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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,我們都不能有隱私
我媽是個透明**者,她最常教育我的一句話是: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沒做虧心事,怕什么我看?”
所以在這個家,我活得像個透明人。
睡覺不能鎖門,那是防賊
手機不能設(shè)密碼,那是心虛。
連垃圾桶里的廢紙,都會被她展開檢查。
8歲生日這天,我試圖保留一點人的尊嚴。
把青春期的悸動和委屈,鎖進了一本墨綠色的日記里。
“長大了,我想有我自己的隱私?!?br>
但這成了我不要臉的鐵證。
除夕夜,我媽拿著鐵錘,
當著全族親戚的面,狠狠砸爛了那個日記的鎖。
大聲朗讀著我寫給暗戀男生的酸澀詩句:
“大家都聽聽!還想著你的側(cè)臉。”
她把那些寫滿少女心事的紙頁,撕下來傳閱給全家。
“才8歲,滿腦子就都是男人,幸虧我發(fā)現(xiàn)得早!”
滿屋子的長輩都在笑,都在夸她防微杜漸。
我也跟著大家一起笑了。
媽,你贏了,你抓住了我的把柄。
可代價,你承受得起嗎。
......
“平日里看著老實巴交的,背地里一肚子男盜女娼!”
我媽冷哼一聲,把打火機遞到我面前。
“燒干凈了,這事兒就算翻篇?!?br>
“媽是為了你好,不想讓你留著這些污點,以后嫁人都被人戳脊梁骨?!?br>
我低頭看著腳邊的日記本。
里面有我不開心時畫的笑臉,摘抄的詩,
也有那個男生借給我半塊橡皮時,我寫下的謝謝。
這是我小心翼翼的青春。
“我不燒。那是我的東西?!?br>
“你的?”
二姨:“小盈啊,聽***話吧。她能害你?
“你這日記里寫的那些酸詞兒,要是傳到學校去,那才叫丟人呢。”
大舅:“就是,女孩子家家的,最重要的就是名聲?!?br>
我媽見我還不動,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好,你不燒是吧?”
“那我就繼續(xù)念給大伙聽聽,讓大家評評理,看看這些是不是淫詞艷曲!”
她作勢要念。
“我燒!我燒!”
為了保住最后一點尊嚴,我哭著搶過打火機,點燃了日記。
我媽滿意地笑了,轉(zhuǎn)頭對剛上初一的表妹說:
“佳佳,看清楚了。女孩子,這種亂七八糟的心思,一點都不能有?!?br>
表妹嚇得直往二姨懷里縮,拼命點頭。
小姨皺著眉說了一句:
“姐,差不多行了。孩子都大了,也有自尊心……”
我媽又把矛頭對準了小姨。
“就是因為你這種思想,現(xiàn)在的孩子才一個個無法無天!我這是在教她做人,教她守婦道!”
小姨張了張嘴,在全家人的注視下閉上了嘴。
可親戚們散去后,我以為這就結(jié)束了。
我媽卻冷著臉走進我的房間。
“**服?!?br>
我緊緊抓著領(lǐng)口:
“媽,你干什么?”
“我讓你**服!誰知道你身上干不干凈?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要是沒亂搞,怕什么我看?”
我拼命搖頭,眼淚奪眶而出:
“我沒有!我真的沒有!我已經(jīng)十八歲了,我是個人??!”
“啪!”
一記耳光重重地甩在我臉上。
“十八歲怎么了?八十歲我也是**!我是為了你好?!?br>
“萬一你像老王家閨女那樣懷了野種回來,我這張老臉往哪擱?”
她強行上來撕扯我的衣服。
我哭喊掙扎,卻被她輕易制住。
最后,我赤條條地站在浴室。
她一邊檢查一邊罵。
“心里有鬼才哭!你要是干凈的,你就該大大方方地讓我看!”
檢查持續(xù)了半個小時。
她一無所獲,臉色反而更沉了。
“行,算你還沒做到那一步?!?br>
“從今天起,我要每天檢查?!?br>
這一夜,我想到了死。
可是我想到了不久后的高考。
再忍忍,很快我就能離開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