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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扮男裝揣崽逃跑后
我進(jìn)入這家頂級牙科診所,已經(jīng)三年了。
三年前,我爸公司破產(chǎn),欠下八位數(shù)的巨額債務(wù)后,從天臺一躍而下。
留給我和媽**,只有還不完的債。
為了還債,我放棄了公立醫(yī)院的編制,接受了診所的邀請。
因為這里薪水高,提成也高。
代價是,我要扮演一個“男人”。
——畢竟在這個偏見嚴(yán)重的行業(yè)里,男醫(yī)生總是更容易被富豪階層接受。
我看著醫(yī)院催款單上那個天文數(shù)字,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頭。
于是,我剪掉了長發(fā),穿上束胸和男裝,把口罩“焊死”在臉上。
在我之前,顧嶼換過五個牙醫(yī),各種挑剔不滿意。
所長沒辦法,把我推出去。
卻沒想到,我居然成了堅持最久的一個。
本來我們相處一直平安無事,我把他當(dāng)作行走的ATM機(jī),他把我當(dāng)成靠譜的修理工。
直到一個月前那場荒唐的酒會。
第二天早上,我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醒來。
那個本該躺在我“牙椅”上的男人,卻光著躺在我的身旁。
我嚇得魂飛魄散,抓起衣服就跑了。
我以為這是一場不會有后續(xù)的意外。
然而我竟然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懷上了......
第二天一早,我就吐得昏天黑地。
最后是被助理的奪命連環(huán)call叫回診所的。
顧嶼黑著臉坐在我的診室里。
我深吸一口氣,走進(jìn)去。
“顧總,抱歉,家里有點事耽擱了?!?br>
他抬頭看我,眼神沉得能擰出水來,根本不信我的借口。
他直接站起來,一把拽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?”
顧嶼這人,脾氣暴躁,沒耐心。
反正我是“男人”,他也沒什么顧忌。
我被他拽得一個踉蹌。
掙扎間,他的手掌不小心擦過我的胸口。
隔著薄薄的襯衫和束胸,那觸感依然不容忽視。
一時間,我們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我才想起來因為孕吐太難受,今天出門急,忘了穿束胸。
我整個人直接嚇清醒了。
顧嶼皺起眉,眼里劃過一絲疑惑:“什么東西......這么軟?”
我飛快地從懷里抽出一個熱水袋,舉到他面前,鎮(zhèn)定道:“哦,胃不太舒服,暖一暖。”
那袋子晃晃悠悠的,觸感確實有點像。
他似乎信了,沒再追問,但臉色依舊難看。
回到休息室,我腿都軟了。
手機(jī)震動了一下,是銀行發(fā)來的短信。
“您的賬戶到賬50000元?!?br>
是這個月的獎金。
加上之前的存款,還清債務(wù)還差一點。
我癱在椅子上,有氣無力地看著天花板。
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。
肚子一天天大起來,也瞞不了多久。
唯一的辦法,就是“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