著迷你雷云，頓時警覺：自己昨天被劈就是它們的鍋？
趁三神兵追到舛處，李梵腳底抹油，沖到哮天狗跟前，一邊撿起饅頭一邊小聲道：“往東邊的小河跑，后面是個雷神坑，能躲半天！”
哮天狗一愣，看了他一眼，灰溜溜點頭，兩人一狗一人轉身鉆進灌木叢。
三神兵猶豫片刻，似乎沒看到李梵，一頭扎在竹林里，只剩下法杖敲竹子嗡嗡響。
“你是人間來的？”
哮天狗喘著粗氣，眨巴著紫金色的狗眼，打量李梵。
“人間苦命書生，專長是被雷劈和救狗?！?br>
李梵拍拍身上的泥，遞去饅頭，“你也挨過？”
“天庭可不光用雷劈人，狗也劈。”
哮天狗嘴角撇撇，語氣帶著幾分英雄落難的慘勁兒，一口塞下饅頭，嚼得滿嘴是白面。
李梵看他吃得香，沒忍住好奇：“你怎么被貶的？
偷了玉皇爺?shù)幕鹜饶c？”
哮天狗差點被饅頭嗆住，眨了眨眼：“哪有那么蠢！
我是護送星女下界，結果走散了。
偏偏星女是玉帝親侄孫，天庭小團子們又不會找人，鍋就砸我頭上了?！?br>
李梵本能想笑，可看哮天狗那副委屈兮兮的樣子，忍了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你護送過星女？
神獸等于月老啊！”
“別提月老，月老還會拿紅線勒脖子。
我這條狗繩都被削成仙術法器，一朝失誤，全界通報，說我害天庭門戶丟大臉！”
哮天狗哼哧哼哧，咬了咬火腿腸。
饅頭己經(jīng)解決完畢。
林間漸漸明亮，哮天狗踱到河邊灌木，嘩啦啦一**坐進泥塘里。
“這些天庭小神兵，天天追著我，生怕我去妖界告狀。
人間倒是安靜，我原本尋個清晨魚湯喝，哪想到撞見你?！?br>
李梵拉著他避進一堆蘆葦，低聲道：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？
藏一天就回天庭？”
哮天狗想了想，鼻頭皺成一團：“天庭那群人沒有火腿腸，不回。
你這里有好吃的就行?！?br>
“我這窮書生，家里窮得能用咸菜下三天米飯?！?br>
李梵攤手。
哮天狗拍拍泥巴，十分正經(jīng)地嘆道：“天庭也窮，最近丈量玉米地，眾神集體分田，玉皇的仙玉都被用來挖**。
火腿腸不夠發(fā)，連蟠桃都縮水了?！?br>
“難怪你要跑?！?br>
李梵忍不住想象天兵玉米地摸魚，差點樂出聲。
正聊著，灌木叢突然顫動，一道細細的聲音傳來：“水狗！
快給我出來！”
哮天狗嚇得一哆嗦，打算鉆進去，李梵反手把他摁?。骸罢l？”
只見五火少年頭戴奇怪的小帽，蹦蹦跳跳沖出來，一臉嚴肅：“哮天狗，你違反天庭逃離守則，快交出玉牌，隨我回去自首！”
哮天狗立刻裝傻：“五火小兄弟，這不關我事，我只是人間小狗，專陪書生**?！?br>
五火少年一本正經(jīng)：“我認得你頭上的天狗星光，不能騙我！”
李梵見狀，故作學究，咳嗽一聲：“天庭新規(guī)是不是允許神獸享有一晚自由權？
滿林子追，一個火腿腸都不給，合理嗎？”
五火少年撓撓頭：“道理好像有點道理。
但天條不能亂改?！?br>
哮天狗抓住機會，往李梵背后蹭了蹭：“小兄弟，救狗一命勝造天宮?！?br>
五火少年眉頭微皺，正準備動手，突然天空轟隆一響。
一道金色雷光擠過云隙，三神兵聞訊沖來。
李梵眼疾手快，一把扯過哮天狗和五火少年，帶頭鉆進下游的蘆葦蕩，腳步噼里啪啦在水面上劃過，像在玩山村版的“急流勇進”。
三神兵揮舞著法杖追趕，卻被一群野**當成天敵，圍著法杖亂啄亂叫，寸步難行。
“書生，你怎么懂躲神兵？”
哮天狗喘氣。
“我會**，專考各路‘命乖運蹇’。
神兵找人如找饅頭，永遠跑錯地方?！?br>
李梵自鳴得意。
跑到一處小崖下，哮天狗累癱，李梵與五火少年一左一右坐下。
林間安靜，只有哮天狗的肚子鬧鐘似的咕嚕作響。
五火少年不知如何是好，咬牙切齒：“天庭小隊暫無指令，我先不管你，但你不能再逃！”
哮天狗湊到李梵旁邊，小聲央求：“書生，帶我去清華山，聽說那兒仙女會做桃花釀，天庭窮酸，我想吃好吃的?！?br>
李梵剛要應承，五火少年突然嚴肅道：“清華山是重地，沒指令不能隨便進！”
哮天狗不服氣：“你管那么多，難不成我們書生帶著天狗進仙山都要請示天庭？”
幾人爭吵之際，陽光徹底灑進林子，空氣中浮著早餐的香氣，遠處山道傳來陣陣仙樂。
李梵摸摸肚子，忽然覺得，這意外的冒險也許沒那么糟糕。
至少他有了小狗、一個實習仙官，和一顆不確定但隱隱興奮的心。
他拍了拍哮天狗的狗頭，站起來望向清華山的方向，道：“去仙山，見仙女。
順道看看六界是不是都饅頭不夠吃?！?br>
哮天狗咧著嘴笑，五火少年無奈地跟上，他們?nèi)嗽诔抗庀卵刂降览^續(xù)前行，帶著被曖昧包裹的命運、和一場愈發(fā)離奇的六界逃亡。
山林漸漸拉開帷幕，朝霞鋪展在天邊。
李梵心頭低語：若是人生可以像神獸逃跑一樣簡單就好了。
天邊隱隱現(xiàn)出清華山的云影，風里摻雜著新的味道。
三人伴著清晨的腳步，漸漸消失在**的綠意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