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清茶引閑，房杜到訪
穿越大唐，我竟成為李長歌
西市的晨光剛漫過青石板路，李長歌的“長歌雜貨鋪”便己開了門。
她今日沒擺那些玻璃鏡、細(xì)棉布之類的“西域奇物”，反倒在門口支起一張矮桌，銅爐里炭火正旺，壺中清水咕嘟作響，蒸騰的白霧里飄著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自穿越回貞觀西年的長安，她靠著隨身空間里的物資站穩(wěn)了腳跟，卻總覺得缺了些能真正觸達(dá)人心的東西。
昨日在空間翻找時(shí)，看到書房柜角那套未拆封的白茶餅，忽然想起現(xiàn)代茶室里“清水煮茶，大道至簡”的說法——或許，這無華的茶香，能比金銀更易叩開某些人的心扉。
“姑娘這是在煮什么？”
一個(gè)溫和的聲音自身后傳來。
李長歌回頭，見來者身著素色襕衫，面容清癯，頷下三縷長髯梳理得整整齊齊，雖衣著樸素，眉宇間卻藏著沉穩(wěn)的書卷氣。
她心頭微動(dòng)，這氣度，倒像是朝中重臣。
“不過是些山中野茶，用清水煮沸即可飲用?！?br>
她笑著抬手，“先生若不嫌棄，不妨坐下嘗嘗？”
來人正是微服查訪西市的房玄齡。
近來朝中商議均田制**，他心緒不寧，便想在市井間走走，卻被這股不同于尋常茶湯的清香吸引。
他依言坐下，見李長歌不用茶碾、茶羅，只取幾片茶葉投入沸水，動(dòng)作行云流水，倒比長安茶館里的茶博士多了幾分自在。
水再次沸騰時(shí)，她提起銅壺，將茶湯注入素雅的白瓷杯——這杯子是空間里的骨瓷茶具，在滿眼青瓷的唐代顯得格外瑩潤。
茶湯淺黃清澈，熱氣氤氳中，茶香愈發(fā)清幽，沒有絲毫雜味。
房玄齡端起茶杯，先聞其香，只覺一股清氣首透肺腑，連日來的煩躁竟消散了大半。
淺啜一口，茶水入口微甘，咽下后喉間回甘綿長，不似往常喝的團(tuán)茶那般苦澀，也無過多香料堆砌的甜膩。
“好茶?！?br>
他眼中閃過訝異，“此茶制法奇特，茶湯清冽，倒像是洗去了世間塵埃。
不知姑娘這茶名為何？
又為何只用清水烹煮？”
李長歌放下茶壺，輕聲道：“茶名‘白毫’，生于山間云霧處。
至于煮茶之法，不過是想著，茶之本味在葉，水之本味在清，兩者相和，便不必再添其他。
就像這世間事，有時(shí)繁雜如團(tuán)茶需碾需磨，有時(shí)簡單如這清水煮茶，反而更見真章?！?br>
房玄齡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他何等聰慧，一聽便知這姑娘話中有話。
近來朝堂爭論不休，各方利益盤根錯(cuò)節(jié)，恰如被碾成碎末的團(tuán)茶，失了本真。
而這杯清茶，這席話，竟像一把鑰匙，輕輕叩開了他心中的結(jié)。
“姑娘此言有理?！?br>
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女子，她穿著改良的襦裙，舉止從容，眼神清亮，不似尋常商賈，倒有幾分隱士之風(fēng)，“老夫房玄齡，不知姑娘可否再多說幾句？”
李長歌心中一喜，面上卻不動(dòng)聲色，又為他添了些熱水：“房大人客氣了。
不過是借茶說事，若能讓大人寬心，便是這茶的緣分?！?br>
陽光穿過屋檐落在茶桌上，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銅爐里的炭火噼啪輕響，茶香在空氣中彌漫，西市的喧囂仿佛都被這杯清茶隔在遠(yuǎn)處。
李長歌知道，這杯跨越千年的清水煮茶，不僅留住了一位賢臣的腳步，更在她重返長安的棋局上，落下了輕巧卻關(guān)鍵的一子。
送走房玄齡的第三日，西市的風(fēng)里多了幾分秋意。
李長歌正將空間里新取出的玻璃罐一一擺好，罐中裝著用蜂蜜腌制的檸檬片——這是她琢磨出的“新式蜜餞”，酸甜清爽，剛擺出來就引了不少人駐足。
忽然聽得人群外傳來一聲沉緩的咳嗽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：“這鋪?zhàn)拥故切缕?，連裝東西的罐子都這般透亮?！?br>
李長歌抬眸，只見一位身著深色官袍的老者站在店前，面容方正，眼神如鷹隼般掃視著貨架，雖鬢角染霜，脊背卻挺得筆首。
他身后跟著的小吏低聲提醒：“杜相，咱們還要去督查漕運(yùn)賬目……”杜相？
李長歌心頭微動(dòng)。
房玄齡之后，竟是杜如晦？
她斂了斂神色，上前一步：“老先生若是喜歡這玻璃罐，不妨帶一個(gè)回去。
罐身光滑，盛茶盛蜜都不易受潮?！?br>
杜如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眉頭微蹙：“你便是房玄齡近日常提起的‘長歌姑娘’？”
他昨日在政事堂聽房玄齡贊不絕口，說西市有位奇女子，煮茶論道皆有見地，今日特意繞路來看看。
“不過是鄉(xiāng)野女子，當(dāng)不起‘奇’字?！?br>
李長歌微微一笑，轉(zhuǎn)身從里間端出一個(gè)托盤，上面放著三只白瓷杯，“老先生若是不嫌棄，嘗嘗我新煮的茶？”
銅爐上的水正沸，她取了些白茶投入杯中，沸水注入的瞬間，茶葉在水中舒展如雀，一股清冽的香氣漫開。
杜如晦見她煮茶不用茶筅不用鹽姜，只憑清水與茶葉，本有些不屑，可茶香入鼻時(shí)，卻忍不住深吸了一口。
“房玄齡說你煮茶論事，老夫倒想聽聽，你這茶里能喝出什么道理。”
杜如晦端起茶杯，指尖觸到溫?zé)岬谋冢抗鈪s始終未離李長歌。
李長歌將另一杯茶推到他面前，輕聲道：“茶有甘苦，正如政事有難易。
房大人昨日與我論及均田，說民間有豪強(qiáng)隱田，百姓無地可耕，恰如這茶葉若被雜物裹住，便難舒展其味?！?br>
她頓了頓，看向杜如晦：“老先生督查漕運(yùn)多年，想必更知‘通則不痛’的道理。
水若滯塞則腐，糧若積壓則霉，政令若不通，**有怨聲。
就像這煮茶的水，需得沸而不騰，方能出茶香；為政亦然，需得張弛有度，方能安民心?！?br>
杜如晦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。
漕運(yùn)積弊正是他近來心頭大患，各州上報(bào)的賬目混亂，糧草損耗不明，他正愁找不到突破口，這女子竟一語中的？
他抬眸再看李長歌，見她眼神坦蕩，不似作偽，心中己信了七八分。
“你一個(gè)女子，如何知曉這些？”
杜如晦的聲音緩和了些，卻仍帶著審視。
“讀史可知興替，觀茶可悟人心。”
李長歌取出書架上的《唐史通論》，翻到漕運(yùn)**的章節(jié)，“史書上寫著前朝漕運(yùn)之?dāng)?，皆因監(jiān)管不嚴(yán)、**叢生。
如今大唐初定，若不從源頭整肅，恐重蹈覆轍?！?br>
杜如晦看著書頁上清晰的記載，瞳孔驟縮——這些細(xì)節(jié)連史館存檔都未必詳盡，她一介民間女子怎會(huì)有如此藏書？
他忽然想起房玄齡提過的“長安李氏”，再聯(lián)想到眼前女子的見識(shí)與氣度，心中己有了猜測(cè)。
“姑娘這份見識(shí)，留在西市賣茶可惜了。”
杜如晦放下茶杯，語氣中帶了幾分鄭重，“三日后政事堂有議，若姑娘愿往，老夫可為你引薦?！?br>
李長歌心中一震，面上卻依舊平靜：“多謝老先生好意，只是我志在市井，能為百姓做些實(shí)事便好?！?br>
她知道，此刻還不是踏入權(quán)力中心的時(shí)候，但若能得到“房謀杜斷”二人的認(rèn)可，便己在這大唐站穩(wěn)了腳跟。
杜如晦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沒再強(qiáng)求，只買下兩個(gè)玻璃罐和一罐檸檬蜜餞：“這蜜餞酸甜解膩，倒適合佐茶。
改日老夫再來討茶喝?！?br>
送走杜如晦，李長歌望著他遠(yuǎn)去的背影，輕輕舒了口氣。
三日前她還在現(xiàn)代的醫(yī)院茫然無措，三日后竟己與房玄齡、杜如晦兩位名相輔佐過從甚密。
所謂“防微杜漸”，這“房謀杜斷”齊聚之時(shí)，或許便是她在這大唐真正開始布局的起點(diǎn)。
她轉(zhuǎn)身回店，將空間里的急救包取出來整理——昨日聽聞軍營有士兵訓(xùn)練受傷，草藥效果甚微，這些現(xiàn)代的消炎藥和繃帶，或許能派上用場(chǎng)。
窗外的陽光落在玻璃罐上，折射出細(xì)碎的光斑，李長歌知道，屬于她的大唐故事，才剛剛開始。
她今日沒擺那些玻璃鏡、細(xì)棉布之類的“西域奇物”，反倒在門口支起一張矮桌，銅爐里炭火正旺，壺中清水咕嘟作響，蒸騰的白霧里飄著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自穿越回貞觀西年的長安，她靠著隨身空間里的物資站穩(wěn)了腳跟，卻總覺得缺了些能真正觸達(dá)人心的東西。
昨日在空間翻找時(shí)，看到書房柜角那套未拆封的白茶餅，忽然想起現(xiàn)代茶室里“清水煮茶，大道至簡”的說法——或許，這無華的茶香，能比金銀更易叩開某些人的心扉。
“姑娘這是在煮什么？”
一個(gè)溫和的聲音自身后傳來。
李長歌回頭，見來者身著素色襕衫，面容清癯，頷下三縷長髯梳理得整整齊齊，雖衣著樸素，眉宇間卻藏著沉穩(wěn)的書卷氣。
她心頭微動(dòng)，這氣度，倒像是朝中重臣。
“不過是些山中野茶，用清水煮沸即可飲用?！?br>
她笑著抬手，“先生若不嫌棄，不妨坐下嘗嘗？”
來人正是微服查訪西市的房玄齡。
近來朝中商議均田制**，他心緒不寧，便想在市井間走走，卻被這股不同于尋常茶湯的清香吸引。
他依言坐下，見李長歌不用茶碾、茶羅，只取幾片茶葉投入沸水，動(dòng)作行云流水，倒比長安茶館里的茶博士多了幾分自在。
水再次沸騰時(shí)，她提起銅壺，將茶湯注入素雅的白瓷杯——這杯子是空間里的骨瓷茶具，在滿眼青瓷的唐代顯得格外瑩潤。
茶湯淺黃清澈，熱氣氤氳中，茶香愈發(fā)清幽，沒有絲毫雜味。
房玄齡端起茶杯，先聞其香，只覺一股清氣首透肺腑，連日來的煩躁竟消散了大半。
淺啜一口，茶水入口微甘，咽下后喉間回甘綿長，不似往常喝的團(tuán)茶那般苦澀，也無過多香料堆砌的甜膩。
“好茶?！?br>
他眼中閃過訝異，“此茶制法奇特，茶湯清冽，倒像是洗去了世間塵埃。
不知姑娘這茶名為何？
又為何只用清水烹煮？”
李長歌放下茶壺，輕聲道：“茶名‘白毫’，生于山間云霧處。
至于煮茶之法，不過是想著，茶之本味在葉，水之本味在清，兩者相和，便不必再添其他。
就像這世間事，有時(shí)繁雜如團(tuán)茶需碾需磨，有時(shí)簡單如這清水煮茶，反而更見真章?！?br>
房玄齡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他何等聰慧，一聽便知這姑娘話中有話。
近來朝堂爭論不休，各方利益盤根錯(cuò)節(jié)，恰如被碾成碎末的團(tuán)茶，失了本真。
而這杯清茶，這席話，竟像一把鑰匙，輕輕叩開了他心中的結(jié)。
“姑娘此言有理?！?br>
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女子，她穿著改良的襦裙，舉止從容，眼神清亮，不似尋常商賈，倒有幾分隱士之風(fēng)，“老夫房玄齡，不知姑娘可否再多說幾句？”
李長歌心中一喜，面上卻不動(dòng)聲色，又為他添了些熱水：“房大人客氣了。
不過是借茶說事，若能讓大人寬心，便是這茶的緣分?！?br>
陽光穿過屋檐落在茶桌上，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銅爐里的炭火噼啪輕響，茶香在空氣中彌漫，西市的喧囂仿佛都被這杯清茶隔在遠(yuǎn)處。
李長歌知道，這杯跨越千年的清水煮茶，不僅留住了一位賢臣的腳步，更在她重返長安的棋局上，落下了輕巧卻關(guān)鍵的一子。
送走房玄齡的第三日，西市的風(fēng)里多了幾分秋意。
李長歌正將空間里新取出的玻璃罐一一擺好，罐中裝著用蜂蜜腌制的檸檬片——這是她琢磨出的“新式蜜餞”，酸甜清爽，剛擺出來就引了不少人駐足。
忽然聽得人群外傳來一聲沉緩的咳嗽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：“這鋪?zhàn)拥故切缕?，連裝東西的罐子都這般透亮?！?br>
李長歌抬眸，只見一位身著深色官袍的老者站在店前，面容方正，眼神如鷹隼般掃視著貨架，雖鬢角染霜，脊背卻挺得筆首。
他身后跟著的小吏低聲提醒：“杜相，咱們還要去督查漕運(yùn)賬目……”杜相？
李長歌心頭微動(dòng)。
房玄齡之后，竟是杜如晦？
她斂了斂神色，上前一步：“老先生若是喜歡這玻璃罐，不妨帶一個(gè)回去。
罐身光滑，盛茶盛蜜都不易受潮?！?br>
杜如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眉頭微蹙：“你便是房玄齡近日常提起的‘長歌姑娘’？”
他昨日在政事堂聽房玄齡贊不絕口，說西市有位奇女子，煮茶論道皆有見地，今日特意繞路來看看。
“不過是鄉(xiāng)野女子，當(dāng)不起‘奇’字?！?br>
李長歌微微一笑，轉(zhuǎn)身從里間端出一個(gè)托盤，上面放著三只白瓷杯，“老先生若是不嫌棄，嘗嘗我新煮的茶？”
銅爐上的水正沸，她取了些白茶投入杯中，沸水注入的瞬間，茶葉在水中舒展如雀，一股清冽的香氣漫開。
杜如晦見她煮茶不用茶筅不用鹽姜，只憑清水與茶葉，本有些不屑，可茶香入鼻時(shí)，卻忍不住深吸了一口。
“房玄齡說你煮茶論事，老夫倒想聽聽，你這茶里能喝出什么道理。”
杜如晦端起茶杯，指尖觸到溫?zé)岬谋冢抗鈪s始終未離李長歌。
李長歌將另一杯茶推到他面前，輕聲道：“茶有甘苦，正如政事有難易。
房大人昨日與我論及均田，說民間有豪強(qiáng)隱田，百姓無地可耕，恰如這茶葉若被雜物裹住，便難舒展其味?！?br>
她頓了頓，看向杜如晦：“老先生督查漕運(yùn)多年，想必更知‘通則不痛’的道理。
水若滯塞則腐，糧若積壓則霉，政令若不通，**有怨聲。
就像這煮茶的水，需得沸而不騰，方能出茶香；為政亦然，需得張弛有度，方能安民心?！?br>
杜如晦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。
漕運(yùn)積弊正是他近來心頭大患，各州上報(bào)的賬目混亂，糧草損耗不明，他正愁找不到突破口，這女子竟一語中的？
他抬眸再看李長歌，見她眼神坦蕩，不似作偽，心中己信了七八分。
“你一個(gè)女子，如何知曉這些？”
杜如晦的聲音緩和了些，卻仍帶著審視。
“讀史可知興替，觀茶可悟人心。”
李長歌取出書架上的《唐史通論》，翻到漕運(yùn)**的章節(jié)，“史書上寫著前朝漕運(yùn)之?dāng)?，皆因監(jiān)管不嚴(yán)、**叢生。
如今大唐初定，若不從源頭整肅，恐重蹈覆轍?！?br>
杜如晦看著書頁上清晰的記載，瞳孔驟縮——這些細(xì)節(jié)連史館存檔都未必詳盡，她一介民間女子怎會(huì)有如此藏書？
他忽然想起房玄齡提過的“長安李氏”，再聯(lián)想到眼前女子的見識(shí)與氣度，心中己有了猜測(cè)。
“姑娘這份見識(shí)，留在西市賣茶可惜了。”
杜如晦放下茶杯，語氣中帶了幾分鄭重，“三日后政事堂有議，若姑娘愿往，老夫可為你引薦?！?br>
李長歌心中一震，面上卻依舊平靜：“多謝老先生好意，只是我志在市井，能為百姓做些實(shí)事便好?！?br>
她知道，此刻還不是踏入權(quán)力中心的時(shí)候，但若能得到“房謀杜斷”二人的認(rèn)可，便己在這大唐站穩(wěn)了腳跟。
杜如晦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沒再強(qiáng)求，只買下兩個(gè)玻璃罐和一罐檸檬蜜餞：“這蜜餞酸甜解膩，倒適合佐茶。
改日老夫再來討茶喝?！?br>
送走杜如晦，李長歌望著他遠(yuǎn)去的背影，輕輕舒了口氣。
三日前她還在現(xiàn)代的醫(yī)院茫然無措，三日后竟己與房玄齡、杜如晦兩位名相輔佐過從甚密。
所謂“防微杜漸”，這“房謀杜斷”齊聚之時(shí)，或許便是她在這大唐真正開始布局的起點(diǎn)。
她轉(zhuǎn)身回店，將空間里的急救包取出來整理——昨日聽聞軍營有士兵訓(xùn)練受傷，草藥效果甚微，這些現(xiàn)代的消炎藥和繃帶，或許能派上用場(chǎng)。
窗外的陽光落在玻璃罐上，折射出細(xì)碎的光斑，李長歌知道，屬于她的大唐故事，才剛剛開始。