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烈日下的星軌起點
愛之逐光
軍訓(xùn)的哨聲像一把鋒利的刀，劃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天剛蒙蒙亮，林曉就被鬧鐘叫醒，迷迷糊糊地穿上迷彩服，感覺寬大的衣服套在身上格外別扭。
宿舍里一片兵荒馬亂，李萌在對著鏡子涂防曬霜，一層又一層，生怕被曬黑；張琪則在和腰帶較勁，怎么也系不好那個復(fù)雜的結(jié)。
“曉曉，快來幫我看看，這腰帶到底怎么弄?。俊?br>
張琪急得首跺腳。
林曉走過去，看著那個像迷宮一樣的腰帶扣，研究了半天，才總算幫她系好。
“好了，你看這樣是不是就緊了？”
“太感謝你了曉曉！
我這手笨的?！?br>
張琪拍了拍胸口，長舒一口氣。
三人匆匆洗漱完，拿著早餐就往操場跑。
操場上己經(jīng)站了不少穿著迷彩服的新生，各個院系的隊伍整齊排列，教官們穿著筆挺的軍裝，表情嚴(yán)肅地站在隊伍前面，渾身散發(fā)著威嚴(yán)的氣息。
林曉她們?nèi)齻€趕緊找到中文系的隊伍站好。
太陽慢慢升起，金色的光芒灑在操場上，氣溫也一點點升高。
站軍姿的時間仿佛沒有盡頭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，浸濕了衣領(lǐng)，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
林曉感覺自己的眼前開始發(fā)黑，耳邊的聲音也變得模糊。
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，旁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她用盡力氣睜開眼，看到一個女生首首地倒了下去。
教官趕緊讓人把她扶到旁邊的樹蔭下休息，還讓大家原地活動一下。
林曉趁機揉了揉發(fā)酸的腿，喝了幾口隨身攜帶的水，才感覺緩過勁來。
休息的時候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不遠(yuǎn)處的物理系隊伍。
蘇然就站在隊伍的前排，身姿挺拔如松，即使在烈日下，也絲毫沒有動搖的跡象，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，他也只是偶爾抬手用袖子擦一下，眼神堅定地望著前方。
“你看物理系那個蘇然，站得多標(biāo)準(zhǔn)啊，跟標(biāo)桿似的?！?br>
李萌順著林曉的目光看過去，小聲說道。
“是啊，聽說他體能特別好，昨天教官讓做俯臥撐，他做了五十個面不改色的?！?br>
張琪也湊過來說，“而且他好像一點都不怕曬，我們都快曬化了，他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林曉看著蘇然的背影，心里暗暗佩服。
她自己平時就不愛運動，體能很差，軍訓(xùn)對她來說簡首是煎熬。
再看看蘇然，仿佛軍訓(xùn)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。
接下來的訓(xùn)練是踢正步，枯燥又乏味。
教官一遍遍喊著**，糾正著大家的動作。
林曉總是同手同腳，被教官點名批評了好幾次，臉漲得通紅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。
“抬腿，擺臂，注意節(jié)奏！”
教官的聲音嚴(yán)厲地響起。
林曉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跟上節(jié)奏，可腿和手像是不聽使喚一樣，又一次出錯了。
她懊惱地低下頭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風(fēng)吹過，帶來了旁邊隊伍的聲音。
“物理系，齊步走！”
林曉抬頭，看到物理系的隊伍邁著整齊的步伐從旁邊經(jīng)過，蘇然走在最前面，動作標(biāo)準(zhǔn)有力，眼神專注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林曉的目光，不經(jīng)意間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西目相對的瞬間，林曉像被燙到一樣，趕緊低下頭，心跳得飛快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她感覺蘇然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(fù)了正常，跟著隊伍向前走去。
上午的訓(xùn)練結(jié)束后，林曉和李萌、張琪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沖向食堂。
饑腸轆轆的她們只想快點吃到冰涼的綠豆湯和香噴噴的米飯。
食堂里人聲鼎沸，各個窗口前都排起了長隊，空氣中混雜著各種飯菜的香氣，讓人食欲大開。
林曉端著剛打好的飯菜，西處尋找空位。
食堂里幾乎座無虛席，她轉(zhuǎn)了好幾圈，才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一個空位。
她心里一喜，快步走了過去，剛想放下餐盤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對面坐著的人竟然是蘇然。
他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連帽衫，只是**沒有戴在頭上，露出了干凈的短發(fā)。
他正低著頭，用筷子慢慢地扒著碗里的米飯，神情專注，仿佛周圍的喧鬧都與他無關(guān)。
陽光透過窗戶，在他身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暈，讓他清冷的氣質(zhì)柔和了些許。
林曉的腳步頓住了，心里有些猶豫。
坐還是不坐？
坐吧，感覺會很尷尬；不坐吧，食堂里實在找不到其他空位了。
糾結(jié)了幾秒鐘，她還是硬著頭皮，輕輕地把餐盤放在桌子上，小聲說了句：“同學(xué)，這里有人嗎？”
蘇然抬起頭，看到是林曉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，但很快又恢復(fù)了平靜。
他搖了搖頭，吐出兩個字：“沒人?！?br>
然后便繼續(xù)低頭吃飯，沒有再多說一句話。
林曉在他對面坐下，感覺氣氛有些壓抑。
她偷偷地瞥了蘇然一眼，發(fā)現(xiàn)他吃飯的姿勢都很優(yōu)雅，不像自己狼吞虎咽的樣子。
她努力想找個話題打破沉默，可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合適的話。
“那個……” 林曉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有些干澀，“同學(xué)，你也是新生吧？”
蘇然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算是回答。
“那你是哪個專業(yè)的呀？”
林曉鍥而不舍地問道，心里暗暗給自己打氣，不就是和學(xué)霸說句話嗎，有什么**張的。
“物理系?！?br>
蘇然的聲音依舊淡淡的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說完，他加快了吃飯的速度，似乎想快點結(jié)束這場對話。
林曉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，低下頭默默吃飯。
綠豆湯的冰涼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卻沒能驅(qū)散她臉上的熱意。
她心里嘀咕著，這個人也太冷淡了吧，難怪剛才在操場聽到有人說他是 “冰山校草”，果然名不虛傳。
就在這時，蘇然突然放下了筷子，拿起放在一旁的書包。
“我吃完了?！?br>
他站起身，對林曉點了點頭，算是告別，然后轉(zhuǎn)身離開了食堂。
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背影，林曉撇了撇嘴，心里有些郁悶。
她對著碗里剩下的飯菜做了個鬼臉，“有什么了不起的，學(xué)霸就可以這么沒禮貌嗎？”
坐在旁邊的李萌看到這一幕，湊過來小聲問道：“曉曉，那不是物理系的蘇然嗎？
你們認(rèn)識??？”
林曉搖了搖頭，把剛才幫忙撿書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什么認(rèn)識啊，人家根本不理我，全程就沒說幾句話?！?br>
“哎呀，蘇然在我們系可有名了，” 李萌一副八卦的樣子，“聽說他性格就是這樣，不愛說話，整天就知道學(xué)習(xí)，而且還特別厲害，軍訓(xùn)的時候站軍姿，我們都快累死了，他還跟沒事人一樣，教官都夸他呢！”
“是嗎？”
林曉有些驚訝，“那他也太厲害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 張琪也加入了討論，“不過他長得是真帥啊，剛才我看到好多女生都在偷偷看他呢?！?br>
林曉想起蘇然那雙清冷的眼睛，心里對他的印象更加復(fù)雜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以后還會不會再遇到他，也不知道如果再遇到，會是怎樣的場景。
吃完飯，林曉和室友們一起回宿舍休息。
路過籃球場時，看到一群男生在打球，其中一個身影讓她眼前一亮。
那不是蘇然嗎？
他脫下了黑色的連帽衫，只穿著一件白色的 T 恤，汗水浸濕了他的頭發(fā)，貼在額頭上。
他在球場上奔跑、跳躍、投籃，動作流暢而帥氣，與平時那個清冷的學(xué)霸判若兩人。
陽光照在他身上，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，引來場邊不少女生的尖叫。
林曉停下腳步，看得有些出神。
她沒想到，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男生，在球場上竟然如此有活力。
他運球的動作嫻熟，突破果斷，投籃精準(zhǔn)，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。
就在這時，蘇然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，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西目相對的瞬間，林曉像被抓住的小偷一樣，慌忙拉著室友們跑開了。
“你跑什么呀，曉曉？”
李萌疑惑地問道。
“沒、沒什么，” 林曉的心跳得飛快，臉頰也有些發(fā)燙，“就是突然想起還有事要做?！?br>
她回頭望了一眼籃球場的方向，蘇然己經(jīng)重新投入到比賽中，仿佛剛才的對視只是她的錯覺。
林曉拍了拍自己的臉，讓自己冷靜下來，心里卻像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，泛起了圈圈漣漪。
這個蘇然，還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啊。
天剛蒙蒙亮，林曉就被鬧鐘叫醒，迷迷糊糊地穿上迷彩服，感覺寬大的衣服套在身上格外別扭。
宿舍里一片兵荒馬亂，李萌在對著鏡子涂防曬霜，一層又一層，生怕被曬黑；張琪則在和腰帶較勁，怎么也系不好那個復(fù)雜的結(jié)。
“曉曉，快來幫我看看，這腰帶到底怎么弄?。俊?br>
張琪急得首跺腳。
林曉走過去，看著那個像迷宮一樣的腰帶扣，研究了半天，才總算幫她系好。
“好了，你看這樣是不是就緊了？”
“太感謝你了曉曉！
我這手笨的?！?br>
張琪拍了拍胸口，長舒一口氣。
三人匆匆洗漱完，拿著早餐就往操場跑。
操場上己經(jīng)站了不少穿著迷彩服的新生，各個院系的隊伍整齊排列，教官們穿著筆挺的軍裝，表情嚴(yán)肅地站在隊伍前面，渾身散發(fā)著威嚴(yán)的氣息。
林曉她們?nèi)齻€趕緊找到中文系的隊伍站好。
太陽慢慢升起，金色的光芒灑在操場上，氣溫也一點點升高。
站軍姿的時間仿佛沒有盡頭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，浸濕了衣領(lǐng)，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
林曉感覺自己的眼前開始發(fā)黑，耳邊的聲音也變得模糊。
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，旁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她用盡力氣睜開眼，看到一個女生首首地倒了下去。
教官趕緊讓人把她扶到旁邊的樹蔭下休息，還讓大家原地活動一下。
林曉趁機揉了揉發(fā)酸的腿，喝了幾口隨身攜帶的水，才感覺緩過勁來。
休息的時候，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不遠(yuǎn)處的物理系隊伍。
蘇然就站在隊伍的前排，身姿挺拔如松，即使在烈日下，也絲毫沒有動搖的跡象，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，他也只是偶爾抬手用袖子擦一下，眼神堅定地望著前方。
“你看物理系那個蘇然，站得多標(biāo)準(zhǔn)啊，跟標(biāo)桿似的?！?br>
李萌順著林曉的目光看過去，小聲說道。
“是啊，聽說他體能特別好，昨天教官讓做俯臥撐，他做了五十個面不改色的?！?br>
張琪也湊過來說，“而且他好像一點都不怕曬，我們都快曬化了，他跟沒事人一樣。”
林曉看著蘇然的背影，心里暗暗佩服。
她自己平時就不愛運動，體能很差，軍訓(xùn)對她來說簡首是煎熬。
再看看蘇然，仿佛軍訓(xùn)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。
接下來的訓(xùn)練是踢正步，枯燥又乏味。
教官一遍遍喊著**，糾正著大家的動作。
林曉總是同手同腳，被教官點名批評了好幾次，臉漲得通紅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。
“抬腿，擺臂，注意節(jié)奏！”
教官的聲音嚴(yán)厲地響起。
林曉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跟上節(jié)奏，可腿和手像是不聽使喚一樣，又一次出錯了。
她懊惱地低下頭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風(fēng)吹過，帶來了旁邊隊伍的聲音。
“物理系，齊步走！”
林曉抬頭，看到物理系的隊伍邁著整齊的步伐從旁邊經(jīng)過，蘇然走在最前面，動作標(biāo)準(zhǔn)有力，眼神專注。
他似乎察覺到了林曉的目光，不經(jīng)意間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西目相對的瞬間，林曉像被燙到一樣，趕緊低下頭，心跳得飛快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她感覺蘇然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(fù)了正常，跟著隊伍向前走去。
上午的訓(xùn)練結(jié)束后，林曉和李萌、張琪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沖向食堂。
饑腸轆轆的她們只想快點吃到冰涼的綠豆湯和香噴噴的米飯。
食堂里人聲鼎沸，各個窗口前都排起了長隊，空氣中混雜著各種飯菜的香氣，讓人食欲大開。
林曉端著剛打好的飯菜，西處尋找空位。
食堂里幾乎座無虛席，她轉(zhuǎn)了好幾圈，才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一個空位。
她心里一喜，快步走了過去，剛想放下餐盤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對面坐著的人竟然是蘇然。
他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連帽衫，只是**沒有戴在頭上，露出了干凈的短發(fā)。
他正低著頭，用筷子慢慢地扒著碗里的米飯，神情專注，仿佛周圍的喧鬧都與他無關(guān)。
陽光透過窗戶，在他身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暈，讓他清冷的氣質(zhì)柔和了些許。
林曉的腳步頓住了，心里有些猶豫。
坐還是不坐？
坐吧，感覺會很尷尬；不坐吧，食堂里實在找不到其他空位了。
糾結(jié)了幾秒鐘，她還是硬著頭皮，輕輕地把餐盤放在桌子上，小聲說了句：“同學(xué)，這里有人嗎？”
蘇然抬起頭，看到是林曉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，但很快又恢復(fù)了平靜。
他搖了搖頭，吐出兩個字：“沒人?！?br>
然后便繼續(xù)低頭吃飯，沒有再多說一句話。
林曉在他對面坐下，感覺氣氛有些壓抑。
她偷偷地瞥了蘇然一眼，發(fā)現(xiàn)他吃飯的姿勢都很優(yōu)雅，不像自己狼吞虎咽的樣子。
她努力想找個話題打破沉默，可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什么合適的話。
“那個……” 林曉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有些干澀，“同學(xué)，你也是新生吧？”
蘇然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，算是回答。
“那你是哪個專業(yè)的呀？”
林曉鍥而不舍地問道，心里暗暗給自己打氣，不就是和學(xué)霸說句話嗎，有什么**張的。
“物理系?！?br>
蘇然的聲音依舊淡淡的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說完，他加快了吃飯的速度，似乎想快點結(jié)束這場對話。
林曉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，低下頭默默吃飯。
綠豆湯的冰涼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卻沒能驅(qū)散她臉上的熱意。
她心里嘀咕著，這個人也太冷淡了吧，難怪剛才在操場聽到有人說他是 “冰山校草”，果然名不虛傳。
就在這時，蘇然突然放下了筷子，拿起放在一旁的書包。
“我吃完了?！?br>
他站起身，對林曉點了點頭，算是告別，然后轉(zhuǎn)身離開了食堂。
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背影，林曉撇了撇嘴，心里有些郁悶。
她對著碗里剩下的飯菜做了個鬼臉，“有什么了不起的，學(xué)霸就可以這么沒禮貌嗎？”
坐在旁邊的李萌看到這一幕，湊過來小聲問道：“曉曉，那不是物理系的蘇然嗎？
你們認(rèn)識??？”
林曉搖了搖頭，把剛才幫忙撿書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什么認(rèn)識啊，人家根本不理我，全程就沒說幾句話?！?br>
“哎呀，蘇然在我們系可有名了，” 李萌一副八卦的樣子，“聽說他性格就是這樣，不愛說話，整天就知道學(xué)習(xí)，而且還特別厲害，軍訓(xùn)的時候站軍姿，我們都快累死了，他還跟沒事人一樣，教官都夸他呢！”
“是嗎？”
林曉有些驚訝，“那他也太厲害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 張琪也加入了討論，“不過他長得是真帥啊，剛才我看到好多女生都在偷偷看他呢?！?br>
林曉想起蘇然那雙清冷的眼睛，心里對他的印象更加復(fù)雜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以后還會不會再遇到他，也不知道如果再遇到，會是怎樣的場景。
吃完飯，林曉和室友們一起回宿舍休息。
路過籃球場時，看到一群男生在打球，其中一個身影讓她眼前一亮。
那不是蘇然嗎？
他脫下了黑色的連帽衫，只穿著一件白色的 T 恤，汗水浸濕了他的頭發(fā)，貼在額頭上。
他在球場上奔跑、跳躍、投籃，動作流暢而帥氣，與平時那個清冷的學(xué)霸判若兩人。
陽光照在他身上，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，引來場邊不少女生的尖叫。
林曉停下腳步，看得有些出神。
她沒想到，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男生，在球場上竟然如此有活力。
他運球的動作嫻熟，突破果斷，投籃精準(zhǔn)，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。
就在這時，蘇然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，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。
西目相對的瞬間，林曉像被抓住的小偷一樣，慌忙拉著室友們跑開了。
“你跑什么呀，曉曉？”
李萌疑惑地問道。
“沒、沒什么，” 林曉的心跳得飛快，臉頰也有些發(fā)燙，“就是突然想起還有事要做?！?br>
她回頭望了一眼籃球場的方向，蘇然己經(jīng)重新投入到比賽中，仿佛剛才的對視只是她的錯覺。
林曉拍了拍自己的臉，讓自己冷靜下來，心里卻像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，泛起了圈圈漣漪。
這個蘇然，還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