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世界不好混吧？沒錢了，就滾回來了？”
我懶得跟一個醉鬼爭辯，轉(zhuǎn)身想回自己的房間。
那個房間我已經(jīng)五年沒回來過了，不知道還能不能住人。
何婉秋卻不依不饒，從沙發(fā)上滾下來，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。
她的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跑什么？被我說中了心事，惱羞成怒了？”
她仰著頭，酒氣噴在我的褲腿上，“沈聽禾，我早就說過，你就是個廢物，跟我一樣的廢物！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！”
我心臟一陣抽痛，不是因為她的話，而是因為腎臟傳來的鈍痛。
我甩開她的手，冷冷道：“我回來只是暫住，找到工作就走?！?br>“找工作？誰敢要你這個酒鬼？”她嗤笑著，又去摸索地上的酒瓶，“行啊，住下吧，正好家里缺個收拾垃圾的?！?br>我沒再理她，走進我的房間。
里面和我走時一模一樣，只是落了厚厚一層灰。
看來這五年，她一次也沒進來過。
也好。
我放下行李，拿出包里的一大把藥，就著涼水吞了下去。
這些是維持我生命的藥，降壓的，控制蛋白尿的，補充電解質(zhì)的。
吃了藥，疼痛感稍微緩解了一些，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惡心感。
我沖進衛(wèi)生間，趴在馬桶上干嘔。
什么都吐不出來，只有酸水。
何婉秋搖搖晃晃地跟了過來，靠在門框上，冷眼看著我。
“裝什么？想用這招博取同情？沈聽禾，我告訴你，沒用?！?br>她頓了頓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。
“你該不會是……毒癮犯了吧？”
我抬起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她。
在她眼里，我到底有多不堪？不是酗酒，就是**。
“何婉秋，你腦子被酒精燒壞了吧？”我聲音沙啞。
她卻像是認定了這個猜測，沖過來拽住我的胳膊，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走！跟我去醫(yī)院做檢查！我倒要看看，你現(xiàn)在墮落成什么樣了！”
“我憑什么跟你去？！”我奮力掙扎。
我明天還要去做透析，不能和她在這里耗。
“就憑我是**！”她厲聲吼道，雙眼赤紅，像一頭發(fā)狂的野獸。
拉扯間，我長袖的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