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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災(zāi)預(yù)言記事簿

天災(zāi)預(yù)言記事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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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熱門小說推薦,《天災(zāi)預(yù)言記事簿》是矽玫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講述的是沈知白裴厭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沈知白是被燙醒的。喉嚨里像塞了團(tuán)燒紅的烙鐵,每咽一下口水都像吞玻璃碴。她掙扎著坐起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破廟的草堆上,雨靴還在滴水——三個時辰前那場劈頭蓋臉的雷暴雨,把她困在了這座荒棄的山神廟?!翱瓤取彼肟人裕瑓s被喉嚨里的灼痛感釘在原地。視線掃過供桌,昨夜還擺在那里的青銅香爐,此刻竟裂成了三瓣,斷口處泛著焦黑的電光紋。記憶猛地回籠。子時三刻,她躲在香爐后避雨,一道慘白的驚雷擊穿屋頂,不偏不倚劈在香...

沈知白回到青石鎮(zhèn)時,夕陽正把碼頭染成一片熔金。

鎮(zhèn)口的老槐樹下圍了一圈人,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順著風(fēng)飄過來。

她擠進(jìn)去,看見兩個穿著皂隸服飾的漢子正往馬車上拽人——是她的姐姐,沈青黛。

“放開我姐姐!”

沈知白沖過去,卻被一個皂隸狠狠推開,踉蹌著撞在槐樹上,后背磕得生疼。

“你是沈青黛的妹妹?”

為首的皂隸斜睨著她,手里把玩著鐵鏈,“正好,一起帶走。

你姐姐通敵叛國,藏了北狄的密信,按律當(dāng)誅九族!”

沈青黛的發(fā)髻散了,素色的布裙被撕開一道口子,臉上卻沒什么慌亂,只是死死盯著皂隸腰間的令牌——那是鎮(zhèn)北將軍府的徽記。

她看見沈知白,忽然用力掙扎起來:“知白快走!

別管我!”

“通敵?”

沈知白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“我姐姐連鎮(zhèn)子都沒出過,怎么可能通敵?”

“沒出過鎮(zhèn)?”

皂隸冷笑一聲,從懷里掏出一卷皺巴巴的信紙,“這是在她繡坊搜出來的,上面全是北狄文字,還敢狡辯?”

沈知白一眼就認(rèn)出,那信紙是姐姐給北狄客商繡屏風(fēng)時,對方留下的紋樣參考,根本不是什么密信。

可她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——她要是辯解,豈不是坐實(shí)了姐姐和北狄有往來?

更重要的是,喉嚨里的灼痛又開始隱隱作祟,她不敢確定,此刻開口說話,會不會讓石化蔓延得更快。

“帶走!”

皂隸不再廢話,將沈青黛推上馬車。

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聲音格外刺耳,沈知白看著姐姐被押走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進(jìn)掌心。

她知道,皂隸口中的“按律當(dāng)誅”絕非虛言,如今邊境戰(zhàn)事吃緊,**正愁抓不到通敵的典型,姐姐這是被人當(dāng)成了替罪羊。

必須救人。

可她一個無權(quán)無勢的孤女,怎么跟將軍府抗衡?

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名字——裴厭

鎮(zhèn)北將軍裴厭,據(jù)說駐守在城外三十里的黑風(fēng)寨,是個**不眨眼的煞神。

但鎮(zhèn)上的老人說,裴將軍最恨通敵叛國的人,若真是**,或許他會愿意查清楚。

更重要的是,她隱約記得,姐姐繡坊的最大主顧,就是將軍府。

沈知白咬了咬牙,轉(zhuǎn)身往家跑。

她翻出藏在床板下的積蓄,只有十幾枚碎銀子,又揣上那把小算盤,借著夜色往黑風(fēng)寨趕。

黑風(fēng)寨建在陡峭的山壁上,寨門緊閉,火把的光在夜色里搖曳,像野獸的眼睛。

沈知白剛靠近寨門,就被兩個持矛的士兵攔?。骸罢咀。?br>
干什么的?”

“我找裴將軍,有**要報!”

沈知白壓低聲音,盡量不讓喉嚨受力。

士兵嗤笑一聲:“將軍也是你想見就見的?

滾!”

沈知白急得滿頭大汗,忽然想起老獵戶說過,裴將軍似乎中了什么邪,每月月圓都會失控傷人。

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石化紋路,心一橫,從懷里掏出一把小刀,在指尖劃了道口子。

鮮血珠滾落,滴在青石板上,格外刺眼。

“我知道將軍的秘密,”她盯著士兵,聲音因緊張而發(fā)顫,“我能幫他緩解痛苦。”

士兵對視一眼,顯然沒信,但還是通報了一聲。

片刻后,一個穿著玄色勁裝的護(hù)衛(wèi)走出來,面無表情地說:“將軍讓你進(jìn)去?!?br>
沈知白跟著護(hù)衛(wèi)走進(jìn)寨門,寨子里彌漫著濃重的藥味,混著淡淡的血腥氣。

穿過演武場時,她看見幾個士兵正抬著擔(dān)架往偏院走,擔(dān)架上的人蓋著白布,邊角滲出暗紅的血。

“將軍在里面?!?br>
護(hù)衛(wèi)指了指最深處的石屋。

石屋的門沒關(guān),沈知白站在門口,看見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坐在石床上。

他穿著件黑色的里衣,領(lǐng)口敞開,露出的鎖骨上爬著青灰色的紋路,竟與她脖子上的石化紋有幾分相似,只是更密集,像張網(wǎng)。

裴厭。

“說。”

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,沒回頭。

“我姐姐沈青黛是被冤枉的,”沈知白握緊流血的指尖,“那些北狄文字只是繡樣,不是密信,求將軍明察!”

裴厭緩緩轉(zhuǎn)過身。

他的五官深邃凌厲,眼下有濃重的青黑,嘴唇干裂起皮,最駭人的是他的眼睛——瞳孔深處泛著一絲詭異的紅光。

“冤枉?”

他笑了,笑聲里帶著戾氣,“本將軍憑什么信你?”

“因?yàn)檫@個。”

沈知白走上前,攤開流血的手,“我知道將軍身上的痛苦,我的血……或許能幫你?!?br>
她賭對了。

裴厭的目光落在她流血的指尖上,瞳孔猛地收縮,呼吸瞬間變得粗重,像是被什么引誘著。

“靠近點(diǎn)?!?br>
他命令道。

沈知白猶豫了一下,還是往前走了兩步。

就在她離裴厭只有一臂之遙時,男人突然出手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低頭就咬了下去!

“唔!”

沈知白疼得悶哼一聲,指尖傳來尖銳的刺痛,血被他大口吞咽著。

她想掙扎,卻被他按得死死的。

石屋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,和她壓抑的痛呼。

不知過了多久,裴厭猛地松開她,踉蹌著后退幾步,靠在石壁上,眼底的紅光漸漸褪去,青灰紋路也淡了些。

“確實(shí)有用?!?br>
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跡,看著沈知白流血的指尖,眼神復(fù)雜,“你想要什么?”

沈知白捂著流血的手,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卻咬著牙說:“我只要你查清我姐姐的案子,還她清白?!?br>
裴厭盯著她看了半晌,忽然道:“三天。

三天后,我給你答復(fù)。”

他喊來護(hù)衛(wèi),“帶她去客房,看好了?!?br>
沈知白被護(hù)衛(wèi)帶走時,回頭看了一眼。

裴厭還靠在石壁上,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那里沾著她的血,青灰紋路在血的映襯下,竟隱隱有消退的跡象。

客房簡陋,只有一張石床。

沈知白用布條包扎好手指,躺在石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
她看著指尖滲出的血,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石化紋,忽然明白——裴厭身上的不是普通的邪癥,很可能也是一種詛咒,而她的血,竟是緩解詛咒的“藥引”。

這算什么?

血飼嗎?

她掏出小算盤,借著從窗縫透進(jìn)來的月光,撥動算珠。

赤珠代表危險,她在第一列撥了三顆赤珠——對應(yīng)裴厭說的三天期限。

指尖觸到算珠的瞬間,手腕的傷口似乎沒那么疼了。

沈知白看著算珠上的紅光,心里一片茫然。

她救姐姐的代價,難道是要一首用自己的血喂養(yǎng)這個煞神?

裴厭答應(yīng)查案,是真的想還沈青黛清白,還是只為了留住她這個“血源”?

石屋外傳來梆子聲,己是三更天。

沈知白攥緊算盤,指節(jié)泛白。

不管怎樣,她都必須等下去。

為了姐姐,也為了弄清楚,這突如其來的預(yù)言能力和詛咒,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。

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石屋里,裴厭正站在窗前,看著客房的方向,指尖捻著一塊沾了她血跡的布條。

“將軍,”暗衛(wèi)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在身后,“沈青黛的案子,確實(shí)有蹊蹺,鎮(zhèn)里的文書房在案發(fā)后,燒掉了一批繡樣賬簿?!?br>
裴厭的眼神冷了下來:“查,是誰讓燒的?!?br>
“是?!?br>
暗衛(wèi)頓了頓,“另外,欽天監(jiān)的林大人,三日前派人來過青石鎮(zhèn)?!?br>
裴厭捏緊布條,布條上的血跡干透了,留下暗紅的印子。

欽天監(jiān)……林墨塵?

那個據(jù)說能觀星象、斷生死的怪人,怎么會突然關(guān)注一個小小的青石鎮(zhèn)?

他看向客房的方向,那里的燈己經(jīng)滅了。

那個被雷劈過的丫頭,她的血,她的預(yù)言,還有這樁蹊蹺的案子……似乎有一張無形的網(wǎng),正在收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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