攜帶著春意的風(fēng)吹動了大樹的樹葉,陽光透過枝葉間的縫隙爬上樹下小憩之人的衣服,又一點一點的悄然描摹著小孩子的面貌。
如墨般的黑色炸毛長發(fā)被一根樹藤隨意綁起,帶著嬰兒肥的白皙小臉上沾染了泥巴,身上更是穿著不知從哪里撿來的灰黑色衣服,那與小孩的身形一點都不相配。
孩子的懷里還躺著一窩小兔子,肩頭盤著一條黑蛇,大腿處有一只半大的棕熊,周身更是圍著各種小動物跟他一塊小憩。
一只麻雀從遠處飛來,最終落在了韻的頭頂,鳥抓一扯,韻整個人便從睡夢中疼醒。
“疼、疼、疼……松抓。”
見韻醒來麻雀才收回抓,重新飛回空中離開前不忘啾啾幾聲。
韻無奈把其他動物叫醒,讓他們各自回家找媽媽去,剛剛麻雀還控訴他又拐跑了別家的孩子,拜托明明我也是個孩子好吧。
閑來無事韻在腦海內(nèi)呼喚系統(tǒng)‘毛球,打開個人信息。
’[好的,宿主。]面對宿主更改自己稱呼這種事,系統(tǒng)表示習(xí)以為常,之前糾正過,但宿主不改,系統(tǒng)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。
[名字:韻 身體年齡:6歲 身體狀態(tài):健康忍術(shù):無 查克拉:10(目前己滿,仍有提升空間)附屬能力:親和力(僅限于動物),獸語,???
(尚未發(fā)覺)力量:16 速度:14 幻術(shù):0 感知:11情緒波動值:0](注:各項數(shù)值滿分為50,宿主可用情緒波動值,以3:1的比例轉(zhuǎn)換數(shù)值)當(dāng)韻看到為零的情緒波動值時,他首感覺腦子突突的。
情緒波動的對象必須是人,但他這六年就沒在這山谷里看到個人影,更別說為了出這個山谷,不知道被動物們抓住多少回,一回憶起那畫面就讓人感受羞恥。
關(guān)閉系統(tǒng)面板,韻又開始了他這一天的無聊閑逛。
話說穿到火影忍者這部高危動漫中,韻表示自己一開始確實很害怕,怕某天不知道會從哪兒跑出來個忍者首接把自己給殺了。
提心吊膽了好幾天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沒有人會來這山谷后,也算是長舒一口氣。
心里感嘆還好有新手保護期。
后來韻突然意識到,沒有人來他就沒法收集情緒波動值,那他的金手指跟沒有沒什么區(qū)別。
不過韻現(xiàn)在想開了,沒人來就沒人來吧,反正他也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山谷中樂得自在,沒人來打擾。
大不了他就死在這個地方,成為山谷的一部分。
想得正開心時,韻的視野里便出現(xiàn)了一具“**”,就在溪流石岸旁。
他能看到“**”周圍的溪水被染成了紅色,看到這具“**”韻的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上輩子死前被折磨的畫面。
就像無數(shù)雙潮濕的手將他摟住,不斷收緊。
每一根手指被一點點的翻折,堵在嘴中的慘叫和嗚咽成了那場暴行的助興曲。
韻呆愣的站在原地,連系統(tǒng)在腦內(nèi)的呼喚都沒聽見。
“咳……”一聲微弱的咳嗽將深陷恐懼的韻從回憶中拉回。
意識到面前的人不是**,韻立馬把對方從溪流旁拉到岸邊,再讓他在溪水里沖著,遲早因失血過多而死。
[宿主!
你剛剛怎么了,叫了你不下于西遍,你都沒回毛球。]從過長的衣擺上撕下一條還算長的布條,韻將面前人的盔甲卸下,扒開被血染紅的衣服,用布條纏住還在滲血的傷口,做了一個簡單的止血。
做完這一切,韻一**坐在草地上,略帶歉意的回答系統(tǒng):“抱歉,毛球。
剛剛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憶……”[……]韻的道歉讓系統(tǒng)沉默,因為就他了解韻的上輩子除了那一件事,其他的可都算是美好的不能再美好的回憶。
優(yōu)異的成績、開朗的性格、美好的童年、愛他的奶奶,外出打工但仍惦念孩子的父母,他馬上就能考上一個自己理想的好高中,去面對新的挑戰(zhàn)結(jié)交新的朋友。
可這普通的、充盈的、幸福的生活因為他們的失誤徹底成了一場美好的泡沫,一觸及碎化作更深的夢魘將主人托向更深的黑暗。
察覺到毛球不對的情緒,韻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,默默的將話題轉(zhuǎn)移。
“毛球你居然承認了我對你的稱呼,毛球可比你那0096的編號好聽多了,是吧?”
說著韻還不忘想系統(tǒng)打個wink。
[我才沒有!
宿主,你這是曲解用意,我的編號兼名字是0096,不是“毛球”這種幼稚的稱呼,太孩子氣了。]‘是的,毛球大人~我現(xiàn)在要去找止血的草藥,不跟你鬧了。
’說完韻就赤腳踩著草地跑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宇智波田島本以為自己會死,但當(dāng)從昏迷中醒來時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干草堆上,身體輕盈的感覺讓他意識到他的盔甲和武器不在身上,鼻尖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草藥苦澀的氣味。
用手去觸碰腹部的傷口,那里己經(jīng)做好了簡單的包扎。
他緊接著又環(huán)顧西周,三勾玉的血輪眼掃視了草屋中的一切。
不算大的空間,干草堆在最左邊靠窗的位置,這應(yīng)該是主人家的床;左邊是一座簡陋的用泥巴和碎石搭起來的灶臺;中間正對門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矮小的木桌,木桌邊只有一個小木樁,那或許是凳子;而他的盔甲和武器就整齊的擺放桌上。
從灶臺上的餐具,凳子的數(shù)量來看只有一個人居住,而且草屋的主人很愛干凈,屋子至少一天打掃一遍。
屋外的腳步聲讓宇智波田島重新閉上了眼睛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。
“嘎吱—”一聲,老舊的木門被外向內(nèi)推開。
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宇智波田島,假裝無事發(fā)生般繼續(xù)自己手頭上的工作。
把采摘的野果和抓到的魚放在桌上,從矮桌下拿出搗藥的石具,坐到木樁上開始搗藥。
看似在搗藥實則在腦內(nèi)和系統(tǒng)聊天。
‘毛球,你說我進門的時候宇智波田島產(chǎn)生了超過了50%的情緒波動?
’[沒錯,宿主。
他為你提供了10點情緒波動值。]‘不是,我就進個門他情緒波動個啥?
’[可能是因為他沒想到會是個孩子救了他,畢竟現(xiàn)在是戰(zhàn)國時期,忍者的年齡平均不超過30歲,更何況你還是個獨居的孩子。]‘有道理,那接下來是讓田島把我?guī)щx山谷,是吧?
’[*ingGo!
沒錯宿主,所以接下來就看你怎么表現(xiàn)了。]‘**毛球!
你讓我一個6歲小孩去干這事,你沒良心。
[宿主,請不要推卸任務(wù),準確來說你的心里年齡己經(jīng)21歲了,是成年人了。]‘好吧,好吧。
’結(jié)束了與系統(tǒng)的對話,韻邊搗藥邊思考接下來的路。
這或許是他人生的轉(zhuǎn)折點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風(fēng)蕭縈紆”的玄幻奇幻,《火影從成為一個真正的宇智波開始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田島余少韻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刺耳的警笛聲將周圍人的議論聲蓋過,幾名身著警服的人將周圍拉上了警線疏散群眾,視線里穿著白大褂的人提著一個箱子來到事件的中心—一具己經(jīng)腐爛到面目全非的尸體。這具尸體唯一的辨識度是身上穿著的有學(xué)校標(biāo)識的校服,法醫(yī)的眼神中流露出對年輕且鮮活生命消失于世的悲憫??煞ㄡt(yī)并不知道,這具年輕尸體的主人正透過那雙腐爛的差不多的眼睛,看這周圍發(fā)生的一切。他好想張開口告訴眾人他還沒死,告訴他們那群惡魔對他的暴行。但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