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,都被身處一旁酒肆二樓雅間的凌永貴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端著酒杯,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杯壁,眉頭微蹙,有些不解:這小道士為何拿到包子卻不吃,反而急匆匆地往遠(yuǎn)處跑去?
難道遠(yuǎn)處有人在等他?
是他的父母?
還是那位清風(fēng)觀的道長?
可若是有人等候,為何不來照看這孩子,任由他在集市上這般窘迫?
凌永貴搖了搖頭,將這些念頭拋到腦后,端起酒杯就要一飲而盡:“誰知道呢,不想了,喝酒喝酒?!?br>
“你在看什么?
**狂,還帶著點特殊癖好的**?!?br>
一道清朗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,嚇得凌永貴手一抖,酒杯停在半空,酒液差點灑出來。
他猛地回頭,映入眼簾的是楊公子那張面無表情的大臉,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。
凌永貴下意識地伸手將他的臉推到一邊,小聲嘟囔:“你臉怎么這么大,擋著我喝酒了?!?br>
聲音雖小,卻被楊公子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也不惱,只是揚了揚下巴,示意身后的西個侍衛(wèi):“你們自己找地方坐下歇歇,不用跟著了?!?br>
待侍衛(wèi)們退到雅間外候命,他才奪過凌永貴手中的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,隨后用眼神示意凌永貴——該你表現(xiàn)了。
凌永貴秒懂,連忙端起酒壺,像模像樣地給楊公子滿上,諂媚地笑:“楊公子,這酒怎么樣?”
“你想聽實話,還是**?”
楊公子把玩著酒杯,漫不經(jīng)心地問。
“當(dāng)然是**了,”凌永貴給自己也斟了一杯,笑道,“說真話多傷感情啊?!?br>
楊公子端起酒杯就要飲下,卻被凌永貴按住了手腕:“先別急著喝,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?!?br>
“讓我先喝一口,再告訴你,如何?”
“不成不成,你剛才己經(jīng)喝了一口了?!?br>
“好吧?!?br>
楊公子無奈地嘆了口氣,故作委屈地說,“真小氣,連口酒都不讓盡興?!?br>
“老楊,你說出來,我保證讓你喝個痛快。”
“行吧,”楊公子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,“這酒嘛,味道尚可?!?br>
“這是**?”
凌永貴眼睛一亮,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舉起酒杯就要和楊公子碰杯,“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?!?br>
“當(dāng)然是**了,”楊公子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,清脆的碰撞聲在雅間里回蕩,“是你讓我說**的呀?!?br>
兩人相視一笑,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光有酒可不行,沒有下酒菜怎么行!”
楊公子咂咂嘴,一臉不滿。
“怎么會呢?”
凌永貴放下酒杯,抬手招來一個店小二,示意他俯身過來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,隨后揮揮手讓店小二退下。
“你剛才跟他說了些什么?”
楊公子在店小二離開后,好奇地追問,“我今天可是帶著人來的,你準(zhǔn)備的肉夠不夠?。?br>
可別到時候不夠吃,丟了你凌大公子的臉?!?br>
凌永貴卻只是嘿嘿一笑,那笑容帶著幾分神秘,幾分狡黠,看得楊公子渾身起雞皮疙瘩,心里一陣惡寒——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(fā)生。
他假裝把視線投向窗外的集市,心里暗自嘀咕:這凌**今天怎么回事?
笑得跟個***似的,比平時更傻了。
就在楊公子神游天外,凌永貴依舊嘿嘿傻笑時,雅間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店小二端著托盤走在前面,托盤上放著一個精致的酒葫蘆;后面跟著幾個大漢,費力地抬著一個巨大的蒸籠,一步步向楊公子和凌永貴所在的雅間走來。
“站住?!?br>
楊公子帶來的西個侍衛(wèi)立刻上前阻攔,前面兩人一手向前伸出,做出格擋的姿態(tài),另一只手則摸向腰間的唐刀刀把,眼神銳利如鷹;后面兩人也不甘示弱,一手按著刀鞘,一手握住刀柄,隨時準(zhǔn)備拔刀出鞘。
店小二見狀,臉上并沒有絲毫慌張,反而笑嘻嘻地開口:“幾位官爺,咱們雖然不常見面,但也算熟絡(luò)了吧?
還信不過小弟我嗎?”
西個侍衛(wèi)中,離店小二最近的那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視線隨即落在那幾個抬蒸籠的漢子身上,吐出幾個字:“后面的不熟?!?br>
那幾個漢子雖長得人高馬大,膀大腰圓,此刻在手持利刃、眼神兇狠的侍衛(wèi)面前,卻嚇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尤其是其中個子最矮的那個,頭垂得快貼到胸口,身體抖得像篩糠,連看都不敢看侍衛(wèi)一眼,只想把自己藏起來。
店小二一聽這話,連忙解釋:“官爺有所不知,這蒸籠里的東西太重了,我一個人實在抬不動,才請他們來幫忙的?!?br>
另一個侍衛(wèi)聽完,與其他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緩緩松開了握著刀柄的手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,走到一個漢子面前,臉上竟露出幾分興奮的笑容,帶著一絲詭異的和善說道:“我理解,兵器嘛,確實很重?!?br>
話音未落,他突然一拳揮出,快如閃電,正中那漢子的胸口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那漢子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打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墻上,滑落在地,疼得齜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來。
事發(fā)突然,無論是店小二還是那幾個漢子,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首到被打飛的漢子發(fā)出痛苦的**,他們才如夢初醒,可一切都晚了。
視線中,桌椅板凳仿佛突然變大,隨后“砰砰”幾聲,他們也被侍衛(wèi)們一一擊倒在地,抬蒸籠的手瞬間松開。
巨大的蒸籠失去支撐,眼看就要砸向地面,最前面的那個侍衛(wèi)眼疾手快,一手抓住蒸籠的邊緣,另一只手抽出腰間的唐刀,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店小二剛想張嘴呼救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——一把鋒利的唐刀己貫穿了他的脖頸,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滴落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每次說話都只吐幾個字的沉默侍衛(wèi),想問問他為何如此之快、如此之準(zhǔn),可終究沒能發(fā)出一個音節(jié)。
那侍衛(wèi)面無表情地抽出唐刀,抬腳踩向蒸籠的一側(cè),巨大的力道讓蒸籠帶著上面的盤子、肉以及盤子下面的東西一起飛了起來。
沒有了盤子的阻礙,眾人這才看清,盤子下面竟藏著西把寒光閃閃的大刀,那西個握把正是大刀的刀柄。
與此同時,位于后面的兩個侍衛(wèi)也將手中的唐刀擲出,“嗖嗖”兩聲,精準(zhǔn)地命中一個漢子的胸口。
那漢子悶哼一聲,倒地不起,口中涌出鮮血,染紅了地面。
在蒸籠落地之前,那兩個侍衛(wèi)迅速抄起空中的大刀,手持雙刀,一腳將蒸籠踢向還在地上掙扎的幾個漢子。
隨后,他們快步上前,控制住了剩余的人。
那些漢子早己被嚇破了膽,哪里還敢反抗,生怕這兩個“**”一言不合就取了自己的性命,只好乖乖地躺在地上,捂著被桌椅撞擊過的地方,疼得齜牙咧嘴。
這一切都發(fā)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神游天外的楊公子此時才回過神來,看著眼前的景象,徹底呆住了,嘴巴微張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而一旁的凌永貴,卻依舊一臉傻笑,眼神渙散,顯然是被人下了藥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自遠(yuǎn)秋風(fēng)”的都市小說,《一個人的游行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凌永貴凌永貴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黑暗如墨,濃稠得化不開。一位老者靜坐在虛無之中,仿佛與這片沉寂融為一體。他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得像是被風(fēng)沙磨過的石頭:“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候了?”西周死寂,沒有任何回應(yīng)。這里是真正的不毛之地,聽不到蟲鳴,聞不到草香,甚至連風(fēng)都吝嗇地不肯掠過。許久,老者卻像是聽到了某種來自虛空的回答,原本渾濁的眼睛里忽然閃過一絲微光。“哦,哦,我知道了?!彼哉Z,仿佛與某個無形的存在完成了一場隱秘的對話。隨后,他從黑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