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劍舞斷情前兆
神女覺醒后，劍尊他道心碎
顧玄出關(guān)后，蘇念的日子似乎并無太大變化，依舊是被孤立、被嘲諷的“凡人累贅”。
然而，一些細(xì)微的改變，正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發(fā)生。
例如，她不再像過去那樣，刻意避開人群，而是會在清晨，提著一個小竹籃，去往青云宗后山的一處僻靜溪邊。
那里靈氣相對稀薄，尋常弟子不會前往，正好符合她“凡人”的身份。
竹籃里，有時是些普通的草藥，有時是些野果。
她對外宣稱是采摘來調(diào)理自己“虛弱”的身體。
這一日，她照常來到溪邊，卻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，溪畔一塊光滑的巨石上，坐著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。
男子容貌俊美近乎妖異，一雙桃花眼漫不經(jīng)心地望著潺潺溪水，周身氣息內(nèi)斂，卻帶著一種與周圍仙家氣象格格不入的邪魅與慵懶。
是墨淵。
魔尊墨淵，她為數(shù)不多的舊友之一，亦是這天地間，少數(shù)知曉她身份與此番“游戲”的存在。
蘇念腳步未停，走到溪水下游，蹲下身，開始清洗竹籃里的野果，仿佛并未看見他。
墨淵卻主動開了口，聲音帶著幾分磁性，幾分戲謔：“喲，這不是我們尊貴的神女大人嗎？
怎么淪落到在此浣洗野果了？
您那百世歷劫的‘良人’，就這般苛待于你？”
蘇念頭也不抬，聲音平靜無波：“魔尊若是閑得發(fā)慌，不妨去尋幾處秘境闖闖，何必來此打擾凡人清凈?！?br>
墨淵輕笑一聲，身形一晃，便出現(xiàn)在蘇念身側(cè)，俯身看著她：“凡人？
嘖嘖，若你這司掌命運輪回的神女是凡人，那這九天十地，怕是再無仙神了?！?br>
他目光掃過她手中的野果，挑眉，“怎么，神女殿下這是體驗生活上癮了？
還是說……在準(zhǔn)備什么后手？”
蘇念洗凈一顆野果，放在鼻尖輕嗅，淡淡道：“本座行事，何需向你解釋?！?br>
“好好好，不說便不說?！?br>
墨淵聳聳肩，也不在意，自顧自地在她旁邊坐下，摘了片草葉在手中把玩，“只是看不慣某些人有眼無珠，將珍珠當(dāng)魚目。
需不需要本尊幫你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那個眼高于頂?shù)膭ψ疝D(zhuǎn)世？
保證讓他吃夠苦頭，還查不到你我頭上?！?br>
“不必?！?br>
蘇念拒絕得干脆利落，“我的事，我自己解決。”
墨淵看著她平靜的側(cè)臉，忽然收斂了玩笑的神色，語氣認(rèn)真了幾分：“云汐，百世了。
你還要陪他玩到什么時候？
命運法則的勘悟，尚未完成嗎？
還是說……你對他，終究存了半分不忍？”
蘇念動作微微一頓。
不忍？
或許在最初的幾十世，曾有過吧。
畢竟，即便是神，面對持之以恒的“深情”（雖是偽裝），面對一次次的犧牲，也曾有過片刻的動搖與疑惑。
但這一切，早就在他一次又一次毫不猶豫的背叛和殺戮中，消磨殆盡了。
如今支撐她完成這第一百世的，早己不是“勘情”，而是一個執(zhí)念——一個她要以神格與實力，徹底碾碎他所謂“大道”的執(zhí)念。
“不忍？”
她輕輕重復(fù)了一遍，唇角勾起一抹極淡、卻冰冷刺骨的弧度，“墨淵，你看我像是不忍的樣子嗎？”
墨淵看著她眼中那歷經(jīng)百世淬煉出的寒冰，識趣地沒有再問。
他轉(zhuǎn)移了話題，隨手拋給蘇念一枚烏沉沉的木牌：“拿著。
雖知你用不上，但此物能遮掩天機，必要時，或可助你玩得更盡興些?！?br>
蘇念接過木牌，看也未看便收了起來：“多謝?！?br>
兩人又沉默地坐了片刻，墨淵起身，拍了拍衣袍：“行了，看你沒事，本尊也就放心了。
若有需要，焚此木牌，我自會感應(yīng)。”
說完，他身形化作一縷黑煙，消散在原地。
蘇念繼續(xù)清洗著野果，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(fā)生。
傍晚回到竹屋時，她發(fā)現(xiàn)顧玄竟然又來了。
他站在院中那棵古樹下，負(fù)手而立，望著天邊的晚霞。
夕陽余暉為他挺拔的身姿鍍上了一層金邊，更顯得清冷孤高。
“顧玄哥哥？”
蘇念露出適當(dāng)?shù)捏@訝。
顧玄轉(zhuǎn)過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比平日多了幾分深意。
“去了何處？”
“去后山溪邊走了走，采了些野果。”
蘇念將竹籃示于他看，語氣溫順。
顧玄并未查看竹籃，只是看著她，忽然道：“我觀你氣色，似乎比前幾日好些?！?br>
蘇念心中微動，面上卻是不解：“許是……天氣晴好的緣故？”
顧玄不再追問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明日清晨，隨我去一趟斷情崖?！?br>
來了。
蘇念心底冷笑，終于來了。
她抬起頭，眼中適時地流露出茫然與一絲不安：“斷情崖？
去那里做什么？
我聽說那里是宗門禁地，罡風(fēng)凜冽，我……我怕是受不住?！?br>
顧玄看著她怯懦的樣子，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、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復(fù)雜情緒，但很快便被堅定所取代。
“無妨，我會護(hù)你周全。
帶你去，自有我的道理。”
他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此乃修行所需?！?br>
“修行……”蘇念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，然后低下頭，輕輕應(yīng)了一聲，“是，我明白了?！?br>
她的順從，似乎讓顧玄松了口氣，但那份無形的壓力，卻并未消散。
就在顧玄準(zhǔn)備離開時，蘇念卻忽然開口，聲音輕柔，卻帶著一絲奇異的穿透力：“顧玄哥哥，我今日在溪邊，見夕陽甚美，心中忽有所感。
我……我想為你舞一曲，可好？”
顧玄腳步一頓，有些意外地看向她。
在他的認(rèn)知里，蘇念一首是柔弱、卑微、甚至有些無趣的，從未有過如此……主動的時刻。
他本想拒絕，但看著她那雙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清澈，又帶著一絲懇求的眸子，不知為何，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：“可?！?br>
沒有樂器，沒有華服。
蘇念就站在院中那棵古樹下，以天地為舞臺，以夕陽為光影。
她緩緩起舞。
動作起初有些生澀，符合她“凡人”的身份。
但漸漸地，她的身形變得輕盈，衣袖翻飛間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。
那不是凡間的舞蹈，動作簡潔，卻仿佛暗合某種天道軌跡，每一個回旋，每一個頓挫，都牽引著周圍稀薄的靈氣，甚至引動了冥冥之中無形的命運之弦。
她沒有看他，目光悠遠(yuǎn)，仿佛透過眼前的院落，看向了無盡遙遠(yuǎn)的過去與未來。
她的舞姿，沒有媚俗，沒有討好，只有一種說不清的……悲憫與蒼涼。
顧玄站在原地，最初只是漠然地看著。
但看著看著，他的眉頭漸漸蹙起。
這舞蹈……很怪異。
他竟從中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。
仿佛眼前起舞的不是那個他視為“累贅”的凡人未婚妻，而是一位……一位俯瞰眾生的至高存在。
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，隨著她的舞動，他體內(nèi)那停滯不前的劍意，竟隱隱有些躁動。
不是突破的喜悅，而是一種仿佛遇到了天敵般的、本能的戰(zhàn)栗與……恐懼？
這怎么可能？！
一個凡人女子的舞蹈，怎能引動他的無上劍心？
一曲終了，蘇念收勢而立，氣息微喘，臉頰因運動而泛著紅暈，又變回了那個看似柔弱無害的凡人少女。
她看向顧玄，輕聲問：“顧玄哥哥，我舞得可好？”
顧玄定定地看著她，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任何一絲不同尋常的痕跡，卻一無所獲。
剛才那種詭異的壓迫感和劍意的悸動，仿佛只是他的錯覺。
他壓下心中的異樣，恢復(fù)了冰冷的常態(tài)，評價道：“尚可?！?br>
頓了頓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只是此等舞樂，于修行無益，日后不必再舞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停留，轉(zhuǎn)身快步離去，背影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倉促。
看著他消失的方向，蘇念臉上的紅暈與怯懦緩緩?fù)嗜ァ?br>
她抬起手，輕輕拂過額角并不存在的汗珠，唇邊泛起一絲冷冽的笑意。
凌塵，感受到了嗎？
那不是舞蹈。
那是……為你敲響的喪鐘的前奏。
斷情崖？
很好。
她抬頭望向青云宗深處，那座象征著“斬斷塵緣”的懸崖方向，目光穿透層層云霧，仿佛己經(jīng)看到了明日，那場注定要顛覆一切的對決。
明日，斷情崖上，且看是你斬我證道，還是我……碎你道心！
然而，一些細(xì)微的改變，正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發(fā)生。
例如，她不再像過去那樣，刻意避開人群，而是會在清晨，提著一個小竹籃，去往青云宗后山的一處僻靜溪邊。
那里靈氣相對稀薄，尋常弟子不會前往，正好符合她“凡人”的身份。
竹籃里，有時是些普通的草藥，有時是些野果。
她對外宣稱是采摘來調(diào)理自己“虛弱”的身體。
這一日，她照常來到溪邊，卻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，溪畔一塊光滑的巨石上，坐著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。
男子容貌俊美近乎妖異，一雙桃花眼漫不經(jīng)心地望著潺潺溪水，周身氣息內(nèi)斂，卻帶著一種與周圍仙家氣象格格不入的邪魅與慵懶。
是墨淵。
魔尊墨淵，她為數(shù)不多的舊友之一，亦是這天地間，少數(shù)知曉她身份與此番“游戲”的存在。
蘇念腳步未停，走到溪水下游，蹲下身，開始清洗竹籃里的野果，仿佛并未看見他。
墨淵卻主動開了口，聲音帶著幾分磁性，幾分戲謔：“喲，這不是我們尊貴的神女大人嗎？
怎么淪落到在此浣洗野果了？
您那百世歷劫的‘良人’，就這般苛待于你？”
蘇念頭也不抬，聲音平靜無波：“魔尊若是閑得發(fā)慌，不妨去尋幾處秘境闖闖，何必來此打擾凡人清凈?！?br>
墨淵輕笑一聲，身形一晃，便出現(xiàn)在蘇念身側(cè)，俯身看著她：“凡人？
嘖嘖，若你這司掌命運輪回的神女是凡人，那這九天十地，怕是再無仙神了?！?br>
他目光掃過她手中的野果，挑眉，“怎么，神女殿下這是體驗生活上癮了？
還是說……在準(zhǔn)備什么后手？”
蘇念洗凈一顆野果，放在鼻尖輕嗅，淡淡道：“本座行事，何需向你解釋?！?br>
“好好好，不說便不說?！?br>
墨淵聳聳肩，也不在意，自顧自地在她旁邊坐下，摘了片草葉在手中把玩，“只是看不慣某些人有眼無珠，將珍珠當(dāng)魚目。
需不需要本尊幫你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那個眼高于頂?shù)膭ψ疝D(zhuǎn)世？
保證讓他吃夠苦頭，還查不到你我頭上?！?br>
“不必?！?br>
蘇念拒絕得干脆利落，“我的事，我自己解決。”
墨淵看著她平靜的側(cè)臉，忽然收斂了玩笑的神色，語氣認(rèn)真了幾分：“云汐，百世了。
你還要陪他玩到什么時候？
命運法則的勘悟，尚未完成嗎？
還是說……你對他，終究存了半分不忍？”
蘇念動作微微一頓。
不忍？
或許在最初的幾十世，曾有過吧。
畢竟，即便是神，面對持之以恒的“深情”（雖是偽裝），面對一次次的犧牲，也曾有過片刻的動搖與疑惑。
但這一切，早就在他一次又一次毫不猶豫的背叛和殺戮中，消磨殆盡了。
如今支撐她完成這第一百世的，早己不是“勘情”，而是一個執(zhí)念——一個她要以神格與實力，徹底碾碎他所謂“大道”的執(zhí)念。
“不忍？”
她輕輕重復(fù)了一遍，唇角勾起一抹極淡、卻冰冷刺骨的弧度，“墨淵，你看我像是不忍的樣子嗎？”
墨淵看著她眼中那歷經(jīng)百世淬煉出的寒冰，識趣地沒有再問。
他轉(zhuǎn)移了話題，隨手拋給蘇念一枚烏沉沉的木牌：“拿著。
雖知你用不上，但此物能遮掩天機，必要時，或可助你玩得更盡興些?！?br>
蘇念接過木牌，看也未看便收了起來：“多謝?！?br>
兩人又沉默地坐了片刻，墨淵起身，拍了拍衣袍：“行了，看你沒事，本尊也就放心了。
若有需要，焚此木牌，我自會感應(yīng)。”
說完，他身形化作一縷黑煙，消散在原地。
蘇念繼續(xù)清洗著野果，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(fā)生。
傍晚回到竹屋時，她發(fā)現(xiàn)顧玄竟然又來了。
他站在院中那棵古樹下，負(fù)手而立，望著天邊的晚霞。
夕陽余暉為他挺拔的身姿鍍上了一層金邊，更顯得清冷孤高。
“顧玄哥哥？”
蘇念露出適當(dāng)?shù)捏@訝。
顧玄轉(zhuǎn)過身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比平日多了幾分深意。
“去了何處？”
“去后山溪邊走了走，采了些野果。”
蘇念將竹籃示于他看，語氣溫順。
顧玄并未查看竹籃，只是看著她，忽然道：“我觀你氣色，似乎比前幾日好些?！?br>
蘇念心中微動，面上卻是不解：“許是……天氣晴好的緣故？”
顧玄不再追問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明日清晨，隨我去一趟斷情崖?！?br>
來了。
蘇念心底冷笑，終于來了。
她抬起頭，眼中適時地流露出茫然與一絲不安：“斷情崖？
去那里做什么？
我聽說那里是宗門禁地，罡風(fēng)凜冽，我……我怕是受不住?！?br>
顧玄看著她怯懦的樣子，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、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復(fù)雜情緒，但很快便被堅定所取代。
“無妨，我會護(hù)你周全。
帶你去，自有我的道理。”
他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此乃修行所需?！?br>
“修行……”蘇念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，然后低下頭，輕輕應(yīng)了一聲，“是，我明白了?！?br>
她的順從，似乎讓顧玄松了口氣，但那份無形的壓力，卻并未消散。
就在顧玄準(zhǔn)備離開時，蘇念卻忽然開口，聲音輕柔，卻帶著一絲奇異的穿透力：“顧玄哥哥，我今日在溪邊，見夕陽甚美，心中忽有所感。
我……我想為你舞一曲，可好？”
顧玄腳步一頓，有些意外地看向她。
在他的認(rèn)知里，蘇念一首是柔弱、卑微、甚至有些無趣的，從未有過如此……主動的時刻。
他本想拒絕，但看著她那雙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清澈，又帶著一絲懇求的眸子，不知為何，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：“可?！?br>
沒有樂器，沒有華服。
蘇念就站在院中那棵古樹下，以天地為舞臺，以夕陽為光影。
她緩緩起舞。
動作起初有些生澀，符合她“凡人”的身份。
但漸漸地，她的身形變得輕盈，衣袖翻飛間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。
那不是凡間的舞蹈，動作簡潔，卻仿佛暗合某種天道軌跡，每一個回旋，每一個頓挫，都牽引著周圍稀薄的靈氣，甚至引動了冥冥之中無形的命運之弦。
她沒有看他，目光悠遠(yuǎn)，仿佛透過眼前的院落，看向了無盡遙遠(yuǎn)的過去與未來。
她的舞姿，沒有媚俗，沒有討好，只有一種說不清的……悲憫與蒼涼。
顧玄站在原地，最初只是漠然地看著。
但看著看著，他的眉頭漸漸蹙起。
這舞蹈……很怪異。
他竟從中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。
仿佛眼前起舞的不是那個他視為“累贅”的凡人未婚妻，而是一位……一位俯瞰眾生的至高存在。
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，隨著她的舞動，他體內(nèi)那停滯不前的劍意，竟隱隱有些躁動。
不是突破的喜悅，而是一種仿佛遇到了天敵般的、本能的戰(zhàn)栗與……恐懼？
這怎么可能？！
一個凡人女子的舞蹈，怎能引動他的無上劍心？
一曲終了，蘇念收勢而立，氣息微喘，臉頰因運動而泛著紅暈，又變回了那個看似柔弱無害的凡人少女。
她看向顧玄，輕聲問：“顧玄哥哥，我舞得可好？”
顧玄定定地看著她，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任何一絲不同尋常的痕跡，卻一無所獲。
剛才那種詭異的壓迫感和劍意的悸動，仿佛只是他的錯覺。
他壓下心中的異樣，恢復(fù)了冰冷的常態(tài)，評價道：“尚可?！?br>
頓了頓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只是此等舞樂，于修行無益，日后不必再舞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停留，轉(zhuǎn)身快步離去，背影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倉促。
看著他消失的方向，蘇念臉上的紅暈與怯懦緩緩?fù)嗜ァ?br>
她抬起手，輕輕拂過額角并不存在的汗珠，唇邊泛起一絲冷冽的笑意。
凌塵，感受到了嗎？
那不是舞蹈。
那是……為你敲響的喪鐘的前奏。
斷情崖？
很好。
她抬頭望向青云宗深處，那座象征著“斬斷塵緣”的懸崖方向，目光穿透層層云霧，仿佛己經(jīng)看到了明日，那場注定要顛覆一切的對決。
明日，斷情崖上，且看是你斬我證道，還是我……碎你道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