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名:《黑土地上的鏗鏘玫瑰》本書主角有林寶珍秦建國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蝴蝶蘭快抽?!敝?,本書精彩章節(jié):開往東北的火車臥鋪上,下鋪的工人打扮的男青年,捏著張報紙,眼睛卻沒怎么落在字上。他眼角的余光,總不自覺地飄向斜對面——那兒坐著個女同志,看著年紀不大,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,透著股南方姑娘特有的嫩勁兒。女同志大概是覺得車廂里熱,把外套脫了,里面是件米白色的毛衣。毛衣本是寬松的款式,可穿在她身上,卻硬生生被那過分惹眼的身材撐出了修身的輪廓。胸前鼓鼓囊囊的,把毛衣撐得緊繃繃,往下是一把掐得極細的腰,再...
開往東北的火車臥鋪上,下鋪的工人打扮的男青年,捏著張報紙,眼睛卻沒怎么落在字上。
他眼角的余光,總不自覺地飄向斜對面——那兒坐著個女同志,看著年紀不大,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,透著股南方姑娘特有的嫩勁兒。
女同志大概是覺得車廂里熱,把外套脫了,里面是件米白色的毛衣。
毛衣本是寬松的款式,可穿在她身上,卻硬生生被那過分惹眼的身材撐出了修身的輪廓。
胸前鼓鼓囊囊的,把毛衣撐得緊繃繃,往下是一把掐得極細的腰,再到挺翹的**,勾勒出一條惹眼的曲線。
男青年偷偷瞄了兩眼,臉就熱了,趕緊把視線拽回報紙上,可那些鉛字在眼前晃來晃去,一個也沒看進去。
他坐得有些局促,手指把報紙邊角捏得發(fā)皺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。
猶豫了半天,終于深吸一口氣,放下報紙,清了清嗓子,聲音帶著緊張:
“同志,你也是去黑省嗎?”
這一聲打破了小范圍的安靜。
靠在窗邊發(fā)呆的女同志被拉回神,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轉過來,落在男青年臉上。
她睫毛輕輕顫了顫,嘴角勾起一抹禮貌的笑,聲音甜甜軟軟的:“是的?!?br>
就這兩個字,聽得男青年心里更活絡了,剛要順著話頭再搭幾句,問問她去黑省哪兒、做什么,女同志接著補了一句:
“我去找我丈夫?!?br>
這話像盆冷水,瞬間澆滅了男青年的興致。他臉上的熱乎勁褪去,訕訕地笑了笑,拿起報紙重新擋在臉前,再也沒敢抬頭。
打發(fā)走男青年,林寶珍重新靠回窗邊,額頭輕輕抵著冰涼的玻璃。
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,枯黃的田野、低矮的房屋,看得人心里亂糟糟的。
這次去黑省,是為了找她當軍官的丈夫,也是她哥哥,林濟民。
林寶珍是九歲那年被領養(yǎng)的,養(yǎng)父母有一個獨生子林濟民,比她大五歲。
生了兒子后就一直想要一個閨女,可生下林濟民就已經是老來得子,再想生閨女一直沒成,所以領養(yǎng)了父母雙亡的她。
林寶珍從小成績一般,自認沒什么學習的天賦,但養(yǎng)父母對她很好,堅持讓她讀到高中畢業(yè)為止。
不是不供她上大學,高中念完,父母供著她連著考了三年大學,每次都差那么一截。
最后**變了,大學要工農兵推薦才能上,她這求學路才算徹底斷了。
她的哥哥林濟民就不同了,他從小腦子就聰明,學習好,一路考上了最好的軍校,最近剛升職副營長不久。
她雖然學習不好,但越長大出落的越水靈。養(yǎng)父母是雙職工,收入不錯,養(yǎng)父母舍得給她吃。
家里伙食好,她十二三歲就長到了一米六出頭,之后個子沒再長,全橫向發(fā)展了。
胸長得格外豐滿,走路都得下意識地收著點,不然就晃悠悠的,被同學起了“大奶牛”的外號。
腰細**翹,走路時不自覺地扭腰借力,又被人叫“葫蘆娃水蛇精”,那些調笑的話,她那時候沒少因為這個哭鼻子。
長大后,那些小時候欺負過她的男同學,長大后一個個反過來獻殷勤,遞紙條的、堵路口的,煩得她不行。
十七歲高中畢業(yè),沒考上大學,養(yǎng)父母托關系給她找了個醫(yī)院的臨時工。
打過招呼,工作很清閑,就是讓她先有個著落,也能抽空再琢磨考學的事。
可她這張臉和這身段,實在太惹眼了。
醫(yī)院里的老男人、街上的地痞無賴,總有些不要臉的湊上來騷擾,要么說些葷話,讓她過得很不舒坦。
正巧那年冬天,林濟民軍校畢業(yè)回家探親。他看著眼前出落得水靈靈的妹妹,又聽父母說了她被騷擾的事。
不知是老兩口先提的,還是林濟民自己動了心思,總之沒幾天,家里就擺了一桌酒,請了親戚鄰里,林寶珍就成了林濟民的媳婦。
當時她年紀不夠領證,就約定好等她滿二十,再去補手續(xù)。
在大家眼里,擺了酒、請了客,就算是板上釘釘的夫妻了。
自打成了林濟民的媳婦,那些騷擾她的人果然收斂了——誰也不敢去觸一個年輕有為的軍官的霉頭。
一開始,林寶珍還有點不習慣。
她年紀小,林濟民又是她從小依賴的哥哥,夜里他纏著她時,她總覺得疼,也有些別扭。
可林濟民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,每次探親也就十天半個月,回來就跟憋壞了似的,夜夜都要抱著她。
次數多了,她也漸漸嘗出了些滋味,
寶珍年齡還小,父母不讓他倆生孩子,一直領著計生用品。
她這日子過的滋潤。嫁人了跟沒嫁一樣,還多了哥哥每個月寄給她三分之二的工資津貼,養(yǎng)父母非但不要一點,還時不時給寶珍貼補。
這給林寶珍養(yǎng)的更加水靈,皮膚更加**,用林濟民夸她的話就是羊脂白玉、吹彈可破。
身材又極好,結了婚林濟民沒少照顧她的……現在是更豐滿挺翹,平時都帶著一股含羞帶怯的風情。
可這樣的好日子從三個月前發(fā)生了改變。
這幾個月來,林濟民寄給她的錢越來越少,現在只有他工資的三分之一,寫的信也是越來越簡短;
以前一直說等他當上營職干部就讓寶珍來隨軍的,現在當上了再也不提讓寶珍來隨軍的事。
林寶珍很焦慮,因為她的臨時工工作也要沒了,醫(yī)院的領導已經跟她通過氣了,說是這個崗位這兩個月就要撤。
沒了工作只能上山下鄉(xiāng)去插隊,街道辦的都過來統(tǒng)計好幾次了,等她工作徹底一沒,馬上就會分配下鄉(xiāng)去刨土坷垃。
她才不要下鄉(xiāng)!
養(yǎng)父母也擔心得很,現在只能隨軍去,馬上該到20了,領了結婚證,把戶口和關系都轉到林濟民那去,就不會讓她下鄉(xiāng)了。
養(yǎng)父母給林濟民寫了信,還沒收到回信,估計是信還沒到呢。就急急忙忙按照信上的地址,給林寶珍打包送上了火車。
火車上廣播打斷了林寶珍的思緒。
“旅客同志們請注意,前方到站:終點站,請下車的旅客帶好自己的行李物品,準備下車。旅客同志們請注意,前方到站……”
火車鳴著長笛,噴吐著白色蒸汽,緩緩駛入站臺。
林寶珍拎起幾個塞的滿滿當當的包,隨著人流走下火車。
北方的冷風撲面而來,她裹緊了棉襖,深吸一口氣,踏上了這片陌生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