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假孕替死,重生真千金滅侯府滿門
此話一出,定安侯對待云泠的態(tài)度好了幾分,“是是是,畢竟是自家的女兒,怎能怠慢?!?br>
“乖女兒,快到父親這邊來,讓父親好好瞧瞧。”
云泠忍住心中嘔吐翻涌,硬著頭皮走到他跟前。
趙氏沒好氣得瞪她一眼,“嬤嬤會不會是弄錯了,我家這女兒不過是小山村長大的,怎可能會醫(yī)術(shù)?”
曲嬤嬤:“侯夫人的意思是,太后騙你定安侯府?”
趙氏:“不敢不敢,是臣婦多嘴?!?br>
云思默打量著云泠,還覺得自己很可愛的樣子,假裝玩笑。
“呀!妹妹這是有了?怎么不把妹夫一起帶回來?多一個人,侯府還是養(yǎng)得起的?!?br>
云泠抿了抿唇,故作解釋,“我沒有.....”
云思默震驚地捂住嘴,“難不成!你們還未成親?妹妹,被人欺負(fù)了一定要說啊,千萬不能埋在心里,侯府一定不會放過壞人!”
方才侯府門口就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,趙氏看著人群發(fā)酵起來,心里甚是滿意。
“果真是鄉(xiāng)下來的,沒人教她自重自愛,孩子都有了!”
“嘖嘖,真是回來給她家丟臉的,這侯府剛出了個大功臣,就要被這樣的人污了名聲?!?br>
“真不如大小姐,有才又可愛,知書達(dá)理,你看她肚子上那坨肥肉,說沒懷孕我都不信!”
云泠攏了攏眉,“姐姐說笑了,按照姐姐的說法,我應(yīng)當(dāng)是有**了?!?br>
她抬眼望向云思默的肚子。
人群中有幾人出聲。
“大小姐的肚子也有些大,以前她可是出了名的瘦,該不會......”
“胡說什么,人家大小姐都還沒嫁人,怎會有孕?”
人群再一次沸騰,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向云思默。
趙氏一顆心提起來,剛要說什么。
云思默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“你閉嘴!”
一陣掌風(fēng)朝著云泠襲來,云泠還未躲避,那只手便被攔截在半空。
曲嬤嬤拽住云思默的手,甩開她。
“啪——”
緊接著曲嬤嬤一個巴掌扇在云思默臉上,她的臉肉眼可見地迅速腫起。
她捂住臉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“你敢打我?”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耳光。
“侯爺,大小姐這般造謠姐妹,就是你侯府的教養(yǎng)?”
“老奴只奉太后之命送恩人回府,太后說只要是冒犯了云姑**,讓老奴直接罰?!?br>
“今日我教教你女兒規(guī)矩,侯爺不介意吧?”
趙氏急了,正要說什么,卻被定安侯一把拉住,他做了個搖頭的姿勢。
“嬤嬤說的是,思默,嬤嬤教你規(guī)矩,你還不快謝恩!”
云泠饒有興致地看著云思默的黑臉,周遭有幾個平時和她不對付的女子都悄悄笑起來。
“謝嬤嬤?!痹扑寄瑤е耷?。
曲嬤嬤接連扇了她十個耳光,“大小姐,從今以后還請你想清楚,什么話該說,什么話不該說?!?br>
接著流水般的賞賜陸陸續(xù)續(xù)抬進(jìn)侯府。
曲嬤嬤面色緩和了幾分,“這是太后的賞賜?!?br>
定安侯心里對這個女兒滿意了兩分,沒想到她還能為家族掙來榮耀。
趙氏東張西望,怎么不見王嬤嬤的影子。
“云泠,王嬤嬤呢?”
云泠無辜道:“母親一會兒就知道了?!?br>
最后一個箱**人們沒抬進(jìn)去,而是抬到了定安侯夫婦跟前。
“侯爺,侯夫人,這是太后專門賜給你們的,不妨打開看看?!鼻鷭邒吣樕嫌辛诵σ?。
一打開,定安侯的腿直接軟了,趙氏當(dāng)場就嘔了出來,又難過又惡心。
王嬤嬤可是她的奶娘??!
“這刁奴對太后不敬,對主子下毒,太后已經(jīng)處置了她。老奴還要提醒二位一句,虎毒尚且不食子。”
曲嬤嬤對著云泠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回宮復(fù)命了。
留定安侯夫婦二人呆在原地,云思默湊過去看,直接勾起孕吐反應(yīng),吐得到處都是。
人群都嫌棄地散了,這是什么鬼熱鬧!
云泠不緊不慢地帶著明喜踏入侯府。
送你們的第一份大禮,喜歡嗎?
三人軟的軟,吐的吐。根本無暇顧及云泠。
她走到奚香閣門口。
“明喜,將里頭的東西全換新,大小姐的東西統(tǒng)統(tǒng)丟出去?!?br>
她知道,侯府根本沒給她準(zhǔn)備什么院子。
明喜有些慌,“小姐,要不咱們等侯爺安排?這畢竟是大小姐的住處啊?!?br>
云泠淡淡看她一眼,“怎么,你不敢?”
“絕對不是!”明喜抄起家伙就將云思默的東西全都扔了出來。
奚香閣變得空蕩蕩的,只有些簡單的陳設(shè)。
“準(zhǔn)備熱水,我要沐浴。”
等到趙氏從傷痛中回過神來時,云思默又哭著到她的寢居,“母親!”
“云泠把女兒的院子砸了,占為己有!女兒是不是不該在這里,*占鵲巢平白惹得云泠生氣?!?br>
“母親對我的養(yǎng)育之恩我銘記在心,如今女兒還是不在這里影響母親與云泠的感情了吧?!?br>
云思默哭得梨花帶雨。
趙氏氣的眉毛都豎起來,“反了她!”
“真覺得自己為太后治病不得了了!日后這種話不許再說,我不想提醒你第二遍?!?br>
“我趙婉的女兒只有云思默一個!”
“快去找人知會你父親。”
等到三人氣勢洶洶趕到時,云泠才沐浴出來,還濕著頭發(fā)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!”定安侯云遂一拍桌子,一副教訓(xùn)人的姿態(tài)。
云泠擦拭著頭發(fā),淡淡道:“父親母親方才無暇顧及我,女兒便自己進(jìn)來了,婆子說那邊是父親母親的院子,另一邊是大哥哥的院子,那這個應(yīng)當(dāng)就是我的了。”
云思默氣急敗壞,“你眼睛是瞎的?你沒看到那里頭有我的東西?你還叫人丟出來,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“是,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父親,母親,你們好生糊涂,連我住的地方都沒安排好,方才我問下人,下人說我你們讓我住柴房,要是曲嬤嬤來找我拿藥看到了又要責(zé)問了?!?br>
“女兒只能出此下策,趕緊占了最好的院子,要是曲嬤嬤倒回來看到,也能看到父親對我的看重,興許回去便不在太后跟前說您的不是了?!?br>
云泠說的真切,滿臉寫著真誠二字。
趙氏咬著牙,這個賤種!
定安侯火氣熄了兩三分,“那你也不能直接把你姐姐的東西丟出來?!?br>
“此事是為父不好,最近朝中忙,滿心歡喜地要接你回來,頭腦一熱卻忘了院子。
為父再給你修一個更好的?!?br>
云泠乖順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那這幾日?”
“這幾**便住在奚香閣,待院子修好你再搬走。思默,這幾**搬去玉瀾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