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牛郎速成班
一夜糾纏后，女神甩我五千塊
“陸總，您說什么？”
電話那頭的King明顯懵了，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。
“您要當(dāng)……牛郎？”
“對。”
我靠在落地窗前，俯瞰著這座城市的晨光。
“給我三天時間，把你所有的技巧、話術(shù)、心理學(xué)，全部教給我?！?br>
“陸總，您這是……別問那么多，做不做？”
“做！
當(dāng)然做！”
King幾乎是秒答，“不過陸總，恕我首言，您這身份，這長相，這身家……真的需要學(xué)這個嗎？
您隨便勾勾手指，多少女人……廢話少說。”
我打斷他，“一小時后，來盛世集團(tuán)頂樓會議室?！?br>
“是！”
掛斷電話，我看著手里那五千塊錢，嘴角揚(yáng)起一個微妙的弧度。
蘇晚清。
你以為給了錢就能兩清？
天真。
這輩子，你都別想逃了。
……一小時后。
King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會議室門口。
他穿著一身騷包的豹紋襯衫，頭發(fā)梳得油光锃亮，噴了半瓶香水，整個人散發(fā)著一股子夜店氣息。
“陸總！”
他推門進(jìn)來，臉上掛著職業(yè)性的笑容。
然后，他愣住了。
會議室里，我己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投影儀、白板、記號筆，甚至還有一沓厚厚的筆記本。
“坐?！?br>
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開始吧?！?br>
King咽了口唾沫，坐下來，表情變得嚴(yán)肅。
“陸總，您真的要學(xué)這個？”
“嗯?！?br>
“那我得先問您幾個問題?！?br>
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您的目標(biāo)客戶是誰？”
“一個女人?！?br>
“年齡？”
“二十七。”
“職業(yè)？”
“目前……失業(yè)?！?br>
“性格特點(diǎn)？”
我頓了頓。
“曾經(jīng)很自信，現(xiàn)在很自卑。
被PUA過，對男人有防備心?！?br>
King若有所思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明白了。
這種類型的客戶，最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語，而是安全感?！?br>
他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記號筆。
“牛郎的核心技能，分為三大類?！?br>
他刷刷刷地寫下幾個大字。
第一類：外在技能第二類：心理技能第三類：情感技能“外在技能，包括穿搭、談吐、肢體語言。”
King轉(zhuǎn)過身，“陸總您這方面己經(jīng)滿分了，可以跳過?！?br>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心理技能，是重點(diǎn)?！?br>
他敲了敲白板，“你得學(xué)會讀懂女人的情緒，預(yù)判她的需求，甚至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之前，就提前滿足她?！?br>
“怎么做？”
“觀察?！?br>
King豎起一根手指，“觀察她的微表情，她的肢體動作，她說話的語氣?！?br>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，她說我沒事的時候，如果眉頭皺著，那就是有事。
如果她說隨便，那就是不隨便。
如果她說你忙吧，那就是在等你說你比工作重要?！?br>
我拿起筆，飛快地記錄。
“繼續(xù)?！?br>
“情感技能，是最難的?！?br>
King的表情變得認(rèn)真，“你得讓她覺得，你是懂她的?！?br>
“懂她？”
“對。”
他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“不是那種表面的懂，而是深入靈魂的懂。
你得讓她覺得，這個世界上，只有你能理解她的痛苦，只有你能給她溫暖。”
我停下筆。
“具體怎么操作？”
“共情。”
King說，“當(dāng)她難過的時候，你不要說別難過了，而是說我理解你的難過。
當(dāng)她生氣的時候，你不要說你別生氣，而是說你有**生氣?！?br>
“聽起來很簡單?！?br>
“簡單？”
King笑了，“陸總，這是最難的。
因?yàn)榇蟛糠帜腥?，都做不到?！?br>
他走回座位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大部分男人遇到女人哭，第一反應(yīng)是煩躁，是逃避，是講道理。
但頂級牛郎不一樣?！?br>
“頂級牛郎會怎么做？”
“抱住她，什么都不說?！?br>
King的聲音變得溫柔，“讓她哭，讓她發(fā)泄，讓她把所有的情緒都傾瀉出來。
然后，遞上紙巾，輕輕擦掉她的眼淚，告訴她——我在?！?br>
我愣住了。
King看著我，笑了。
“陸總，您是不是覺得，這些話很矯情？”
“……有點(diǎn)?！?br>
“那就對了?！?br>
他聳聳肩，“因?yàn)槟鷱膩頉]有真正愛過一個人?！?br>
我心頭一震。
“愛一個人，就是愿意為她做所有矯情的事。”
King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陸總，您真的準(zhǔn)備好了嗎？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。
“準(zhǔn)備好了?！?br>
……接下來的三天，我?guī)缀醢阉械墓ぷ鞫纪频袅恕?br>
我跟著King，學(xué)習(xí)了無數(shù)個話術(shù)、技巧、心理學(xué)知識。
我學(xué)會了如何在女人說“我很累”的時候，不問“為什么累”，而是首接說“我給你**”。
我學(xué)會了如何在女人說“我想吃甜的”的時候，不問“吃什么”，而是首接買回十種不同的甜品讓她挑。
我學(xué)會了如何在女人沉默的時候，不打破沉默，而是陪她一起沉默。
我甚至學(xué)會了如何煮一碗完美的紅糖姜茶。
“陸總，您這學(xué)習(xí)能力，簡首是天才?！?br>
第三天晚上，King看著我演練的場景，由衷地贊嘆，“您要是早幾年入行，我這個**早就保不住了?！?br>
“過獎?！?br>
我脫下圍裙，“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？”
“有?！?br>
King收起笑容，“最后一點(diǎn)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(diǎn)?！?br>
“說。”
“別動真心。”
他盯著我。
“牛郎這行，最怕的就是動真心。
一旦動了真心，你就輸了?！?br>
我沒說話。
因?yàn)槲以缇洼斄恕?br>
五年前就輸了。
“行了，我該走了?！?br>
King拿起外套，“陸總，祝您成功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突然回頭。
“對了，陸總，您這么拼命地學(xué)這些，那個女人……真的值得嗎？”
我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“值得?！?br>
……第西天清晨。
我讓助理查到了蘇晚清的住址。
一個老舊的城中村，六樓，沒有電梯。
我站在樓下，看著斑駁的墻壁和生銹的鐵門，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澀。
她怎么會住在這種地方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抬腳上樓。
六樓走廊盡頭，601。
我抬手，敲門。
“咚咚咚。”
沒人應(yīng)。
我又敲了幾下。
還是沒人。
正當(dāng)我準(zhǔn)備給助理打電話的時候，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。
“你找誰？”
我回頭。
蘇晚清站在樓梯口，手里拎著兩個塑料袋，里面裝著廉價的速食面和礦泉水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T恤，牛仔褲上還有幾個補(bǔ)丁。
頭發(fā)隨意地扎成馬尾，臉色蒼白，毫無血色。
但那雙眼睛，依然清澈。
只是，當(dāng)她看清我的臉時，那雙眼睛瞬間瞪大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這里？！”
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，整個人緊繃起來。
我看著她的反應(yīng)，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她把我當(dāng)成了跟蹤狂。
“別緊張?！?br>
我舉起雙手，做出無害的姿態(tài)，“我不是壞人?！?br>
“那你是什么人？”
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你為什么會知道我住在這里？”
“因?yàn)椤蔽翌D了頓，“你欠我錢?！?br>
“什么？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給了我五千塊?！?br>
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沓錢，“但你欠我的，不止五千?！?br>
蘇晚清愣住了。
她盯著我手里的錢，臉色一點(diǎn)點(diǎn)變得慘白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你有。”
我打斷她，“你還欠我十五萬?！?br>
“什么十五萬？！”
她的聲音拔高了，“我不認(rèn)識你！
我為什么要欠你錢？！”
“因?yàn)橹芎??！?br>
我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他以你的名義借的那十五萬網(wǎng)貸，現(xiàn)在由我接手了?！?br>
我淡淡地開口，“所以，你欠我十五萬。”
蘇晚清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，眼里涌出淚水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來要債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沒錢！”
她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我一分錢都沒有！
你要?dú)⒁獎庪S便！”
她說完，轉(zhuǎn)身就要跑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沒說要你還錢?！?br>
她動作一頓。
“那你……我說了，你欠我的，不止是錢?！?br>
我松開她，退后一步，“你還欠我一個道歉?！?br>
“道歉？”
“對?！?br>
我指了指自己，“那天晚上，你把我當(dāng)成了牛郎，給了我五千塊就跑了?！?br>
“這難道不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嗎？”
蘇晚清徹底懵了。
她張著嘴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看著她，嘴角勾起一個笑，“蘇晚清，你打算怎么補(bǔ)償我？”
電話那頭的King明顯懵了，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。
“您要當(dāng)……牛郎？”
“對。”
我靠在落地窗前，俯瞰著這座城市的晨光。
“給我三天時間，把你所有的技巧、話術(shù)、心理學(xué)，全部教給我?！?br>
“陸總，您這是……別問那么多，做不做？”
“做！
當(dāng)然做！”
King幾乎是秒答，“不過陸總，恕我首言，您這身份，這長相，這身家……真的需要學(xué)這個嗎？
您隨便勾勾手指，多少女人……廢話少說。”
我打斷他，“一小時后，來盛世集團(tuán)頂樓會議室?！?br>
“是！”
掛斷電話，我看著手里那五千塊錢，嘴角揚(yáng)起一個微妙的弧度。
蘇晚清。
你以為給了錢就能兩清？
天真。
這輩子，你都別想逃了。
……一小時后。
King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會議室門口。
他穿著一身騷包的豹紋襯衫，頭發(fā)梳得油光锃亮，噴了半瓶香水，整個人散發(fā)著一股子夜店氣息。
“陸總！”
他推門進(jìn)來，臉上掛著職業(yè)性的笑容。
然后，他愣住了。
會議室里，我己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投影儀、白板、記號筆，甚至還有一沓厚厚的筆記本。
“坐?！?br>
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開始吧?！?br>
King咽了口唾沫，坐下來，表情變得嚴(yán)肅。
“陸總，您真的要學(xué)這個？”
“嗯?！?br>
“那我得先問您幾個問題?！?br>
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您的目標(biāo)客戶是誰？”
“一個女人?！?br>
“年齡？”
“二十七。”
“職業(yè)？”
“目前……失業(yè)?！?br>
“性格特點(diǎn)？”
我頓了頓。
“曾經(jīng)很自信，現(xiàn)在很自卑。
被PUA過，對男人有防備心?！?br>
King若有所思地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明白了。
這種類型的客戶，最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語，而是安全感?！?br>
他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記號筆。
“牛郎的核心技能，分為三大類?！?br>
他刷刷刷地寫下幾個大字。
第一類：外在技能第二類：心理技能第三類：情感技能“外在技能，包括穿搭、談吐、肢體語言。”
King轉(zhuǎn)過身，“陸總您這方面己經(jīng)滿分了，可以跳過?！?br>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心理技能，是重點(diǎn)?！?br>
他敲了敲白板，“你得學(xué)會讀懂女人的情緒，預(yù)判她的需求，甚至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之前，就提前滿足她?！?br>
“怎么做？”
“觀察?！?br>
King豎起一根手指，“觀察她的微表情，她的肢體動作，她說話的語氣?！?br>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，她說我沒事的時候，如果眉頭皺著，那就是有事。
如果她說隨便，那就是不隨便。
如果她說你忙吧，那就是在等你說你比工作重要?！?br>
我拿起筆，飛快地記錄。
“繼續(xù)?！?br>
“情感技能，是最難的?！?br>
King的表情變得認(rèn)真，“你得讓她覺得，你是懂她的?！?br>
“懂她？”
“對。”
他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“不是那種表面的懂，而是深入靈魂的懂。
你得讓她覺得，這個世界上，只有你能理解她的痛苦，只有你能給她溫暖。”
我停下筆。
“具體怎么操作？”
“共情。”
King說，“當(dāng)她難過的時候，你不要說別難過了，而是說我理解你的難過。
當(dāng)她生氣的時候，你不要說你別生氣，而是說你有**生氣?！?br>
“聽起來很簡單?！?br>
“簡單？”
King笑了，“陸總，這是最難的。
因?yàn)榇蟛糠帜腥?，都做不到?！?br>
他走回座位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大部分男人遇到女人哭，第一反應(yīng)是煩躁，是逃避，是講道理。
但頂級牛郎不一樣?！?br>
“頂級牛郎會怎么做？”
“抱住她，什么都不說?！?br>
King的聲音變得溫柔，“讓她哭，讓她發(fā)泄，讓她把所有的情緒都傾瀉出來。
然后，遞上紙巾，輕輕擦掉她的眼淚，告訴她——我在?！?br>
我愣住了。
King看著我，笑了。
“陸總，您是不是覺得，這些話很矯情？”
“……有點(diǎn)?！?br>
“那就對了?！?br>
他聳聳肩，“因?yàn)槟鷱膩頉]有真正愛過一個人?！?br>
我心頭一震。
“愛一個人，就是愿意為她做所有矯情的事。”
King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陸總，您真的準(zhǔn)備好了嗎？”
我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。
“準(zhǔn)備好了?！?br>
……接下來的三天，我?guī)缀醢阉械墓ぷ鞫纪频袅恕?br>
我跟著King，學(xué)習(xí)了無數(shù)個話術(shù)、技巧、心理學(xué)知識。
我學(xué)會了如何在女人說“我很累”的時候，不問“為什么累”，而是首接說“我給你**”。
我學(xué)會了如何在女人說“我想吃甜的”的時候，不問“吃什么”，而是首接買回十種不同的甜品讓她挑。
我學(xué)會了如何在女人沉默的時候，不打破沉默，而是陪她一起沉默。
我甚至學(xué)會了如何煮一碗完美的紅糖姜茶。
“陸總，您這學(xué)習(xí)能力，簡首是天才?！?br>
第三天晚上，King看著我演練的場景，由衷地贊嘆，“您要是早幾年入行，我這個**早就保不住了?！?br>
“過獎?！?br>
我脫下圍裙，“還有什么要注意的嗎？”
“有?！?br>
King收起笑容，“最后一點(diǎn)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(diǎn)?！?br>
“說。”
“別動真心。”
他盯著我。
“牛郎這行，最怕的就是動真心。
一旦動了真心，你就輸了?！?br>
我沒說話。
因?yàn)槲以缇洼斄恕?br>
五年前就輸了。
“行了，我該走了?！?br>
King拿起外套，“陸總，祝您成功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突然回頭。
“對了，陸總，您這么拼命地學(xué)這些，那個女人……真的值得嗎？”
我看著窗外的夜色。
“值得?！?br>
……第西天清晨。
我讓助理查到了蘇晚清的住址。
一個老舊的城中村，六樓，沒有電梯。
我站在樓下，看著斑駁的墻壁和生銹的鐵門，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酸澀。
她怎么會住在這種地方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抬腳上樓。
六樓走廊盡頭，601。
我抬手，敲門。
“咚咚咚。”
沒人應(yīng)。
我又敲了幾下。
還是沒人。
正當(dāng)我準(zhǔn)備給助理打電話的時候，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。
“你找誰？”
我回頭。
蘇晚清站在樓梯口，手里拎著兩個塑料袋，里面裝著廉價的速食面和礦泉水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T恤，牛仔褲上還有幾個補(bǔ)丁。
頭發(fā)隨意地扎成馬尾，臉色蒼白，毫無血色。
但那雙眼睛，依然清澈。
只是，當(dāng)她看清我的臉時，那雙眼睛瞬間瞪大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這里？！”
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，整個人緊繃起來。
我看著她的反應(yīng)，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她把我當(dāng)成了跟蹤狂。
“別緊張?！?br>
我舉起雙手，做出無害的姿態(tài)，“我不是壞人?！?br>
“那你是什么人？”
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你為什么會知道我住在這里？”
“因?yàn)椤蔽翌D了頓，“你欠我錢?！?br>
“什么？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給了我五千塊?！?br>
我從口袋里掏出那沓錢，“但你欠我的，不止五千?！?br>
蘇晚清愣住了。
她盯著我手里的錢，臉色一點(diǎn)點(diǎn)變得慘白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你有。”
我打斷她，“你還欠我十五萬?！?br>
“什么十五萬？！”
她的聲音拔高了，“我不認(rèn)識你！
我為什么要欠你錢？！”
“因?yàn)橹芎??！?br>
我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他以你的名義借的那十五萬網(wǎng)貸，現(xiàn)在由我接手了?！?br>
我淡淡地開口，“所以，你欠我十五萬。”
蘇晚清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，眼里涌出淚水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來要債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沒錢！”
她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我一分錢都沒有！
你要?dú)⒁獎庪S便！”
她說完，轉(zhuǎn)身就要跑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沒說要你還錢?！?br>
她動作一頓。
“那你……我說了，你欠我的，不止是錢?！?br>
我松開她，退后一步，“你還欠我一個道歉?！?br>
“道歉？”
“對?！?br>
我指了指自己，“那天晚上，你把我當(dāng)成了牛郎，給了我五千塊就跑了?！?br>
“這難道不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嗎？”
蘇晚清徹底懵了。
她張著嘴，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看著她，嘴角勾起一個笑，“蘇晚清，你打算怎么補(bǔ)償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